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
“不。”
安柏扯下内裤。
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晃了晃,滴在她小腹上。
他跪在她腿间,两只手捏着她大腿往上压,直到她半个腰都离了床垫。
膝盖折到胸口,穴口完全打开,两片阴唇被迫分向两边,露出里面艳红的软肉。
“我要你看着。”他扶着自己那根,龟头在她穴口从下往上磨,不进去,就一圈一圈地刮,磨得阴蒂都肿了起来,水从穴里往外冒,把他整根肉棒都沾得油亮,“妈,你睁眼。”
他故意把龟头顶在阴蒂上,重重碾了一下。
“啊——”
“说。谁在操你。”
“安柏……你别……”
“说。”据有爱爱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他又碾一下,又深又重,龟头顶着那颗快要炸开的肉粒,像要把它压回耻骨里去。
贺婉被他磨到浑身打摆子,脚趾蜷缩着抠住床单,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碎又软:“儿子……安柏在操我……”
“乖。”
他腰一沉,整根捣进去。
穴里又紧又热,肉壁吸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茎身,每一寸都绞得死紧。
安柏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起来,他抓着贺婉的胯,往下死命一按,整根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
贺婉被他顶得叫出声来,上半身弓成一座桥,乳肉跟着晃。
她还没缓过来,安柏就抽出一半,再整根砸回去。
动作狠、快、深,像要把她凿穿在床垫上。
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他粗粝的喘息。
“想我没。嗯?”他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用力撞进去,囊袋甩在她臀肉上,“上课都在想这个。”
“啊……想……想你……”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贺婉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些什么。
那根东西太粗太硬,每一下都从穴口磨过耻骨,顶到最深那团软弹的地方。
她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缠上了他的腰,脚跟磨着他后腰的汗,身体止不住地往上送。
“以后天天都这样。”安柏压下来,胸膛贴着她,胳膊从她腰下穿过去,把人整个勒起来。
胸贴胸,脸贴脸。
他顶得不快,但要命地深,几乎整根都埋在里面,又烫又胀,把她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他下颌抵着她肩膀,在她耳边喘,嗓子又低又哑:“妈,我要把你从头到脚都弄上我的味儿。让所有人都闻得到,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贺婉抱紧他,手指在他后背乱抓,叫得一声比一声碎。
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拎起来架到手肘上。
他坐起来,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个人的性器还紧紧咬在一起,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一大片被单。
“你来动。”安柏往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胸膛上全是指甲划出来的红痕。
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嘴角勾着半截笑。
贺婉咬着下唇。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屁股,再坐下去。
龟头从里面刮过不同角度,爽得她两条大腿的肉都在打颤。
她试着动了两下,又软又慢。
安柏等不了。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捣,胯骨撞得噼啪响。
贺婉整个人被抛起来又砸下去,奶子在他眼前乱晃,乳尖擦过他鼻尖和下巴。
安柏张嘴接住一颗,舌头裹着重重吮,她又痛又爽,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蛋往下滚。
“太深了……安柏……有爱爱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会坏……啊……”
“坏什么。你吃不坏。”他牙齿咬住乳尖,胯下又是一阵密集的肏干,“还有更深的。”
他说这话时,龟头突然变了方向,直直地朝着她最里面那处软滑的巢口顶去。
贺婉一声尖叫,浑身抽搐着喷了出来。
水像失禁一样浇在他肉棒和卵蛋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安柏低吼着又深顶了十几下,龟头被高潮中的肉壁绞得死紧,他终于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全浇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一块塌在床上。
贺婉半压在安柏身上,脸贴着他胸口,喘得说不出话,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抖。
安柏半软的肉棒仍插在她穴里,精液混着淫水,把交合处糊成一片狼藉。
他搂着她,手掌摸着她湿透的背,一下一下地拍。
“还去什么学校。”他声音懒洋洋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你这样子,我不看着你怎么办。”
贺婉闭着眼,手指头都没力气抬。
“去。必须去。”她声音沙得厉害,“不然班主任又给我打电话。晚点再接你去办户口的事情。”
安柏笑了一声。
胸腔震得她脸都跟着抖。
下午五点。
明德中学侧门那棵老樟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
安柏提前出了校门,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书包单手拎着,步子迈得又散又急。
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树影里,车窗半开着,露出贺婉搁在窗沿上的一截手腕。
安柏钻进后座。
法务总监坐在副驾,回头刚要递文件,安柏抬了抬下巴:“拿来。”
他翻都没翻,从对方手里夺过签字笔,在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笔尖划破纸面,力透纸背。
“现在走。”
贺婉在旁边看他,眼里带着点拿他没办法的笑意:“看都没看就签,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舍不得。”安柏把文件往副驾一扔,转身就把她挤在车门和靠背之间。他刚要低头,贺婉抬手挡住他的嘴。
“司机看着。”
“谁看谁妈。”
贺婉拍他后脑勺:“坐好。”
政务大厅。
工作人员接过文件,抬头看了贺婉一眼,又看安柏。
嘴唇动了动,多了一句:“贺女士,这位是……”
“我儿子。”安柏抢在前面。他语气很平,每个字却都带着刀尖,“今天办落户。”
工作人员被他眼神吓得低头翻文件,再不敢抬头。
钢印落下,“咔嚓”一声。
崭新户口本递出来,封皮光滑,沉甸甸的。
安柏接过来,手指翻开第一页。
户主:贺婉。
下一页,长子:安柏。
指腹来来回回地擦那个铅字,擦得纸面都发烫了。
然后手指一颤,户口本差点滑下去。
他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喉结滚了又滚,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贺婉把手覆在他手上。
两个人的手指交叠在那行字上。
“回家再哭。”她低声说。
“谁哭了。”安柏用力眨了下眼,把户口本合上,塞进校服内袋,贴着左边胸口,用手按了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