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三刻,天还黑着,徐智被沈清漪从床上拽起来。
“起了。路上要走两个时辰,再晚赶不上晌午前开工。”
徐智迷迷糊糊套上外衫,沈清漪已经收拾停当,背着一个铜皮包,腰上别着铜针袋子,手里拎着灯。
两人出了门派南门,沿着山道往南走。
天慢慢亮起来,山道上起了一层薄雾。
沈清漪走在前头,步子快,不怎么说话。
走了半个时辰,徐智跟得有点喘。
“你走慢些。”
“你平时不练腿?”
“我练的是手上的功夫。”
“难怪。”她放慢了些,“南边那个阵眼在山嘴上,是护山主阵的南眼,管着从南边进来的灵气走向。本书作者唯一授权平台:有爱爱(uaa)。上个月巡山的时候发现纹路裂了两道,一直拖着没修。”
“为什么拖?”
“温石太大,我一个人温不透。本来打算等开春了攒够阳气再弄,现在你来了,省了半年工夫。”
又走了半个时辰,山道窄了,两旁松树密起来。
沈清漪拐进一条岔路,往上爬了一道坡,坡顶一块青石壁上刻满了纹路,石壁正中凹进去一块,嵌着块脸盆大的温石。
温石颜色发灰,表面两道裂纹,纹路顺着裂缝断开了。
“就是这块。”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沈清漪把铜皮包搁地上,掏出一把铜尺一把铜刷,“外圈纹路得拿阴气清一遍,清完了再温石。”
她蹲在石壁前头,拿铜刷顺着纹路一点一点刷。
徐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我干什么?”
“你等会儿。”她把外圈一道纹路刷完,拿铜尺量了量裂缝的宽度,“外圈我清到晌午,你先找个地方歇着。”
徐智找了块平石头坐下。
沈清漪蹲在那儿刷纹路,后背弓着,一刷就是半个时辰。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她把铜刷收起来。
“外圈清完了。纹路通了,现在温石。”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你把裤子解了,从后头进。”
“就在这儿?”
徐智看了看周围,山道旁边,树虽然密,但保不齐有人路过。
“有人来怎么办?”
“这条岔路通的是断崖,没人来。”她把短褐卷起来,趴在石壁上,手按着温石,“快点。晌午前得温透,不然下午凝不住。”
徐智把裤子解了,站到她后头。
石壁前头地方窄,他只能侧着身进。
“你趴低些。”
沈清漪把腰往下塌了塌。
徐智顶到穴口,她那儿干着,蹭了两下才润。
“你今儿怎么不提前润了?”
“赶着出门忘了。”她把脸贴在石壁上,“你慢些进。”
徐智慢慢往里推,她里头干紧,推到一半她就嘶了一声。
“疼?”
“有点涩。你等会儿。”
他停着不动,等她里头慢慢润了才继续往里推。
推到根顶住,沈清漪呼了口气。
“行了。阳气走带脉,往我指尖上送。”
徐智调阳气往下走,她指头透出青光,顺着铜针往温石里灌。
温石慢慢亮了一点。
“太慢。你阳气再浓些。”
徐智加大输出,鸡巴上热劲明显了。
沈清漪指头上的青光浓起来,温石表面的裂纹慢慢合拢。
“对了。就这样。”
温了一刻钟,温石亮了一半。
沈清漪手指头有点抖。
“你稳着些,我手酸了。”
“要不歇会儿?”
“不能歇,温到一半断了得重来。”——本章转自有爱爱,未经授权。她咬着牙,“你扶着我的腰,别让我塌下去。”
徐智两手掐着她腰,一边抽送一边灌阳气。
石壁上的青光越来越亮。
“快了。”沈清漪声音有点喘,“再撑一盏茶。”
徐智加快抽送,石壁上青光晃得满坡都是绿的。
“行了!”沈清漪把手从温石上拿开,“温透了。趁热凝。”
她把手掌贴回温石上,指头慢慢往铜针上送阴气。
温石上的青光一点点凝住,裂纹合拢的地方透出温润的青色。
“你慢些抽,别停。”
徐智扶着她的腰慢慢动,沈清漪一边凝一边调呼吸。
凝了小半刻,温石上的青光稳住了。
徐智正要往外拔,她忽然说:“别急。我腿软了,你扶我一把。”
徐智把她扶起来,她靠着石壁站了会儿。
“你底下还热着。”她说。
“你里头也热。”
沈清漪看了他一眼,把短褐拢上去。
“这坡上没人。你弄完吧。”
“你腿不软了?”
“软归软,事归事。”她趴回石壁上,“快些,弄完了还得下山。”
徐智从后头顶进去,她里头比刚才润多了,裹得滑。
“你倒是快。”
徐智扶着她的腰抽送,石壁上水汽还没干,她胳膊撑着石壁,指尖发白。
顶了二十来下,她腰弓起来。
“快了。”
徐智加快速度,石壁边上碎石被踩得沙沙响。
沈清漪仰着脖子,嗓子眼里漏出一声长的。
徐智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腰沟淌到腿上。
沈清漪靠着石壁喘了几口气,从铜皮包里摸出块布巾擦了。
“下山吧。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晌午过了,路上还得走两个时辰。”
她把外袍穿好,铜皮包背上,回头看了一眼温石上的青光。
“这块温石够撑半年。半年后要再来一趟。”
“还来找我?”
“不找你找谁。”她拎起铜灯往山下走,“半年后你阳气比现在浓,弄起来更快。”
两人顺着山道往下走,雾散了,日头晒得人发困。
走了半个时辰,沈清漪忽然停住。
“你听见没有?”
徐智侧耳听了听,树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野猪?”
“不像。”沈清漪把铜灯举高了些,“是人的脚步声。两个。”
树丛里钻出两个人来,一男一女,都穿着短打,腰上别着刀,看着像游方的散修。
男的高瘦,女的面圆,两人都灰头土脸的。
“两位道友。”高瘦男人抱了抱拳,“我们是过路的散修,在山里迷了三天,请问往北边门派怎么走?”
沈清漪打量了他们一眼。
“你们从哪来的?”
“西边过来的,本来想去北边投个亲戚,走岔了道。”
沈清漪看了徐智一眼。
“顺路。跟着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