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塌着腰,胸乳悬在空中乱晃,乳尖蹭着床单,又麻又痒。
“太深......要到了......”
“就这点能耐。”他俯下身贴住她后背,一手绕到她前头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亲她半张的嘴。
舌头搅进去,下面还在撞,“姐姐又不叫了。”
她高潮了。
穴肉绞得死紧,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淋在他阴毛上。
他没射,又狠狠操了十来下,从她穴里带出一股白沫,最后拔出来,握着自己撸了几把,全射在她后腰和臀肉上。
他扶着旁边翻箱倒柜找到半卷纱布,沾了雨水把她擦干净,又帮她把衣服套回去,动作粗鲁但没漏掉一颗扣子。
“走吧。”阮凌霄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手掌往她后脑一护,替她挡了下垂的草屑,“还剩二十分钟上课。”
她腿软,眼皮直打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禽兽。”
刚迈进教学楼,头顶的广播喇叭刺啦响了一声。
“高二三班阮轻晚,听到广播后,立刻将校庆文稿送至三楼东侧广播站。
连着播了三遍。
走廊里几个人的脑袋都转过来。
阮凌霄脚步停住,眉头拧紧:“什么文稿。”
“上周老班让我整理的校史材料。”她从书包侧袋抽出一个牛皮纸袋,边角磨得发软,“放我这儿两天了,一直没来得及送。”
“这个点送?”他眼睛钉在纸袋上,“广播站两点半就锁门,现在谁在里面值班。”
“可能是老师。”
“班级群里没通知,广播单点你一个人的名字。”他声音低下去,“姐姐,这事不对。”
“能有什么事。”她推了他一把,“广播站就在三楼,几十步路。你回去,把下节课的卷子先拿出来。”
阮凌霄没动。
“五分钟。”他最后说,“五分钟你不下来,我上去。”
“知道了,啰嗦。”
她转身上楼,牛皮纸袋夹在腋下,纸角被汗黏在手腕上。
三楼东侧是旧校舍改的,走廊比楼下窄一半,墙皮起了一层白灰。声控灯坏了半边,走一步亮一盏,脚步一停,光就跟着灭。
楼梯拐过去,广播站的门虚掩着,里头没开灯。
门缝里拉出一条黄白的走廊光。
她抬手刚要推——
拐角那片阴影里晃出几道人影,一字排开,不声不响地堵死了楼梯口。
她后背一凉,想起的却是他那句“五分钟”。
现在,大概还剩四分钟。
带头的高个女生叼着未点燃的烟,校服外套松垮垮挂在肩上,目光在她脸上刮了一遍。
阮轻晚后退半步,背脊撞上冰冷的门板:“让开,我送材料。”
“送什么材料啊。”对方跨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泛白,“长成这副骚样,身上喷的什么香水?勾得全校男生魂都没了。”
阮轻晚抬手打掉对方的手:“别碰我。”
“脾气挺大。”另外两人围上来,反手抓住阮轻晚的手腕,直接把她往门框上按,“听说你在高二三班挺能耐,阮凌霄护着你?他算个什么东西。”
领头的女生凑近,指尖带着烟草味,一只手摸上她的腰。
“别碰我。”
“别这么横嘛。”那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阮轻晚扭身要躲,后腰撞在播音台上,身前两个人挤上来,把她卡在台沿和墙壁之间,退都没地方退。
“叫什么?跟你弟一个被窝那个吧。”有人笑了一声,笑声闷在黑暗里,“跟弟弟做,不如跟姐姐试试?”
那只手捏着她裙摆往上撩。
“皮肤挺白。男生能玩的,我们姐姐妹几个今天也教教你,让你更爽——”
“你他妈动她一下试试!”
一道暴喝在走廊尽头炸开。
阮凌霄几步冲上台阶,长腿横扫,一脚将领头的女生踹翻在地。
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钝响。
另外两人还没回神,阮凌霄一把揪住左边那人的头发,往旁边的废弃铁柜上掼过去。
柜门凹陷,铁皮剧烈震颤。
“滚!”他眼底血丝横布,声音压得极沉,“再让我看到你们在三楼晃,我废了你们的手。”
几个人连滚带爬,顺着安全通道逃下楼。
走廊重新陷入死寂。
阮轻晚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手里的牛皮纸袋皱成一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阮凌霄转过身,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扣住她的肩。
“碰你哪儿了?”
阮轻晚没说话,眼圈红了一整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阮凌霄心口一紧,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抬脚踹开旁边无人的杂物间木门,闪身进去,反手落锁。
屋里堆满废弃桌椅,空气里浮着陈旧的木屑味。
他把她放在一张旧木桌上,手臂收紧,将她按在自己胸口。
“姐姐没事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屈辱和惊悸,在看到他的这一刻彻底崩塌。
泪水断了线似的砸在他肩膀上。
“阮凌霄......她们刚才......”
“我知道。”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替她揩去眼泪。
泪水越擦越多,他眼底翻涌着戾气,却在触及她通红的眼睛时强压下去。他低下头,唇瓣极轻地落在她的眼睑上,一点点吻去那些湿痕。
“别哭。”他含着她的泪,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眼泪咽回去。”
阮轻晚抽噎着,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单薄的布料贴着他的前胸,热度透过衣料烧过来。
“你是我的。”阮凌霄的唇从她的眼角移到鼻尖,再重重压上她的唇角,“听懂没有?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血腥气混着铁锈味渗开。
阮轻晚吃痛,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死死按在他怀里。
“以后不准单独去人多的地方。”他的呼吸滚烫,一下下浇在她的颈侧,“你是我的,只能在我怀里哭。”
杂物间的旧木桌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呻吟。
系统的面板在昏暗中跳动,倒计时闪着红芒,但这一刻,谁都没有去看那串冰冷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