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空的恋人,蒙德闪耀偶像芭芭拉,牧师裙绷不住的大奶子缠着白丝袜的圆屁股,被黑人佣兵那根大黑鸡巴当空肏到喷水,当着空的面灌满浓精怀上黑种 - 第1章

晚祷的钟声从西风大教堂的尖顶上一圈一圈地荡开来,惊起塔楼里栖着的白鸽,扑棱棱地掠过黄昏的天。我靠在教堂门口那尊喷泉的石栏上,看着最后一缕夕光从彩色玻璃窗上慢慢褪下去,广场上的人潮已经散了大半,卖花的小贩挑着扁担往城门方向走,几个孩子在风神像底下追逐一只跑得歪歪扭扭的蒲公英,笑声碎在风里。我的心跳从钟声响第一下起就有点不老实,一下一下地擂着,像有什么要紧事悬在嗓子眼里。

其实哪有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我和芭芭拉约好了,等她晚祷结束,一起走走。

蒙德城的黄昏总归是好看的,天边烧着大片大片的橘红,把整条石板路都染成了暖烘烘的颜色,风从果酒湖那头吹过来,带着点麦酒的甜香和湖水湿漉漉的气息。我抬头望了一眼教堂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心想她还要多久才出来,又觉得自己这副眼巴巴的样子实在有点傻,便低头去看喷泉里的水,看着那几尾红鳞的鱼在水里慢悠悠地摆尾巴。

门就是在这时候从里面被推开的。

我听见门轴转动的声响,猛地抬起头。芭芭拉逆着光站在门洞里,教堂里头还点着晚祷的烛火,橘黄色的光从她身后漫出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她抬起一只手挡了挡眼前的光,白色牧师帽的帽檐下,那张脸还带着唱完圣歌后的微微潮红,浅金色的自然卷双马尾从帽子两边垂下来,被夕阳一照,像两条融化的蜜糖,发尾打着小卷,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地扫在肩头。

“等很久了吧。”她看见我,眼睛先弯了起来,成了两汪水蓝色的月牙,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教堂管风琴最末了收住的那个尾音,又轻又暖,直往人耳朵里钻。

“没有,刚到。”我听见自己说,喉咙里干得厉害,声音都变了调。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拎起裙摆,顺着石阶一级一级走下来。我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的。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小皮鞋的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哒哒哒的,节奏轻快,整个人像踩着音符在走。那身白蓝配色的牧师裙是教会统一裁的样式,穿在别的修女身上宽宽大大,偏偏穿在她身上,被那副身子撑出了另一种光景。领口规规矩矩地收着,扣子一直系到喉咙底下,可就是这层层叠叠的布料,也遮不住她胸口那两团过分饱满的弧度,那对爆乳把前襟撑得满满的,圆润鼓胀,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轻轻颤荡,每颤一下,衣料就绷出一层细腻的褶子,像有什么活物被裹在里头,随时要挣出来似的。我只看了一眼就慌忙把视线挪开,可那画面像烙在眼睛上了,胸口跟着发烫起来。

她的腰却又细得过分,被裙腰那根带子轻轻一收,收出个不盈一握的弧,仿佛一双手就能整个圈过来,和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分量摆在一处,看着简直不像话。而再往下,裙摆的布料又被那两瓣肥臀撑得饱满发亮,走路时左一摆右一晃,裙布贴上去又松开,松开又贴上去,把那浑圆挺翘的轮廓一遍一遍地描给我看。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我咽了口唾沫,暗骂自己下流,可眼睛就是不肯听话,从她的后腰滑到臀上,又从臀上滑到她那双腿上。

白色连裤袜裹着她的腿,从裙摆下头露出来,那白色被夕阳染成了暖金色,紧紧地绷在腿上,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肉色。她的大腿圆润饱满,被丝袜勒着,肉感从袜筒边缘几乎要溢出来,小腿却又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得挑不出一点毛病,脚踝细瘦,被白丝裹着,每一步都勾得我喉咙发紧。我忽然想,蒙德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她是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是唱圣歌给人治病的人,圣洁得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冒犯,可她这一身白裙裹出来的曲线,又分明比果酒湖的夜风还要勾人,让人的魂都跟着她的裙摆晃。

