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霄偏在这节骨眼上停了。
整根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黏丝,挂在她大腿内侧晃荡。
她腰一软差点顺着树干出溜下去,被他捞着胯骨提回来。
“你他妈——”
“我问你句话。”他鸡巴贴着缝磨,龟头蹭着阴唇,就是不给准话,“答对了再操。”
“阮凌霄你有病吧——”
“这地方我踩过三次。”他俯身,胸口贴着她后背,汗混着枫叶的碎渣粘在两人中间,“你说说,我为啥要踩三次?”
她扭过头瞪他,眼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出来的泪。
他等了两秒,腰往前送了半寸又撤回去,龟头在穴口打了个转。
“说。”
“因为你......想在这儿干我。”她咬着牙说完,耳根烧得发烫。
“不对。”
“那你脑子里还能装什么正经事——”
“第三次踩点。”他下巴搁在她肩窝,说话时嘴唇刮着她颈侧,“是因为前两次我都硬着下山,一次找角度,一次量这棵树能不能扛住咱俩。姐姐,你以为我闲得慌?”
她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堵得说不出话。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塞回去,这次直接顶到最深,撞得她脑门磕在树干上。
“啊——你轻、轻点——”
“轻不了。”他掐着她腰窝开始动,节奏比刚才还野,林子里全是肉体拍击的闷响,“刚才停那一下,憋得我囊袋都快炸了。姐姐,你夹得太紧,自己数着,我快忍不住了。”
“你别射里面——”
“那射哪儿。”他撞得更狠,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指尖碾着那个小肉粒画圈,“这山里可没地儿买套。要么射你屄里,要么射你嘴里。选一个。”
“你他妈......啊——随便——”
“随便可不行。”他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按回树干上,正面插进去,两条腿被他捞起来盘在腰上,“系统说了,遇干扰不得中断。射哪里算哪里,都是任务。”
她听懂他拿系统当幌子,可腿盘在他腰上撒不开,下面绞得他直抽气。
他埋头在她颈窝里闷哼了几声,腰胯撞得树干簌簌落叶子,最后一下捅到底,射在里面。
一股一股的热精灌进来,她被烫得一哆嗦,穴肉绞着他一阵阵缩。
他埋在她里面没动,喘得胸口起伏,枫叶落了满肩。
“完事了?”她推他小腹。
“软了再说。”他偏头,嘴唇蹭着她耳廓,“你里面还在吸我。”
“阮凌霄!”
“行行行。”他慢慢往外退,退到一半她倒吸一口气,指甲又掐进他胳膊。
他低头看了一眼,“怎么,舍不得?”
“你他妈倒是快点儿——”
他整根抽出来,白浆混着水从穴口往下淌。
他拿自己衬衫下摆给她擦,擦完把湿的那面一卷塞回裤腰里,套上裤子。
“画板。”(
“我去收。”他弯腰把她内裤从脚踝上提回来,又蹲下去帮她把背带裤拉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动作比平时慢,指腹有意无意蹭着大腿内侧,“你站这儿别动。”
他拨开灌木出去,没半分钟又回来,一手拎着画板一手拎着颜料箱。
“笔呢。”
“收好了。”他把画板翻过来给她看,刚才那几笔蓝黑墨迹被风干了一半,他添的那两道正好糊在她画的远山和溪水中间,像涂鸦又像签名,“你画得挺好。回头挂咱屋墙上。”
“那是研考作业——”
“研考不差这一张。”他拽着她往山下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一瘸一拐的样子,干脆背对着蹲下来,“上来。”
“我自己能走——”
“上来。”他侧头,眼皮掀了掀,“刚才在树那儿你不是挺能耐,叫得整座山都听见。”
她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他没躲,闷笑一声,反手把她捞上背,托着腿根颠了颠。
“轻了。”他迈步往山下走,“回头多喂你点。”
“你喂我什么了。”
“喂我的。”他偏头,嘴角往上一扯。
她趴在他背上没接话,耳朵贴着他后颈,能听见他心跳还没完全缓下来,一下一下撞得后颈肉发颤。
“姐姐偷我草。”
“这是我的。”
“行。”他往山下看,石阶尽头的农家院已经点起灯了,零零散散几个画架支在院门口,“到家再算账。晚上扎营,我跟你一个帐篷。”
“谁跟你一个帐篷。”
“老师分的。”他面不改色,“两人一帐。我跟带队老师说咱俩从小睡一张床,分开睡不着。”
“你放屁——”
“原话。”他往上一颠,把她往背上又送高了些,“老师还夸咱俩姐姐弟感情好。”
——
天擦黑的时候起了雾。
山里的雾跟城里不一样,从谷底往上涌,不到半个钟头就把整个宿营地泡白了。
几米外的帐篷只剩个模糊的轮廓,手电光打出去跟照进棉花堆似的,什么都看不见。
带队老师挨个帐篷通知:“今晚雾太大,路看不清,原定下山改明天早上。都回帐篷里待着,别乱跑。”
阮轻晚钻进分给她的帐篷,阮凌霄已经蹲在里面铺睡袋了。
双人帐,空间小得转不开身,两个睡袋并排铺着,中间就隔一拳宽。
“你往那边点儿。”
“再往那边就贴帐篷布了。”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没理他,坐在睡袋上脱外套。雾从帐篷缝里渗进来,带着松针和湿泥的凉气。
他把自己那件校服外套抖开,罩在她肩上,连带把她整个人裹进去。
“干什么。”
“冷。”他往睡袋里一躺,胳膊一伸把她连人带外套搂下来,她没稳住,整个人扑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喉结。
“阮凌霄——”
“别嚷。”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他翻身侧过来,把她往怀里圈紧,下巴抵着她发顶,两条腿从外面把她腿夹住,整个人像蚌壳似的一合,“外面都在看星星呢。”
“这大雾哪来的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