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瘫软在地上,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他仰面躺着,睁着眼睛,望着那高高的、结满蛛网的仓库顶,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流进他耳朵里,凉丝丝的。
芭芭拉撑着身子,从圣物箱上慢慢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还在往下淌的浓稠精液,伸手,用那截残破的白丝袜胡乱擦了擦,然后捡起扔在一旁的修女袍,抖了抖,背对着空,一件一件地,慢慢穿回身上。那雪白的袍子重新裹住了她赤裸的身子,可那具身体里,却已经住进了一个空再也不认识的灵魂。她穿得慢条斯理,那动作从容而冷漠,像刚才那一场惊涛骇浪,不过是她生命里再寻常不过的一次欢愉。她理了理领口,系上扣子,那对爆乳把胸前那一片衣料高高地撑起,两颗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淫乱的小点。她弯腰去捡地上的短靴时,那两瓣肥臀高高地翘起,白花花的肉感从袍摆下露出来,晃得人眼晕。
她穿好了衣服,背对着空,站得笔直。良久,她开口了,那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决绝:
“空,我们结束了。你走吧。”
空猛地一颤,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芭芭拉那两条腿,把脸埋进她的腿弯里,嚎啕大哭起来。他哭得那么凶,那么绝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糊在脸上的、属于科尔的精液,也被他的眼泪冲得斑驳一片。他仰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喉咙里挤出一句又一句的哭喊:
“为什么?芭芭拉,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说好了要回蒙德城,说好了要结婚,说好了要有自己的家......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全都改,求求你,别赶我走......”
芭芭拉低下头,看着他。她的眼里,有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怜悯,可那怜悯,很快就被一片冷硬取代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没有为什么。空,你还不明白吗?你给不了我的,科尔都能给。这就是全部的理由。就这一个理由,就够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语气,像是在解释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你这个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给不起。你懂了吗?”
空抱着她的腿,不肯松手,哭得像个孩子。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他一遍一遍地喊她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哑了,喊得撕心裂肺:
“芭芭拉,芭芭拉,你看看我,你回头看看我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抵不过一个刚认识的男人?他给了你什么?他能给你什么?他只是个土匪,只是个佣兵头子,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玩弄你......”
芭芭拉听到这话,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残忍。她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
“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女人要的,从来就不是你嘴里的那些爱。你那些爱,空荡荡的,轻飘飘的,连一口饭都比不上。科尔他能给我什么?他能让我叫,能让我爽,能让我怀上他的孩子。他能用他那一根东西,把我从里到外,填得满满当当。这些,你能给吗?你不能。你这一辈子,都给不了。”
空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抱着她的腿,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科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他弯下腰,一把拎起空的衣领,像拎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的小鸡,轻轻松松地,就把空从地上提了起来。空在他手里,轻得像个破麻袋,两条腿软软地垂着,还在无意识地乱蹬。那男人拎着他,朝仓库门口走了过去,一脚踹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把空往外一扔。
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他挣扎着抬起头,正看见那扇门,在他眼前,缓缓地,缓缓地合上。
就在那门缝里最后一道光线消失之前,他看见,芭芭拉转过身,朝那男人走了过去。她仰起脸,踮起脚,主动献上了一个吻。那男人低头,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两个身影,一个雪白,一个漆黑,在那渐渐收窄的光缝里,交叠成一个再也无法分开的剪影。
门,关上了。
空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听着门后,很快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那声音,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漏出来,钻进他的耳朵里,像无数根烧红的针。
“齁啊啊~~~亲老公~~~人家还要~~~人家的骚穴又痒了❤......”
