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从李红绫屋里出来的时候,酒还剩半壶。
他拎着酒壶往药圃走,还没走到半路,被一个杂役弟子截住了。
“徐师兄,沈师姐找你,在阵枢等着呢。”
“哪个沈师姐?”
“沈清漪。作者按:本书只在uaa.com连载,其他地方都是偷的。管阵法的那个。”
徐智把酒壶揣进怀里,拐了个弯往议事堂后头走。
阵枢在议事堂北边,一间圆顶石室,门是厚木板包铁皮的,平时锁着,只有管阵法的弟子能进。
徐智推门进去,里头点着两盏铜灯,灯焰昏黄,照得满屋子铜器发亮。
沈清漪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七八块铜盘,铜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她手里拿把小锉刀,在一道纹路上一点一点刮。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来了?”
沈清漪管着门派里几十个阵眼,巡山阵、护院阵、聚灵阵,全归她打理。
她生得高挑清瘦,瓜子脸,柳叶眉,眉眼淡,嘴唇薄,平时不怎么笑。
穿一件墨绿短褐,袖口拿皮绳扎紧,手上沾着铜屑和灯油。
“什么事?”
“北边护院阵的阵眼昨儿被野猪拱了。”她把铜盘往地上一搁,“阵盘磕歪了,纹路断了两道。”
“野猪?”
“最近后山野猪多,夜里下山拱栅栏。”她站起来,捶了捶蹲麻的腿,“我把纹路对好了,但阵盘底下嵌着块温石,得拿阳气温一遍才能重新激活。”
徐智蹲下去看。
铜盘翻过来,背面嵌着块拇指大的青石,石面有裂纹。
“温石裂了。”
“嗯。得拿阳气温透了再凝回去。”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沈清漪把铜盘搁到桌上,“我自己阳气不够,凝到一半就断。”
“怎么弄?”
“你把手贴石头上,从掌心灌阳气。”
徐智把手按在青石上,沈清漪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凉,指头细,掌心有薄茧。
“你从我指缝里走气,别太急。”
徐智调了股阳气从掌心透出去。
青石慢慢亮起来,裂纹里的暗色一点点退去。
“对了。”沈清漪盯着石头,“就这样。再撑一会儿。”
徐智又撑了一盏茶的工夫,青石完全亮了,裂纹里透出温润的青光。
“行了。”沈清漪把手拿开,把铜盘翻回去装回阵眼槽里,“大阵那边还有两个眼得查,你跟我走一趟。”
徐智跟着她出了阵枢。
后山腰的北阵眼嵌在一块石碑底下。
“这块没事。”
东边溪口的阵眼在溪边一块大石头底下。
沈清漪把石头挪开,铜盘边上长了一圈青苔,渗了水。
“这块潮了。”她把铜盘抽出来拿袖子擦,“温石得温干。”
徐智把手按上去,沈清漪照旧把手覆上来。
这回费工夫些,水汽被蒸出来滋滋响。
“你忍忍。”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沈清漪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抽走。
蒸了一小会儿,温石干了。
“好了。”她把手拿开,“还剩南边一个大的,在聚灵塔底下,那个不用你,我自己能弄。”
两人把石头推回原位。
沈清漪蹲在溪边洗了把手,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鸡巴上有阳气?”
徐智愣了一下。
“怎么问这个?”
“刚才你掌心走气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沈清漪站起来擦手,“你阳气比我见过的别的阳功弟子都稳。你平时给人疏通经脉,阳气是从鸡巴上灌的?”
“你打听得挺细。”
“我管阵法的,门里每个弟子的功法路数我都得知道。”她把铜灯拎起来,“我这带脉堵了两年,自己弄不了。”
“堵哪儿?”
“带脉和冲脉交汇那块。天天蹲着趴着摆弄铜盘,又不跟人动手,淤死了。”她拎着灯往门派方向走,“你今晚有空没有?”
“你想让我给你疏通?”
“嗯。去我住处,那儿安静。”
沈清漪住在门派东边单独一间小屋,靠着阵法图籍的石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桌上摊着图纸和铜件。
她进门点了灯,把外袍解了搭在椅背上。
“坐。”
徐智在床边坐下。
沈清漪把短褐也解了,里头穿件灰色抹胸,腰上束着布带。
“你说堵在带脉和冲脉交汇那块?”
“你自己摸。”
徐智伸手按在她小腹上,肚脐往下三寸偏左,果然僵着。
按下去硬邦邦的,像绷着根筋。
“这块淤得深。”
徐智把裤子解了,鸡巴掏出来撸硬。
沈清漪躺下去,两腿分开。
“你进来。”
徐智慢慢往里推。
她里头窄,紧得匀实,推到一半她就皱眉。
“疼?”
“不疼。涨。”
推到根顶住,他停着不动。
“你小腹那块淤,阳气上来的时候往下送。”
“嗯。”
徐智调阳气往她穴里灌。
沈清漪小腹那块僵肉慢慢动了动。
“通了。”她说。
“那我动了。”
徐智开始慢慢抽送。
沈清漪躺得平,胳膊放两侧,不怎么出声。
“带脉那圈走的时候稍微偏左,我从这边往右顺。”
徐智调整角度,顶到深处偏左。
“对。”沈清漪闭着眼,“再多下,别停。”
徐智改成顶到深就磨着转。
每转一圈,沈清漪小腹那块僵肉就散开一点。
“你平时给人弄也这么磨?”
“看情况。”
“现在这算哪种情况?”
“算你话多的情况。”
沈清漪嘴角动了动。
“行了。”她呼了口气,“两年的东西你半刻就散了。你胆子大点,快些弄,我膻中这块也紧。”
“胸口?”
“盯纹路盯的,眼睛累,膻中也跟着紧。”
徐智加快抽送,顶得稍深。
沈清漪拿手按着胸口正中。
“你阳气上来的时候我往下按。”
徐智每顶一下,她按在胸口的手就往下压一下。
“对。再来十几下。”
徐智扶着床沿加快磨。
沈清漪胸口那块慢慢松开,手从膻中拿开。
“行了。全通了。”
徐智正往外拔,沈清漪忽然说:“等会儿。”
“又怎么了?”
“你先把阳气收了。别散在屋里浪费。”
“这还能收?”
“你从丹田往回抽。”
徐智试了试,把阳气从她穴里往回撤了一截。
“行了。拔吧。”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精液喷在她小腹上,顺着腰侧淌下去。
沈清漪拿床头的布巾擦了,坐起来把抹胸穿上。
“你明儿还来一趟。”
“还修阵眼?”
“修阵眼是其次。”她把短褐系好,“聚灵塔底下还埋着个小阵眼,是给阵师留的备用的。我半月没查,明儿想去看看。”
“所以你让我顺便再给你疏通一趟?”
“两件事一起办,省得跑两趟。”沈清漪把外袍穿上,头发重新绾好,“明儿晌午,聚灵塔找我。”
徐智走到门口,她在后头补了一句。
“带壶酒来。塔底下那间石室冷,弄完了喝两口暖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