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二点,她就十八了。
“蛋糕先放着。”他松开她,拉她坐到沙发上,从茶几底下摸出个小盒子,丝绒面儿,巴掌大,“先拆这个。”
“什么东西。”
“打开看。”
她掀开盒盖。
里头一条细链子,银的,坠子是个小圆环,环上刻了字。
她凑近看,是两个字母,R和L,绞在一起。
“什么意思。”
“阮和凌。”
链子落在锁骨中间,小环贴着胸口,凉的。
“丑不丑。”
“丑也得戴。”他把链子扣好,退回去看了看,满意地点头,“我挑了一下午。老板问我送谁,我说送我姐姐。他说亲姐姐?我说嗯。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
“你活该。”
“活该就活该。”他挨着她坐下,胳膊从沙发背上绕过去搭在她肩膀,指尖玩着她耳垂,“还有最后一样。”
“什么。”
“系统说的。”他划开面板,蓝光浮在气球上方,字迹虚虚实实,“【成年礼契合任务:完成第一阶段的最终标记。倒计时:今夜零点。】”
“什么标记。”
他偏头看她,眼睛在客厅的暖光灯底下发暗。
“我也不知道。”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按了按,“但系统提示,得在蛋糕蜡烛点着的时候办。姐姐,配合点。”
“你每次都拿系统当幌子——”
“这次真是系统说的。”他低头,鼻尖蹭着她鼻尖,嘴唇贴上来,没亲,停在那儿。
他嘴唇压下去,啃她嘴角,手从她脖子后面滑到领口,指头勾着链子往下拽了拽,“先切蛋糕。”
“你不是说先办——”
“急什么。”他拉着她站起来,往茶几那边走,“蛋糕是道具。不点蜡烛怎么算成年礼。”
蛋糕盒拆开,白色奶油底,上头铺了一圈草莓,红红白白挤得满满当当。
他插蜡烛,一根一根往上戳,戳到第十八根的时候手停了一下。
“怎么了。”
“十八根太密了。”他歪着头看了看,拔掉两根塞回盒里,“十六根。意思到了就行。剩下两根我吃。”
“凭什么你吃。”
“因为我是办仪式的。”他拿打火机点蜡烛,火苗一根接一根亮起来,客厅暖光里又添了一层黄影子,“关灯。”
她去按了开关,屋里只剩十六点烛火晃来晃去。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个蛋糕刀递到她手里。
“许愿。”
“许什么。”
“有一根没灭。”她伸手去按。
“别动。”他抓住她手腕,声音忽然低了,“留着。”
“留着干什么。”
“办正事。”他从背后贴上来,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腰窝上,“十八岁,蜡烛亮一根就行。姐姐,转过来。”
她被他扳过身。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他半张脸亮半张脸暗。
“系统说——”他低头,嘴唇贴着她额头往下滑到鼻尖,再到嘴唇,“今晚上,得在你身上留个记号。完整的。”
“什么记号。”
“脱了就知道。”他手指捏住她T恤下摆,往上卷,卷到胸口停住,低头在她锁骨间那个小银环上亲了一口,“先脱蛋糕边儿上。别弄上奶油。”
“你他妈——”
“奶油沾身上,待会儿舔着费劲。”他把她的T恤整个剥下来,随手扔在茶几角上,视线落在她牛仔裤扣子上,“姐姐,自己解还是我解。”
她手按在扣子上,没动。
“我数三下。”——
“你急什么——”
“二。”他手指一勾,扣子弹开,拉链往下滑。
“阮凌霄。”
“三。”他把裤子往下一拽,连带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好了。现在站蜡烛前面。手扶着茶几。”
“干什么。”
“留记号。”他蹲下去,从蛋糕盒旁边拿了个小纸包,打开,里头是根细针,针头上蘸着红东西,“打耳洞。系统提示,成年礼得见血。一滴就行。”
“你他妈要在我身上扎眼儿?”
“耳垂。”他站起来,捏了捏她右耳垂,“扎完了穿这个。”他从兜里掏出个小绒盒,弹开,里头一对红珠子耳钉,珠子不大,红得透亮,“系统配发的。说是连心用的。”
“我不扎——”
“那我扎。”他捏着针往自己耳垂上比,“扎完了把血滴你嘴里。效果一样。”
“你疯了!”
“没疯。”他低头看她,烛光里那双眼亮得扎人,“姐姐,选一个。你扎耳垂,还是我扎了喂你血。”
她瞪着他。他真就把针尖抵在自己耳垂上了。
“等等——”
“选。”
“......
“疼就抓着茶几。”他手稳得很,针尖抵着耳垂肉,“一下的事。数到三。”
“你上次数三捅我——”
“那是下面。这是耳朵。”他笑了声,手指捏着她耳垂,“一。”
针尖刺进去那一下她手在茶几面上抓出响。
他没数二和三,直接拔了针,拿棉球按上去,另一只手把红珠子耳钉穿进针眼,扣上扣。
“好了。”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垂,舌尖卷掉渗出来的那点血珠子,“甜的。”
她疼得吸了口气,还没缓过来,他已经蹲下去,脸埋在她腿间,舌尖抵着穴口,慢慢往里推。
“又干什么——”
“记号留完了。”他嘴唇贴着她肉缝,说话时热气全喷在阴唇上,“该办正事了。姐姐,十八岁,得从里到外全是我。”
他一把将她的裤子和内裤扯到脚踝,两下蹬掉,把她一条腿架到臂弯上,低头看了一眼她腿心。
晨操刚干过,到现在还敞着半个穴口,嫩肉翻出一小圈,水光在黄灯下格外打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