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贺婉先醒的。
天还没亮透,遮光帘缝里漏进一束灰蓝色的光,落在安柏横她腰上的那条手臂。
少年人骨节分明,指头攥着她睡袍带子,指节泛白,像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她极轻地把他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刚直起身,身后“啪”一声。
安柏长臂重新箍上来,猛力把她拽回床垫里,鼻尖撞上她后颈。
手机在枕头下面震,屏幕亮着,星辰集团特助的名字跳了三次。
往地毯上一甩。
“几点了。又要去公司。”
他嗓子像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起床气。
贺婉后脑勺贴着他胸口,那里面心跳撞得她背脊发麻。
她叹口气,转过身。
“今天有董事会。半小时后必须出门。你乖,再睡会儿,早餐在厨房温着。”
“周嫂来的?”
贺婉一顿。
“是。”
安柏那双眼忽地睁开,黑沉沉地钉着她。
他半边脸还陷在枕头里,头发乱糟糟遮着眉骨,可下颌线绷成一条刀。
“你昨晚答应我什么?天天陪我。”他收手臂,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整个身子像把铁锁扣上来,“你上班带着我。”
贺婉脸色一正:“安柏,别胡闹。”
她试着挣,才动了一下,腰侧就撞上他某处勃发的硬物。
隔着两层丝绸,灼烫惊人。
贺婉耳根红透。
安柏低笑一声,鼻息喷在她耳廓,故意把那处往前顶了顶:“妈,你硬气什么。昨晚谁被我按在床头,嗓子都叫劈了,还求我别停。”
“安柏!”
“醒了就翻脸不认账。”他贴着她耳朵,舌尖叼住耳垂,牙齿轻轻一碾,“你也会。”
贺婉拍他肩膀:“没大没小!我是你妈!”
“正因为你是我妈。”
安柏突然撑起身,拽着自己睡衣领口往下“嘶啦”一扯。
扣子崩散。
他抓过贺婉的手,强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心脏擂得又快又猛。
“看见了?它还在为你跳。”
他压下去,鼻尖抵着她鼻尖,双目猩红,嗓音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现在就上顶楼。反正这世上除了你,没人真把我当回事。”
贺婉脸色刷地白了。她一把捂住他的嘴,手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你再说这种混账话试试!”
安柏不躲。
他抓住她捂嘴的手,翻过来,嘴唇贴着她掌心那根最粗的纹路,轻轻亲上去。
“那你不走。”他抬眼,密密的睫毛下全是疯劲,“妈,你今天就在家陪我。”
贺婉盯着他那双眼睛,心脏像被人攥着拧。
半晌,她闭了闭眼。
“好。”
安柏僵了一拍,像没听清。
“你再说一遍。”
“我说好。今天不去公司。”她别开脸,声音虚软,“行了吧。”
安柏盯着她的侧脸,喉咙滚了一下。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
也不说话,单膝跪在床边,从她额头开始擦,到脸颊,到鼻尖,到脖颈。
动作缓得近乎虔诚,像擦什么绝世的瓷器。
贺婉按住他手:“我自己来。”
“别动。”本书原载于「有爱爱小说网」,转载者已被记录。他躲开,拇指隔着毛巾按上她锁骨——他昨晚留的那排牙印。
毛巾的热度一激,她“嘶”一声。
安柏抬眼,唇边露出点得逞的笑。
“疼。”
“该。”
上午九点。
座机在客厅炸铃。
贺婉探头去看,安柏正端一碗皮蛋瘦肉粥从厨房出来,听见铃声连个停顿都没有。
他走到电话旁,弯腰,手指勾住线头,一拔。
“啪。”
座机哑了。
“吃饭。”他坐回她对面,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贺婉没张嘴,他挑了下眉,把勺子往前一送,轻轻磕在她下唇上。
“张嘴。”
贺婉瞪他。
他脸上明晃晃写着“你今天答应我了”。
她到底还是张了嘴,咽下那口粥。
“我还不饿。”
“那也吃。”她看着他瘦得凸出来的腕骨,忽然说。
安柏放下碗,盯着她:“你不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公司?”
“问了你会说?”
“不会。”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他坦荡得很。
贺婉气得笑出来,拿筷子敲他手背:“吃你的。”
安柏没吃。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在贺婉身后停住,双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抓住她两只腕子,一使力拉起来。
“去地下室。”
“去那干嘛?”
“你那个旧木盒。”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震进她颅骨,“我昨天翻出来了。里面那些东西,你一件一件讲。”
地下室潮湿,木盒子放在正中央一张旧桌面上。
安柏盘腿坐在地毯上,掀开盒盖。
贺婉站在他身后,看见他肩膀明显塌了一下。
盒里最上面是件婴儿连体衣,洗得薄透,领口线头松了。
下面压着几张泛黄B超单。
再底下,是那枚同心锁。
安柏把连体衣拿起来,指尖在布料上停了好久。
他忽然把头低下去,鼻尖埋进去,死死嗅了一下。
什么都没闻出来。本章首發於UAA。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只有灰尘。
“你生了我。”他哑着嗓子,没回头,“为什么又把我扔门口。”
贺婉没动。
“安柏——”
“是不是因为我爸?”他终于转过身。
地下室顶灯惨白,照得他眉眼像刀刻的,“他是谁?”
贺婉像被抽干了血。
她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墙壁。
“你别问这个。”
“我就要问。”安柏站起来,比她高出一整个头。
他往前逼一步,影子整个罩住她。
那件婴儿连体衣还攥在他手里,指节发青,“他是不是不要你,不要我,你才把我扔了?你跟我说一句话,妈。就一句。”
贺婉嘴唇在抖,手指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
她张开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死了。
十六年前的雨夜漫上来,福利院铁门,婴儿哭声,那个人丢下的半枚锁——全在眼前炸成昏花一片。
“不是。”她终于出声,每个字都碎,“不是……你爸他——”
安柏看着她发白的脸,没再逼。
他伸出另一只手,把那枚同心锁拿起来,按进她手里。
锁身冰凉。
“我不问了。”他说。另一手突然拉她上门,自己背抵门板,两条腿把人困在中间。
“妈,你摸我。”
贺婉手指一颤,锁掉在地上,“当”一声脆响。
“现在我要你。”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安柏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从胸膛滑到小腹,再滑进裤子。
他没穿内裤,那里已经硬得流水,前液把裤腰都染湿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