她走到我身边,仰起脸来看我。站近了才发现她个子小小的,头顶才堪堪到我胸口,帽檐底下的睫毛被夕光照成浅金色,一根一根纤毫毕现,水蓝色的眼睛清亮得能映出天上的云。她身上的香气也近近地漫过来,甜甜的,软软的,像刚出炉的黄油面包混着教堂里点的乳香,又带一点说不上来的花蜜味,我闻着闻着,心跳得更乱了。

“今天很累吧。”我放慢脚步等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还好啦。”她晃了晃脑袋,双马尾荡起来,扫过她的脸颊,“今天骑士团有几个人巡逻的时候被火史莱姆烧伤了,伤口起了一串水泡,我用水元素帮他们洗了创口,又唱了歌,他们就好多了。后来还去唱了晚祷,琴姐姐说我越来越可靠了呢。”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明显往上扬了一截,下巴也微微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像只讨到夸奖的小猫。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那点乱糟糟的心思也被压下去不少。

“你本来就很可靠。”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整个蒙德城,没有比你更棒的偶像了。你唱歌的时候,连风都停下来听。”

她愣了一下,脸腾地就红了。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粉,她慌忙别过脸去,两只手绞在身前,指头绕来绕去,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才没有......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还有很多要跟琴姐姐学的地方。”

“我说真的。”我又说了一遍,语气比方才更认真。

她没接话,只低着头往前走,双马尾在背后轻轻地晃,帽檐投下来的影子遮住了她半张脸,可我看得见她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那点被夸了的开心怎么藏都藏不住。我们并肩走过西风广场,走过风神像投下的长影子,走过那几排收摊收了一半的花摊,卖花的大婶抬头看见芭芭拉,笑着跟她打招呼,她也甜甜地应了,声音脆生生的。

我的视线又忍不住往她身上飘。她走在我身侧靠后一点的地方,风从广场那头吹过来,把她的裙摆掀起来一角,露出更多裹在白丝里的小腿,那截腿在夕光里白得晃眼,丝袜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我赶紧转回头,盯着脚下的石板路,数着自己的步子,一遍一遍告诫自己别乱看。可越是这样,脑子里越是乱,她那对随着步子轻轻颤荡的胸、那把被裙带勒出来的细腰、那两瓣在裙布底下滚动的肥臀,全都不听使唤地往外冒。

“空,你脸怎么这么红呀?”她忽然偏过头来看我,一脸好奇,“是不是刚才等我的时候晒太阳晒的?”

“没、没有,”我结巴了一下,心里发虚,随口扯了句,“就是觉得,蒙德的黄昏挺好看的。”

“是呀。”她信了,抬头去看天边的晚霞,眼睛被映得亮亮的,“我每天唱完晚祷,都会站在教堂门口看一会儿天。今天的云特别好看,像......像一大块蘸了果酱的面包。”

我被她这个比喻逗笑了,心头的躁意散了些。她又转过头来看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又红起来,两只手把裙摆绞了又绞,过了好半天才小声开口:

“那个......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有啊。”我回答得飞快,快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了:“我宿舍里......留了甜甜花酿的茶。是我新学的,放了很多糖,应该会好喝。要......要来坐坐吗?”

“好。”

她飞快地抬头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住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心里腾地烧起来,像有人往我胸口塞了一团最柔软的棉花,又点上了一把温温的火,烧得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脚下像踩着云。

我们继续往前走,穿过广场,往教堂侧院的方向去。路上她跟我讲今天教堂里的事,说新来的见习修女把圣水洒了一地,说唱诗班有个孩子变声期了唱歌像小鸭子叫,说琴姐姐忙得连午饭都没吃,她偷偷塞了两块松饼到姐姐桌角。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轻快又软和,眉眼都带着笑,我一边听一边应着,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夕光斜斜地照过来,把她的侧面照得通透。那身牧师裙在逆光里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我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腰间那截细瘦的轮廓,和裙摆底下双腿并拢时的形状。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光里投下一片阴影,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熟透了的果子坠在枝头,沉甸甸的,晃得我眼晕。我赶紧把视线拔回来,去看路边的野花,去看教堂墙上爬着的常青藤,看什么都好,就是不敢再看她。

“空,你今天怎么老走神呀。”她停下脚步,仰着脸看我,眉头微微蹙着,一脸担心,“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没有,”我连连摆手,脸热得厉害,“就是......就是觉得你说话好听,想多听几句。”

她愣了愣,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你这个人,嘴巴越来越会哄人了。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琴姐姐说,男人嘴巴甜,多半没安好心。”