“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透过那扇冰冷的木门,一下一下地,敲在空的耳膜上,敲在他那颗已经死去的心上。
他仰面躺在石板上,望着蒙德城上空那轮惨白的月亮,眼泪,无声地,流了一脸。
数周之后,蒙德的夏天已经悄悄走到了尾巴尖上。
天刚蒙蒙亮,教堂侧院的那口老井边,芭芭拉正弯着腰,从井里一桶一桶地往上打水。她穿着那身干净的白蓝牧师裙,浅金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晨光从东边的树梢漏下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一片温柔的金。清晨的蒙德很静,只有井绳吱呀吱呀地转,和远处风车懒洋洋的响。
芭芭拉把一桶水拎到井沿上放稳,刚要直起身,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猛烈的恶心。那恶心来得又急又凶,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胃里直往上顶。她一把扶住井台,弯下腰,呕了起来。她呕得浑身发抖,呕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声接一声的干呕,把清晨的安静撕开一道道口子。井水映着她的脸,那张小脸白得没有血色,眼角还挂着泪珠,碎发湿答答地黏在颊边。
她呕了许久,才慢慢止住。她扶着井台,愣了很久很久,久到井里的水都重新平静下来,映出她自己的脸。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伸出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她的手掌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隔着牧师裙的布料,她的小腹还是那么平坦,只是比从前多了那么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软软的弧度。可她就是知道,那里不一样了。她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害怕,反而慢慢地,浮起一丝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温柔的微笑。那笑容很浅,浅得像晨光掠过水面,可它实实在在地挂在她嘴角,怎么都散不去。
她算了算日子,从那个仓库里的夜晚数到今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她心下了然了。
芭芭拉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纤细的腰,看着那被裙腰束出来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知道,就在那里,就在那口曾经怎么也填不满的井的底下,已经悄悄住进了一个小生命。那会是一个有着黝黑皮肤的小生命,会像他父亲一样,有着卷曲的头发和一双黑亮的眼睛。她想到这些,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她只觉得,心里那口井,终于有了着落。那口井空了那么多年,被空的两滴稀水浇过,被她的自欺欺人盖过,如今终于被那样浓稠的、滚烫的、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满得都有了种子,生了根。
她抚着小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蹲下身,把水桶里的水,一勺一勺地,浇进井边的花丛里。那些花沾了水,抖了抖叶子,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芭芭拉回到宿舍,掩上门。屋里很静,晨光从窗子里斜进来,落在她的书桌上。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把枕边那只嘟嘟可通讯仪拿了起来。那枚蓝色的蝴蝶结还系在它的肚子上,打了三个礼拜,还是那样工整。
她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亮透了。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把那枚蓝色蝴蝶结,从通讯仪上解了下来。那蝴蝶结解开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把它叠好,放进了书桌的抽屉里,合上了抽屉。
接着,她铺开信纸,拿起笔,写了起来。她的字还是那样工整秀气,一笔一画,写得极慢。窗外的风车还在转,井边的花刚浇过水,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她写完了信,折好,装进信封,用一小块火漆封了口。
她推开宿舍的门,叫住了一个路过的修女,把信递了过去,请她送去冒险家协会。那修女接过信,冲她笑了笑,转身走了。芭芭拉站在门口,看着那修女的背影消失在教堂的走廊尽头,然后她抬起头,望了望头顶那一方蓝得发亮的天,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空接到那封信的时候,人正在冒险家协会的柜台前,听凯瑟琳说今天有没有新到的委托。
