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吹。”她推他。
“吹什么蜡烛。”他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两下把白浆带出来,举到她眼前,
“先吹个别的。”
那点白混着水,黏在他指缝里,顺着往下滴。
他伸出舌头舔干净,喉结滚了滚。
“我的味道。”他贴着她嘴角,“和你的味道。”
她还想骂,他膝盖一顶,整个人嵌进她腿间。
隔着裤子那层薄布都能觉出棱角和温度。
他咬她耳垂,掌心托着她后臀把人抱起来,直直往沙发走。
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顶她一下,硬得她腿心发麻。
蛋糕摆在茶几上,奶油上缀着两圈草莓和细白巧克力卷。
阮凌霄把她放在茶几边缘,正对着蛋糕。
围裙式的桌布被她的汗与淌出来的水洇深了一块。
“先吃蛋糕,还是先吃我。”
他俯身,牙尖咬开她衬衫前一粒扣。
“吃你妈——”
“那先吃你。”他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拿过一只草莓,用龟头蘸着她穴口的蜜水,然后整只塞进她嘴里,
“尝尝。”
她咬下去,草莓的酸混着腰间升起来的又烫又急的潮,从嘴角溢出来,鼻息全乱了。
他连塞三颗,最后一颗自己俯身吻上去,从她嘴里夺回去半口,嚼碎了吞掉。
“甜。也骚。”
“阮凌霄——”
“切蛋糕。”
他忽然松开她,走到一边拉开壁柜,抽了个打火机出来,把细蜡烛一根根插到蛋糕表面,点着。
火苗在暗黄灯光里一跳一跳,像几根烫着的针。
他转回来,连人带蛋糕捂住,背后是奶油甜香和明灭的烛火,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他解了背心,扣着她的手按到自己裤裆上。
“姐姐不是要吹蜡烛吗?”
她对着蛋糕深吸一口气。
吹到第三根,他手指从后面插进她穴里,搅得她喷出的气流一下散了。
火苗灭得歪七扭八,剩两根还烧着。
“别管它。”他扳过她的脸,猛地把她推到沙发靠背上,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那根硬物从后面抵着她湿透的腿缝,来回蹭了两下,
“姐姐,我要进去了。”
她膝盖软下去,手腕被他拉过去反扣在腰后。
他扶着鸡巴一挺,整根从后面操进去,直捅到底。
她前面就是电视,屏幕上反出两个人交缠的影,黑乎乎晃成一片。
“看清楚了没。”他顶着她最深处慢慢碾,腾出一只手掐她下巴,逼她看屏幕里的自己,
“十八岁了,阮轻晚。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刻着我的名字。”
“没......没个正经——”
“正劲。”他顶得又深又重,囊袋拍着她臀肉,蛋糕上的两瓶可乐被震得从茶几爆开,白沫喷得到处都是,
“姐姐,对你我向来不正经。”
“你他妈——”
“我他妈爱你。”
“从你十四岁第一回来例假躺我床上哭,我就在想,等你十八岁这天,我一定要将你压在身下,成为我的女人。”
她叫得嗓子发劈,手抓在皮质沙发靠背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他撞得太狠,整张茶几往前出溜,蛋糕上的奶油震得东一块西一块,粘在她小腹和奶子上。
“系统任务跳了。”(
“成年礼契合任务。第一条,让你高潮三次。第二条,全都射进去。第三条——今晚不拔出来。”
“滚你妈的三次——”
“已经两次了。”他亲她耳侧,声音哑得跟砂纸似的,
“再加一次。姐姐,今晚还长。我有一整晚陪你过十八。”
她整个人被抵在沙发上,项链坠子卡在锁骨间,被汗水和颠簸磨得发红。
电视里的光影晃了晃,不知是谁翻了个频道,反出客厅满地的影。
两具赤裸的身影缠在一块儿,像两条撕咬的蛇。
夜里没开灯。
蛋糕化成奶油混着草莓浆,从茶几淌到地板上,甜味混着精液和汗的腥气,漫了一屋子。
阮轻晚迷迷糊糊被他翻过来,看着他跪在沙发旁,把最后一点白浊全数弄进她里面,然后抱着她腿根,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端回卧室。
“生日快乐,姐姐。”他每走一步,那根还在穴里胀着,
“蜡烛没吹完。我送你个更好的愿望。”
她张了张嘴,被他压上床,从正面又挺进去。
项链坠子啪地拍在下巴上,她偏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
“什么愿望。”
“今晚别睡。”
他腰一沉,整根大肉棒埋到最深处,吻住她的唇。
细银链子陷进床垫里,像圈住了个十八岁才刚开头的月亮。
阮凌霄把最后一点白浊全数弄进她里面,抱着她从沙发挪到床上,那根还埋在穴里没拔出来。
“你他妈倒是退出去。”阮轻晚趴床上,脸埋枕头里,后背全是汗。
“不说了今晚插着睡吗?”他腰一沉,又往里顶了半寸,她腿根一抽,骂了句脏的。
“系统任务没完了是吧。”
“但我想没完。十八岁第一天,不得多给几回。”
“明天上学。”
“模拟考。”他咬着耳垂磨牙,
“正好,考糗了晚上回来我帮你补习。”
“补你个头——”
他抽出来,扯了纸巾给她擦,擦完搂着翻了个身,让她趴自己胸口。
“睡。”
“这回真睡。”
“再弄你受不了,明天考试晕考场里,我还得背你回来。”
她没力气还嘴,额头抵着他锁骨,听着他心跳慢慢缓下去。
————————————————————
模拟考来得快,一周一次,连着三周。
阮轻晚第三次从考场出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数学最后两道大题她连题目都没读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他在书桌底下舔她小腿的触感。
“阮凌霄。”她把笔袋往桌上一砸,“你能不能别在我复习的时候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