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外,迈巴赫停在老位置。
安柏拉开车门钻进去,书包往脚下一扔,整个人往贺婉身上倒。
“怎么了?”贺婉把手里的平板搁到一边,“谁惹你了?”
“心里堵。”
“说。”
“有傻逼在你背后嚼舌根。”防失联,记一下:uaa.com。他声音闷在她锁骨上,手摸到她的腰,攥着衬衫下摆往自己这边拽,“我要是没把嘴管住,今天得在教务处坐一下午。”
贺婉伸手从他后脑勺插进去,指头梳着他湿漉漉的发根。
春雨潮气重,他头发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子,摸起来凉沁沁的。
“那你管住没有?”
“管住了。”他仰起头,下颌搁在她胸口,往上瞅她,“但是我心里不痛快。”
“那怎么办。”
“你哄我。”
贺婉低头看他。
十六岁的人了,一米八几的个子蜷在车里,校服湿了半边,头发乱糟糟的,仰着脸往她怀里拱。
她叹了口气,手指捏住他下巴颏。
“抬起头来。”
安柏乖乖仰起脸。
贺婉低头,嘴唇贴上去。
很轻,就碰了一下。
她往后撤,他追上来,后脑勺被他自己一只手按住,压回去,舌尖撬开她齿关,直接闯进去。
车厢里暖气开得足,两个人呼出来的气混在一起,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
安柏退开的时候,她嘴角的唇膏又花了。
他拿拇指蹭了蹭自己下唇,蹭下来一道红印子,笑了一声。
他声音压得低,鼻尖还贴着她鼻尖,“晚上我要吃你烧的排骨。(原文在uaa.com,这边缺了好几段。)你亲手烧。”
“冰箱里没排骨。”
“去买。”他把她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胸口,隔着校服都能觉出心跳撞手心的力道,“我陪你去。还有——”
他偏头,牙齿叼住她耳垂,轻轻磨了一下,热气全灌进她耳朵眼,“今晚不准进书房。睡我旁边。听见没。”
贺婉被他咬得半边身子发麻,手底下按着的胸膛烫得像块炭。
她抽回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排骨你烧。”
“我不会。”
“我教你。”她拿纸巾擦自己嘴角的唇膏印,又抽了一张拍在他嘴上。
放学后,安柏把购物袋往料理台上一扔。
真空包装的肋排滑出来,骨头磕着不锈钢水槽,当的一声。
贺婉脱了外套,只穿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袖子推到小臂中段。
她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安柏。
“你管这叫买排骨?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让超市把整扇都给你剁了。”
“你不是要教我烧?”安柏靠在冰箱旁,校服还没换,白衬衫领口松着,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半边,“我不会挑。阿姨说肋排嫩,我让她全部切了。”
“多少根?”
“不知道。”他耸肩,“扫码的时候看了眼数字,一千多。”
贺婉举起刀,刀尖对着他。
“下次再乱花钱,我把你卡停了。”
“停呗。”安柏上前,从背后贴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鼻尖蹭她耳廓,“反正你养我。你公司那么大一栋楼,还差一个我?”
贺婉没理他。
刀背拍在排骨上,肉都跳了一下。
她手起刀落,两根两根切断,动作又快又稳。
安柏看着她手背上绷出来的指骨线条,忽然张嘴咬住她耳垂。
“我硬了。”
“切菜呢。”
“你切你的。”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尖勾住她裤腰纽扣,“我摸我的。”
贺婉刀往砧板上一插,转过身。
安柏的唇顺势从耳垂滑到她嘴角。
“你再闹,我不理你了。”
安柏退后半步,双手举过头顶。
“不闹了。教我做饭。”
贺婉拿围裙抽他手臂:“洗手。”
一顿饭折腾到快九点。
安柏把糖色炒糊了三回,厨房里全是焦苦味。
最后贺婉把人撵出去,自己动手烧。
安柏不肯走,就靠在推拉门边上看着。
她系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结,两条勒出来的线从腰窝往下收,收进那截黑色打底衫里。
贺婉翻锅颠勺,没回头。
“把你那眼神收一收。防失联,记一下:uaa.com。跟头狼似的。”
贺婉没说话。
锅里的糖醋酱汁浓稠地滚起来,滋滋响。
她关火,把排骨装盘。
深红色酱汁淋上去,热气往两个人脸上扑。
烫得直哈气,还非嚼完吞下去。
“好吃。”
“废话。”据有爱爱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贺婉洗了手,拿抹布擦料理台,“你妈以前靠这个手艺活过来的。”
安柏把盘子放桌上,转身从后面箍住她的腰,整张脸埋进她后颈,嘴唇贴着她第一截颈骨,声音闷得发黏:
“以前那些年,我不在,你都是自己吃自己烧的菜?”
贺婉擦台面的手停了。
“不然呢。”
“以后我陪你吃。”他收紧了手臂,勒得她肋骨生疼,“一天三顿,顿顿同桌。你烧菜,我洗碗。你煲汤,我喝光。你——”他嗓子忽然哑下去,嘴唇往上移,贴到她耳后,“你哪儿也不许去。”
贺婉在他怀里转过身。
安柏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那股子里的执拗又犯了。
她抬手,拇指蹭了蹭他下唇上沾的酱汁,然后放嘴里吮掉。
“咸的。”
安柏瞳孔骤缩,俯身要亲。
贺婉一手抵住他胸口,另一只手直接往下,隔着校裤按住了那根硬得发硬的一坨。
“先吃饭。”她指尖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吃完随便你折腾。”
安柏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盯着她,像要把她生吞了。
“你最好说话算话。”
饭后。
安柏抢着洗碗。
水开得哗哗响,他袖子挽到肘弯,手指在泡沫里搓盘子,动作笨得要命,水溅得到处都是。
贺婉看不下去,站到他旁边,拿过抹布。
“边儿去。你洗完这厨房能养鱼。”
安柏不让。
他沾满泡沫的手一把攥住贺婉手腕,往自己怀里拉,顺势把人堵在水槽前,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他舌头一进去就缠着她不放,嘴里一股糖醋味和少年人身上没散的汗息。
“等……锅上还烧着水。”她趁着换气的缝隙挤出半句。
“烧着。”安柏咬她下唇,手从她打底衫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腰往上揉,“烧干了正好,这厨房隔音也还行。”
“安柏!”
“叫什么叫。”他拇指碾过她乳尖,指腹上还沾着洗洁精的薄荷味,“你下面湿得比水池还快。”
贺婉反手把水龙头关了。
她拽住安柏校服领口,把他往客厅拖。
两人跌跌撞撞倒进沙发,安柏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她。
安柏低头,牙齿咬着她打底衫领口往下扯,露出整个肩膀和半边胸,“这房子空得跟鬼屋一样,叫多大声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