“我、我真没......”我急得舌头打结。

“我逗你的啦。”她笑得直不起腰,双马尾一颤一颤的,“走快点走快点,茶真的要凉了。”

说完她转身小跑了两步,裙摆翻飞起来,露出那截白丝裹着的小腿,在夕光里白得刺眼。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冲我招手,浅金的发丝在风里飘着,脸上是那种干干净净的、蒙德最明亮的光,我忽然觉得胸口胀得发疼,满心满眼都是她。

就在这时,一道白乎乎的影子从天而降,啪地扑到我面前,带起一阵风。

“空!我肚子饿了!”派蒙扇着那对小翅膀悬在我眼前,两只手叉着腰,气鼓鼓地嚷嚷,“说好请我吃月亮派呢!我在广场那头等你半天了!”

我被她吓了一跳,往后仰了仰,脸还红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芭芭拉站在几步外,捂着嘴笑,眼睛弯弯地看着我们,那点羞意还没褪干净,反而显得更可爱了。

“你自己去买嘛,”我摸出几枚摩拉塞给派蒙,语气里带着点赶人的急,“又不会有人拦着你吃。”

派蒙接过摩拉,狐疑地看看我,又扭头看看芭芭拉,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张小脸挤出一个坏兮兮的笑,拖长了声音:“哦——那我走啦,不打扰你们咯,你慢慢陪芭芭拉小姐呀。”

“派蒙!”我恼得直跺脚。

她嘻嘻哈哈地一扇翅膀,朝广场那头卖月亮派的摊子飞过去,半空中还回过头朝我做了个鬼脸,喊了声:“记得给我留两块甜甜花酿的茶点呀!”

我被她笑得耳根发烫,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芭芭拉走过来,仰起脸看我,眼睛里还盛着笑:“派蒙还是老样子,跟个小馋猫似的。”

“她何止是馋猫,”我挠了挠后脑勺,借机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看见吃的比看见我还亲。”

“那也不能怪她,”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蒙德的东西那么好吃,连我都......嗯,没别的事啦,走吧。”

她又勾了勾我的袖口,那根手指隔着衣料轻轻一碰,力道小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我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我应了一声,抬脚跟上去,落后她小半步,好让眼睛能光明正大地看她。

她走在前头,夕光把她的双马尾照成熔金,白色的牧师裙被风掀着,腰细得让人心颤,臀又圆得让人心乱,那截白丝裹着的小腿一下一下迈出去,哒哒哒的鞋跟声和我的脚步声叠在一起,把蒙德的黄昏敲得又软又甜。落日把我们的影子并排拉得老长,两个影子挨在一起,我低头看着,心里胀鼓鼓的,满满的全是她。

“空,”她忽然开口,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今天唱晚祷的时候,唱到‘愿风护佑旅人’那一句,心里想的是你。我每天都跟风神大人祈祷,让你在外头平平安安的。”

我喉头一哽,脚下停了一瞬。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耳根又红起来,步子却走得更快了,像要把那句话甩在身后。我追上去,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配不上她这句话,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我会平平安安的,为了你。”

她没说话,只把脸往帽檐的阴影里又埋了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波纹。

教堂侧院的门就在前头了,常青藤爬满了半面墙,墙根底下种着一排白色的小花,风一吹就点头。芭芭拉在门口站定,从袖口里摸出钥匙,铜钥匙在锁眼里转了两圈,吱呀一声,门开了。她站在门里,半张脸被院里的暮色浸着,半张脸还映着最后一缕夕光,冲我笑了一下:

“进来吧,我的房间在二楼,窗子朝西,现在正好能看见晚霞。”

我应了声好,抬脚迈进去。院子里的老槐树正落着细碎的花,风把那些白色的小花吹起来,绕着她转了个圈。我看着她站在纷纷扬扬的花雨里,白裙、金发、蓝眼睛,圣洁得像从圣歌里走出来的一行诗,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贪心的念头,想这黄昏再长一点,想这路再远一点,想就这样跟着她,一直走到天荒地老去。

芭芭拉的宿舍在教堂侧院的二层,一间不大的屋子,朝西开着一扇圆形的窗,窗棂上挂着两串干花,风一吹就轻轻碰出细碎的响。我跟着她爬上那截窄窄的木头楼梯,楼梯在脚下吱呀吱呀地叫,每叫一声,我的心就往上提一寸。她走在前头,裙摆扫过一级级台阶,白丝裹着的小腿在我眼前一晃一晃,昏黄的灯从楼梯转角的小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拢在一层暖融融的光里。

