“那你——别动了——”
“不动更难受。”他扶着书架借力,腰胯往前顶,动作压得又沉又缓,每回整根拔出来再整根塞回去,水声闷在两个人贴紧的皮肉间,“姐姐,你听。这声儿比平时小多了。任务能过。”
“你他妈做任务做成这样——”
“做成哪样。”他忽然加了一点速,她手背上咬出牙印,“说。做成哪样。”
“做成......——本章转自,未经授权。做成......”
“不说就停这儿。”他真停了,那根卡在穴里,龟头抵着最里头那块肉,不动了。
“你——”
“说。”
“......做成操我这样。”她气声说完,耳根烫得快化了。
“大点声。”
“你他妈说不能大声——”
“这句可以。”他腰下又动了,这回比刚才狠,书架跟着晃了两下,顶上几本旧册子哗啦滑下来砸在地上,“姐姐说得好听。再叫。”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整句,气声碎成一截一截。
他抵着最里头碾了几圈,忽然闷哼一声退出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在书架上,从后面又捅进去。
“任务提示。”他贴着她后脑勺气声报,“完成度八十。还差二十。姐姐夹紧点。”
“数着。”他手从后面绕过来揉她阴蒂,两个指头碾着画圈,下面撞得越来越密,“快了。再夹紧点。对。就这样。”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书架上塌,被他捞着腰拽回来又顶了十几下。
射的时候他咬住自己手背,闷哼全咽在喉咙里。
两个人趴在书架上喘了半分钟。
他先回神,伸手把滑在地上的两册旧书捡起来,拍了拍灰。
“系统跳了。”
“说什么。”
“说完成了。”他把那两册书往桌上一丢,回头看她,“但东西砸了。得收拾。”
“怪谁。”
“怪你。”他面不改色,“叫得太好听。我手抖。”
“阮凌霄!”
“姐姐,走了。”他气声笑着,把裤子提起来,“书搬完,回去洗个澡。这一身灰。”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她。
“姐姐。”
“嗯。”
“下周还来。系统说藏书阁还有一册没登记完。”
“你他妈——”
“我他妈认真说的。”他拉开门,探头往走廊看了一眼,缩回来冲她招手,“走。没人。快点。”
她整理着衣服跟出去。
她把手放进去,他攥住了塞进自己裤兜。
“刚才砸地上那两本书。”
“看见了。”
“回头我来放回去。”他偏头,睫毛上还沾着汗,“你别碰那排架子了。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今晚回去拿螺丝刀紧一紧。”
“你还知道心虚。”
“心虚什么。”他推开门,走廊冷风灌进来,“书架散了,下回我拿什么靠。”
她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他没躲,笑了一声,攥着她的手往楼下走。
雪还没停,窗户外面白茫茫一片,楼道里就听见两个人脚步声和一句一句没完没了的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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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下午,阮家厨房挤得转不开身。
阮凌霄剁饺子馅,菜刀在砧板上砸得哐哐响。
阮轻晚在旁边擀皮,擀面杖滚两下就被他撞一下后腰。
“你站着别动。”
“我切菜呢。”
“你切菜就切菜,屁股别往我这边拱。”
“这厨房就这么宽。”他把刀一放,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湿手直接掐在她腰上,“要不你站我前头擀,我后头切。”
“那更挤。”
“挤点好。”他下巴搁在她肩窝,手从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她围裙带子扯了扯,“围裙系这么紧,腰勒得跟什么似的。”
“你撒手——”
“不撒。”他偏头,嘴唇蹭着她耳垂,“年夜饭就咱俩。慢慢做,急什么。”
“我急的是别把皮擀厚了——”
他忽然伸手把她手里的擀面杖抽走,往台面上一搁,掰过她肩膀让整个人转过来。
她手里还捏着半张饺子皮,被他按着后腰往自己胯上贴。
“你手上面粉都蹭我衣服上——”
“蹭呗。”(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他低头,鼻尖顶着她鼻尖,“姐姐,除夕呢。去年这时候你还在学校上晚自习,我一个人搁家煮速冻饺子。今年好歹有人一块儿擀皮。”
“去年你也这么黏人?”
“去年没黏着人。”他拇指在她后腰那截皮肤上画圈,“今年不一样。”
“哪不一样。”
“哪儿都不一样。”他松开她,退回去继续剁馅,菜刀抡得比刚才还响,“把皮擀完。晚上给你看好东西。”
八点出头,八个菜摆上桌,饺子两盘。
阮凌霄从柜子里翻出半瓶红酒,瓶身上全是灰,拿湿布擦了半天才看清标签。
“哪来的。”
“柜子后头翻出来的。”他拧开盖子闻了闻,“过没过期?”
“你闻着坏没坏。”
“闻着像醋。”他倒了两杯,深红色液体在玻璃杯里晃,“但是酒哪有过期的,只有越酿越香醇呀。”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外面鞭炮声断断续续响起来,窗户玻璃跟着震。
阮轻晚夹了个饺子蘸醋,咬开一口,韭菜鸡蛋馅,咸淡正好。
“你包的?”
“咱俩包的。”他端着酒杯碰了一下她搁在桌上的杯子,“分不清谁是谁。”
“你那几个肯定露馅。”
“露了当片汤喝。”他把饺子整个塞嘴里,腮帮鼓着,含糊道,“反正就咱俩,谁笑话谁。”
“你妈那边没喊你过去?”
“没。”他咽了,“各过各的。
她没再问。他也没接着往下说,闷头吃了半盘饺子,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姐姐。
“你又要干什么。”
“先吃。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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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一点的时候,楼下鞭炮声密起来。
阮凌霄把碗筷往水池里一泡,拉着她从柜子底下翻出一盒子烟花。
细长条的仙女棒,红绿相间的包装纸,上面印着卡通龙。
“楼下小卖部买的。”他撕开盒子抽了两根出来,“就剩这种了。别的全卖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