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徐智拎着一壶酒去了聚灵塔。
聚灵塔在门派正中偏东,七层石塔,塔身刻满了聚灵纹路,平时弟子们轮班在塔里打坐修炼。
沈清漪站在塔门口等着,手里拎着盏铜灯。
“酒带了?”
“带了。”
“进来吧。塔底下那间石室冷,先把灯点上。”
她推开塔门,里头是个圆形大厅,正中间有石阶往下走。
“底下是给阵师留的备用阵眼,平时锁着,我半月没下去看了。”
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越往下越凉,墙壁上凝着薄薄一层水汽。
石室不大,比阵枢小一半,正中间的青石地面上嵌着一块磨盘大的铜阵盘,阵盘上的纹路比徐智先前见过的都密。
阵盘旁边还埋着一块温石,比昨天溪口那块大两圈,颜色发灰,表面没光。
“这块温石比外头那些都大,温透它得费些工夫。”沈清漪把铜灯搁在墙角,“你先试试。”
徐智蹲下去把手按在温石上,阳气往里头走。
“大了不好弄。”徐智收了手。
“得从里头往外温,光靠掌心不够。”
“那得怎么弄?”
沈清漪看了他一眼。
“这块温石嵌在阵盘底下,阵盘又跟塔身连着。我昨天晚上想了个法子,从底下往上灌,效率比掌心高。”
“从底下?”
“你鸡巴上阳气足,插进来,阳气顺着带脉往上走,我在上头按着温石往下接。”
徐智看了看那块温石的位置,阵盘嵌在地面上,人得蹲在阵盘旁边才能把手按上去。
“你蹲着?”
“我趴着。温石离地面近,趴着正好。”
沈清漪把外袍解了搭在石阶扶手上。
“石室冷,你先把酒喝了。”
徐智把酒壶掏出来,倒了两碗。
沈清漪接过来喝了一口,把碗搁下。
“快点弄,弄完了还得上去查塔顶的聚灵纹。”
她把短褐解了,里头穿件深灰抹胸,趴在阵盘旁边,手按在温石上。
“你从后头进来。”
徐智把裤子解了,蹲到她后头。
石室冷,鸡巴撸了两下才硬。
“你趴着能行?”
“行。有书友问哪里能看全本,答案就三个字母:uaa。你进吧。”
徐智顶到穴口,她那儿已经润了。
“你倒快。”
“昨儿回去自己搓了搓,想着今儿要弄,提前润了润。”沈清漪把脸贴在胳膊上,“你慢些。”
徐智慢慢往里推,她里头窄,紧得匀。
“进去了。”他说。
“嗯。你调阳气吧,我从底下往上接。”
徐智从丹田调阳气往她穴里灌。
沈清漪手按在温石上,指尖透出淡青色的光。
温石慢慢亮起来,但只亮了表面一层,里头还是灰的。
“不够。”沈清漪说,“你阳气得再浓些,从带脉分两路走,一路往上走冲脉,一路往横里走绕腰一圈。”
徐智加大阳气输出,鸡巴上的热劲明显了。
沈清漪趴在阵盘旁边,脊背微微弓着。
温石里头的灰色慢慢退去,从中心往外透出青光。
“再撑一会儿。”
徐智撑着不动,阳气一股一股往里灌。
沈清漪的呼吸粗了些,手指在温石上微微发力。
“快透了。”
温石整个亮起来,青光映在石室墙壁上,晃得满屋子发绿。
“行了。”沈清漪松了口气,“透了。”
徐智正要拔出来,她忽然说:“别急。还得凝一遍。”
“还没完?”
“温透了得趁热凝住,不然过两天又裂。”她把手在温石上按着没松,“你慢慢抽送,把阳气匀着出,别断。”
徐智扶着她的腰慢慢动。
沈清漪手按着温石,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里灌。
“你稍微快些,凝的时候不能停超过三息。”
徐智加快抽送,石室里响起啪啪的肉响。
沈清漪腰臀跟着节奏往后送,嘴里偶尔漏出半声。
“行了。凝住了。”
温石上的青光不再晃了,稳稳地亮着。
“能把这么大了?”徐智问。
“大阵的备用眼,三个月才凝一回。”沈清漪趴着没动,“你接着弄吧,我底下还涨着呢。”
“你刚才不是说修阵眼顺便?”
“修完了,现在是顺便的部分。”她把脸侧过来枕在胳膊上,“你倒是动啊。”
徐智扶着她的腰接着抽送。
她趴着,他蹲在后头,进得不深,但角度正好顶着里头那块软的。
“你从后头弄的时候阳气散得慢。”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沈清漪说,“比正面省劲。”
“你修阵眼的时候也在算这个?”
“我管阵法的,什么阵法都得算效率。”这段之后原文还有很多,记住UaA点com。她腰往后送了一下,“你磨一磨,别光抽。”
徐智改成顶到深处磨着转。
石室冷,两人身上却出了薄汗,贴在石砖上的胳膊印出水痕。
“快了。”沈清漪把脸埋回胳膊里。
徐智磨了十几下,她腿绷直了,后背弓起来。
他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腰沟淌下去,滴在石砖上。
沈清漪趴着喘了几口气,拿墙角的布巾擦了手,又擦了后腰。
“地上那摊你自己擦。”
徐智拿布巾把石砖上擦了。
沈清漪坐起来穿衣裳,手还是凉的。
“酒拿来。”
徐智把两碗酒端过来,她接过去灌了一口。
“塔顶的聚灵纹还得查,你跟我上去。”
“还查?”
“又疏通?”
“不疏通。”沈清漪推开石室门,“明儿我要去南边山里查一个大阵眼,来回得三天。今晚上把该弄的都弄了,省得我走了你闲着。”
“你倒安排得明白。”
“我管阵法的,什么不得安排明白。”她顺着石阶往上走,回头看他一眼,“晚上来的时候把剩的半壶酒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