那封信是修女送来的,雪白的信封,火漆封口,上头只写了“空”这一个字。空一看见那字迹,心口就猛地一跳。他认得那字,工工整整,秀秀气气,一笔一画都透着芭芭拉的味道。他几乎是抢过那封信的,手指都在抖,三下两下撕开,把信纸抽出来。信很短,只有几行字,说想见他一面,说黄昏的时候,在西风大教堂前的喷泉边。
空看完了信,愣了一瞬,然后把信纸一折,攥在手心里,转身就往外跑。凯瑟琳在身后喊他,他也没听见。他跑过西风广场,跑过风车下的石板路,跑得胸口发闷,跑得喉咙里全是铁锈味。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芭芭拉终于肯见我了。
自从那一夜之后,他再也没能单独见她一面。他去教堂,修女说芭芭拉不在;他去宿舍,门总是锁着;他在城里转来转去,却总也遇不见她。他揣着那枚水色晶石,一天又一天地等着,等得心都凉了。他以为,芭芭拉是恨他的,是再也不想见他了。他甚至已经快要说服自己,就这样算了吧,忘了吧。可现在,她的信来了。她要见他。
空跑得越来越快,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他远远地,就看见了她。
芭芭拉站在喷泉边,穿着最初那身干干净净的牧师裙,白丝袜,小皮鞋,浅金色的双马尾在晚风里轻轻晃。夕阳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成一片温柔的暖金色。她背对着他,静静地站着,望着那喷泉里跳起又落下的水花,像他们初见时那样,圣洁得让人不敢亵渎。那一刻,空几乎要以为,过去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一场他做得太久的、太荒唐的噩梦。她还好好的,她还是那个蒙德最干净的一道光。
空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他快步走上前去,喘着气,冲她喊:
“芭芭拉!你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生怕惊碎了什么似的讨好。
她看着他,那双水蓝的眼睛里,是一种空从未见过的平静。那平静,比那一夜的残忍更让他害怕。因为那一夜的芭芭拉,眼里还有恨、还有怨、还有他读不懂的疯狂的兴奋,可此刻的她,眼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安静的、尘埃落定的死水。空的心,随着她这一眼,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晚风掠过喷泉的水面:
“空,我怀孕了。”
空愣住了。他的嘴唇动了动,脸上那点刚刚亮起来的希望,一点一点地,重新燃了起来。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句话,那句“我们一起养”,那句他这几个月来,在心里演练了千遍万遍的话。他甚至已经向前迈了半步,想伸手去抓她的手。
可芭芭拉已经先他一步,笑着,补完了下半句。那笑容,又温柔,又残忍:
“......是科尔的。他说等孩子大一点,就带我回须弥,那边的沙漠里有他的族人,会好好照顾我们娘俩。”
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张着嘴,那句“我们一起养”卡在喉咙里,像一块烧红的铁,上不来,也咽不下去。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那喷泉的水声,那教堂的钟声,那街角孩子们的嬉闹声,全都远去了,远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一夜仓库里的画面。闪过她翻着白眼、张着小嘴、被另一个男人灌到小腹鼓起的模样。闪过她仰着脖子,一声声喊着“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的模样。闪过她捧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虔诚得像个信徒的模样。那些画面,像刀子,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
芭芭拉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不忍。可那不忍,很快就被那一片平静盖了过去。她顿了顿,微微歪着头看他,语气轻柔,像在安慰一个失落的孩子:
“空,你是个好人,是我配不上你。你要是真舍不得我......也可以留在蒙德,等孩子生下来,给他当个干爹,常来看看就好。”
空站在原地,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忽然想起了归离原,想起了那片芦苇荡,想起了那枚他找了很久、磨了很久的水色晶石。那枚晶石,他一直揣在怀里,从归离原揣到蒙德,从春天揣到夏天,揣得它都染上了他的体温。他一直想着,等再见到她,就把它亲手给她戴上,看它衬着她那双水蓝的眼睛,一定好看。
他颤抖着,把手伸进怀里,把那枚晶石掏了出来。那晶石躺在他的掌心里,在夕阳下泛着水一样的光,温温的,亮亮的。他把它递向芭芭拉,手指抖得厉害:
“这个......我在归离原找到的,打磨了很久,很衬你......”
