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什么?”
“......”
“白色蕾丝。我数过了,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出来的那种。”
她脸腾地烧起来。
“你他妈不早说——”
“早说了你还能好好演完?”他拉开出租车门,把她塞进去,自己跟着坐进来,对司机报了个地址,然后转头看她,“姐姐,回去这账怎么算。”
“算什么算,又不是我故意的——”
“我知道。”他手伸过来,按在她后腰上,隔着一层校服外套和里面的白裙子,指腹贴着她脊椎往下滑,凑近她耳边,“所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凭什么补偿你——”
“我憋了一整场。”他嘴唇贴着耳垂,声音低得被车窗外的风声糊掉一半,“下面硬了四十分钟。你试试。”
“......”
“回去再说。”他对司机报了地址,缩回座位靠好,手从她后腰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五根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师傅,麻烦快点。她晕车。”
阮轻晚瞪了他一眼。
手递过去的时候她还在瞪他,他当没看见,指节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别看我了。上楼。”
“你刚刚在车上——”
“知道。”他把她从车里拽出来,反手关上门,低头凑近,“我憋了一路,话多了点。上楼,别在楼下拉扯。”
楼道灯亮了一层,二楼那盏坏了。
他走在前面,步子迈得比平时快。
“阮凌霄。”
“嗯。”
“你耳朵红了。”
“楼道闷的。”
她跟在他后面,裙带重新系过了,走两步就往上提一提裙摆。
白衬裙的薄料贴着腿根,磨得她有点痒。
上楼的时候她伸手拽他后腰的校服:“你衣服还我。”
“回去还。”
“那我穿什么。”
“穿我的。”
“你——”
他终于停在三楼门口,掏钥匙的手往下垂,偏头看她:“姐姐,你想在楼道里把白裙子脱了换我的校服?”
她一把抢过钥匙捅进锁眼,拧了两圈推开门,鞋都没换就往里走。
阮凌霄跟进来,门落锁,鞋踢到玄关边上,从冰箱里拎出两罐啤酒,往折叠桌上一磕。
“干嘛。”
“庆功。”
阮轻晚接过啤酒,坐在床沿上抿了一口。凉的,带点麦芽的苦。
他坐在椅子上,长腿伸着,罐子举到嘴边灌了半罐,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校服拉链拉开,里面是上台穿的那件白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锁骨上还有她上台前紧张攥出来的指甲印。
“你上台前掐我,现在自己倒是先坐下了。”他把剩下半罐仰头干完,空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过来。”
“过来干嘛。”
“给我解扣子。”他指了指衬衫,“你掐出来的印子,你负责。”
“你自己没手?”
“腾不开。”
她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手指解他的衬衫扣子。
解到最下面那颗的时候他忽然把啤酒罐往桌上一放,两只手圈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小腹上,隔着白衬裙的布料呼吸,热气全喷在肚脐周围。
“你撒手。”
“不撒。”他闷声说,“让我靠会儿。今天台上那四十分钟,底下坐着八百号人,我在后面看你裙带开了,还得演完。”
“你活儿那么糙,怪谁。”
“怪系统。”他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两罐啤酒没到量,但喝得急,脸上浮了层热气,“姐姐,你手给我。”
“手?”
他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裤裆上。
运动裤的布料底下那根东西半硬着,贴着大腿根偏左边,手指一碰就跳。
“我帮你挡酒了。”
“你挡什么酒了——哪来的酒。”
“今天谢幕之后班主任端了啤的过来,你喝了吗?”
“还你个头。”
“头不用还。”他按着她的手在裤裆上磨了磨,“这玩意儿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姐姐手给我撸两把,就两把。”
她低头看他。
这人喝了两罐啤酒就开始不要脸了,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瞅,手上劲却大得很,攥着她腕子往那根东西上按。
“你喝多了。”
“没多。”
她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往上一翘,柱身上的血管突突跳着,龟头那个饱满的蘑菇头蹭着她的手窝,已经有点湿了。
“撸啊。”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闷在脖子里,“姐姐手不动,那我动了。”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套了两下。
她的指尖包着柱身,虎口卡在根部,蹭过顶端的时候他喉咙里滚了一声,手里啤酒罐被捏得咔咔响。
“轻点儿捏罐子。”
“那你手别停。”
她手上加快了两下。
他仰头靠着椅背,眼睛半阖,喉结一滚一滚,滚动频率越来越快,呼吸逐渐粗重。
运动裤被他蹬到膝盖弯,那根东西整根露在外面,被她的手裹着撸得冒了前液,透明的水从顶端往下淌,滴在柱身上又被她的手推回龟头。
“快到了?”她问。
“再快点儿。”
她腕子一拧,拇指按着龟头下面那圈棱狠狠蹭了两把。
他整个人弓起来,小腹绷紧,闷哼了一声,一股一股的白浊射在她虎口和指缝里,溅了几滴到白裙子上。
“你弄裙子上了——”
“洗。”他喘着气,伸手抽了两张纸巾替她擦手,“明天我洗。”
擦到一半,他忽然站起来,把还在发软的腿往她两膝之间一挤,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手按着她的肩膀。
“庆功宴结束。”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哑得变了调,“现在该庆祝系统任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