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完不肯拔,半软的肉棒还泡在两个人混在一处的液体里。
整个人覆下来,压着她,脸埋在她汗津津的肩胛骨之间。
“你是我的了。”
贺婉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反过去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湿透的黑发里。
“我本来就是你的……妈妈。”
安柏支起身,把脸凑到她颈窝里,像条没断奶的狗,伸出舌头去舔她耳后那截汗湿的皮肤。
他舔得很慢,很细,像要把她每一寸都尝一遍。
“我说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只能是我的!”
贺婉没力气骂他,闭着眼,任由他把她翻过来。
他低头,含住她右边乳尖,像个饿了半辈子的孩子,狠命地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碾过乳头。
她的乳房被他玩得红肿发亮,乳孔都张开了,渗出一星半点的奶珠子。
“真有奶。”他抬头,伸出舌尖,把那点奶珠子卷进嘴里,眼底像着了火,“妈,你给我吃的原来是这个。”
贺婉胸口起伏,脸上红得能滴血。
她扭开脸,不去看他那副下流透顶的样子。
“你闭嘴。”
安柏不闭嘴。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脸埋进她腿间。
那里被他肏得又红又肿,两瓣阴唇外翻,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淌。
他凑过去,嘴唇包住她整个阴部,像喝水一样“咕咚咕咚”往下咽。
鼻尖顶着她的阴蒂,舌头钻进她的阴道里,模仿着抽插的频率进进出出。
贺婉十指插进他头发里,一条腿架在他肩头,另一条腿勾着他的背,身体像弯到极限的弓。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的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安柏……我不行了……你、你停下来……要死了……”
他舌苔粗糙,刮着她阴道里被肏敏感了的前壁。
她的腿根夹紧了他的脑袋,脚趾磨在他背上,像要把他揉碎。
安柏用拇指掰开她阴唇,舌尖专门攻击那粒挺出来的阴核,又吹又吸,直至她再一次喷出来,清亮的汁水射了他半张脸。
他抬起头,抹了把脸,用力咽下嘴里最后一滴。
“我的。”
贺婉陷在被子里,出气多进气少,浑身没一块肉不酸软。
她偏过头,看着安柏那张年轻得过分、又妖异得不像话的脸,心里又怕又软。
安柏像是终于满足了。
他脱掉自己湿得不剩干处的校裤,赤条条地钻进被子里,扒着她的腰,把自己那半软不硬的东西又埋进她腿根。
他打了个哈欠,脸贴着她胸,嘴里还嘬着她最软的那块肉。
“妈,明早我不去上课。少了点什么?去uaa点com看看就知道了。我要在家。”
“你有病……”
“嗯,有病。”他闭着眼,说话声音已经带上困意,“只能你治。”
贺婉没有回答。
她快被他的重量压得喘不上气,可偏偏不想推开。
这具年轻滚烫的身体贴着她,像一团不会熄的火,烧得她整颗心都软化。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沉了下去。
窗帘透进来的月光洒在他赤裸的背上,背阔肌随着呼吸舒缓地起伏。
他肩胛骨上还有两三道她刚抓出来的红痕,像是刻在皮肤里的誓言。
贺婉撑起半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自己腿间,又帮他把湿黏的腿根擦干净。
那根东西软下去以后缩成乖巧的一团,跟她第一次把它握在手里时判若两物。
她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拨了一下,睡熟的少年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它竟又轻轻弹了弹。
贺婉吓得缩回手。
她看向他的睡脸,冷淡的轮廓在睡梦中柔化了几分,像极了那个在福利院门口把同心锁按在心口的男孩。
欠他的,还不完了。
凌晨两点。
安柏忽然开始发抖。
他整张脸煞白,冷汗从额头滚下来,嘴唇不停地翕动,两只手在黑暗里胡乱抓,像要抓住什么马上就要碎掉的东西。
他抓到了贺婉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指甲抠进她的皮肉里。
“别关门……别把我丢外面……妈……妈——”
贺婉猛地一下坐起来,把安柏整个人揽进怀里,用力拍他的背。
她熟悉这个梦魇,从他刚接回来那阵子就常发作。
安柏倏地睁眼,双眼猩红如血,瞳孔在月光下缩成两粒黑点。
他直直盯着她,像还没从梦里抽出来,胸口剧烈起伏,脖颈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妈……”
“我在。”贺婉捧住他的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我哪儿也不去。再也不把你丢下了。”
安柏仍喘着粗气,眼底的惊惧渐渐退去,映出来的却是一种更浓烈的偏执。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强按在自己疯狂跳动的心口上。
他喉咙里滚出的声音沙得像哭哑了的弦:
“你骗我。你明天起来会不认我……你现在就把我的手腕烙了。”
贺婉僵住。
“就像你当年一样。”安柏把她那截有伤疤的左腕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狠狠舔过那圈增生凸起的疤痕。
他的嘴唇滚烫,在伤疤上来回碾。
“这样我就永远是你的人了。”
他盯进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十六年没散尽的疯:
“妈,拿铁丝来。烧红。”
贺婉心头巨震,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
安柏脸偏向一边。他慢慢转回来,嘴角渗出一丝血,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等这一巴掌等了很久。
“你打啊。”他笑起来,猩红的眼底像烧着地狱的火,“再打重一点。你越打我,我越知道你真的要我。”
贺婉浑身颤抖。
她知道他病了,是一种从婴儿时期就种在骨头里的病。
她没能治,反而亲手浇灌它生根发芽。
她的手落下去,不是打他。
她张开双臂,把他死命抱进怀里。
抱得那样紧,像要把他揉回自己子宫里。
“不烙。”有爱爱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她哭了出来,脸埋在他汗湿的发顶,声音碎得不成样,“不烙你。妈舍不得。”
安柏绷紧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闷声开口:
“不烙就不烙。但明天,我哪儿也不去。防失联,记一下:uaa.com。你上班带着我。”
贺婉听着他像在说梦话,又像在下最后通牒。
她闭上眼,指尖在他后颈的胎记上轻轻画着圈。
“带你。去哪儿都带。”
安柏满意地“嗯”了一声,手臂横过她腰,勒得更紧。
窗外天边还没有光,屋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暗。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像一条河,在深夜里慢慢淌向不可知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