芭芭拉低下头,看着那枚晶石。那晶石真的很美,水蓝水蓝的,像她的眼睛。她看了很久,久到空的胳膊都开始发酸。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那么一丝空读不懂的、淡淡的怅惘。
她没有接。
她轻声说:
“留着吧,空。等以后......你遇到真正值得送的女孩子,再送给她。”
说完,她转过身。牧师裙的裙摆,被晚风轻轻扬起,像一朵雪白的花,在夕阳里绽开。她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的话:
“空,忘了我吧。你值得一个干干净净的姑娘,好好爱你。”
然后她走了。一步,一步,走进了教堂的阴影里,走进了那一片渐渐暗下去的暮色里,再也没有回头。
空站在原地,举着那枚晶石,像一尊被钉在夕阳里的雕像。晚风呜咽着吹过,喷泉里的水还在不知疲倦地跳着,溅起又落下,落下又溅起。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望着那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了她身影的教堂门口,忽然觉得,这世上最冷的东西,不是璃月的雪,不是龙脊的冰,而是她转过身去的那一刻,留在他掌心里的,这枚再也送不出去的晶石。
空就那样站在喷泉边,站了很久很久。
夕阳一点点地沉下去,沉到风车后面,沉到城墙的轮廓里。西边的天烧成一片浓烈的橘红,又慢慢地暗下去,暗成灰,暗成靛,最后只剩下一抹淡淡的、将尽未尽的紫。喷泉里的水还在跳着,跳起又落下,落下又跳起,那声音在越来越静的城里,显得格外清楚。
他手里还攥着那枚水色晶石。晶石被他的掌心捂得发烫,那点凉意早就散了,只剩下一团温吞吞的、像要化开的热。他低头看了一眼,晶石在昏暗里还是亮晶晶的,水蓝水蓝,像她那双眼。他忽然想,这枚石头,他从归离原带回来,揣了整整一个春天和一个夏天,到头来,它终究还是没能找到它的归处。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蒙德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风车下的小酒馆点起了橘黄的灯,街边的窗户里透出暖融融的光,猎鹿人餐馆门口挂起了灯笼,连西风大教堂那高高的尖顶,也被星星点点的灯火衬得温柔起来。这座城市,到了夜里,还是那样安宁,那样让人想靠着谁的肩膀,安安静静地坐上一会儿。
空就站在这片灯火里,一动不动。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稚嫩的鸣叫。
“嘟嘟可——嘟嘟可——”
那声音又轻又脆,像一只小兽在夜里叫唤。空猛地抬起头。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他留给芭芭拉的通讯仪在响。那一瞬间,他心里那点已经熄灭的火,噌地一下又蹿了起来。他想,是她。是她反悔了,是她回来找我了。是她把那枚蝴蝶结重新系了回去,是她拧开了旋钮,是她,一定是的。
他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他跑得那么快,快得风都在耳边呜呜地响,快得肺里像着了火。他跑过喷泉,跑过广场,跑上教堂门口那几十级台阶,一步也没停。他心跳如鼓,满脑子都是同一个念头:“芭芭拉,是你吗,是你吗?”
他跑到教堂门口,猛地刹住了脚步。
地上,躺着一只通讯仪。
空的手开始抖。他捧着那只通讯仪,像捧着一个再也不会醒来的梦。他颤抖着,拧开了它肚子上的旋钮。
通讯仪那头,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又轻快,又熟悉,是很多很多天以前,他出发去璃月之前,自己录下的那一段留言:
“芭芭拉,等我回来呀,我给你带好东西。”
他听着自己那时候的声音。那时候的他,满心都是欢喜,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他不知道,他转身离开蒙德的那一天,城门外的沙尘里,正有一双黑亮的眼睛,盯上了他的姑娘。他不知道,那些他不在的夜晚,他心爱的姑娘,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压成他从未见过的、淫乱到极点的模样。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要带回去的水色晶石,注定再也送不出去。
他听着,听着,那声音一遍一遍地响。忽然之间,他再也撑不住了。
那泪,烫烫的,一滴,一滴,砸在石阶上,砸在通讯仪上,砸在那枚水蓝水蓝的晶石上。
晚风呜咽着,从城那头吹过来,吹动了他的衣角,吹乱了漫天的星光。蒙德的星光,还是和从前一样,亮晶晶的,静静地洒下来,洒在这座安宁的城上,洒在教堂高高的尖顶上,洒在喷泉跳起又落下的水花上。
只是他再也等不到,那一声软糯的、甜甜的应答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