门开了。她侧身让我进去,又踮着脚去够墙上的灯罩,拨亮那盏小油灯。屋里一下子亮堂起来,暖黄色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照着窗边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小床,照着墙角一只描了花的木箱,照着窗台上摆着的几盆小绿植,还有一瓶插着白色小花的玻璃瓶。空气里有股甜甜的香,混着茶香和晒过的被褥那种干爽的味道,我站在门口,忽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

“坐呀。”她把我往床边让,自己跑去小炉子那儿烧水,背对着我忙活起来。水壶咕嘟咕嘟地响,她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白瓷茶壶,捏了一小撮晒干的甜甜花放进去,又加了几块方糖,动作轻快又熟练,像做惯了这些事。

我依言在床沿坐下,坐得笔直,眼睛不知道该看哪儿,就盯着她的背影看。她弯下腰去拨炉火,那身牧师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了,把两瓣肥臀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楚,圆滚滚的,像两只熟透的甜瓜并在一处,裙摆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弧。我喉头滚了一下,赶紧挪开眼,去看窗外。蒙德的灯火已经一盏一盏亮起来了,远远的,像撒了一把碎金子在山坡上,果酒湖黑黢黢的,只映着岸边几点暖光,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挤进来,凉丝丝的。

“茶好了。”她捧着两只茶杯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轻轻陷下去一块,我整个人都跟着晃了一下。她把茶杯递给我,指尖碰到我的手指,温温热热的,我差点没端稳。

“小心烫,刚煮开的水。”她低头吹了吹自己那杯,水汽蒸起来,模糊了她半张脸。我就着那点水汽看她,看她的睫毛在灯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看她粉嫩的嘴唇轻轻抿着杯沿,看她的脸颊被热气熏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她喝了小小一口,眯起眼睛:“好甜,放多了糖。”

我也低头喝了一口,甜甜花混着糖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可我的心却跳得比水开还响。屋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也能听见她的。我们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只有窗外的风声和炉子上残存的水汽声,把这一小片天地衬得愈发黏稠。

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我大着胆子,把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里,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只受惊的雏鸟,过了好一会儿才反握住我,指尖凉凉的,带着点细汗。

“芭芭拉,”我哑着嗓子叫她,“我......可以亲你吗?”

她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把脸往我这边偏了偏,下巴几乎要埋进领口里。过了几秒,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俯下身去。这是我第一次吻她,唇贴上她嘴唇的那一下,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地响。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带着甜甜花茶的香和一点温热的湿意,我贴着就不动了,像生怕弄疼了她,又像不知道该拿这份柔软怎么办。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鼻尖蹭着我的脸,呼吸又轻又急地喷在我唇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张开嘴,主动地、怯怯地迎了一下,那一点生涩的回应像火种落进干柴,烧得我脑袋发昏。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的身子软软地靠过来,牧师裙的布料贴在我胸口,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隔着衣服压上来,软得惊人,又沉甸甸的。我吻着她,手上不自觉地用了点力,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到她那两瓣肥臀上。隔着裙子的布料,那臀肉又软又弹,我的手一按上去就陷了进去,满满地撑了我一手掌,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烫着我的掌心。她闷哼了一声,身子又软下去几分,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我身上。

“我来吧。”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红着脸,一颗一颗地解开胸前的扣子。她的手指也在抖,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那领口就往下松开一分,露出锁骨下头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白得在灯光里几乎要透出光来。扣子全解开后,她却没有立刻把裙子脱下来,只用手攥着前襟,抬眼望了我一下,那眼神又羞又怯,还带着一点我也读不懂的期待。

“空,”她的声音轻得发颤,“你......别笑话我。”

“我怎么会笑话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在抖。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松开了攥着前襟的手。那件白蓝配色的牧师裙从她肩头滑落下来,堆在腰间,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胸衣。胸衣是细棉布的,紧紧裹着那两团鼓胀的乳肉,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中央挤出一道深深的、深不见底的沟,那白腻的乳肉从胸衣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像盛在杯子里快要漫出来的奶。她肩头圆润,锁骨深深,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垂在身侧,细得让人心颤。

我呼吸都停了,盯着她看,像看一件不该多看的圣物。她被我盯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抬手去挡,那双手刚抬起来,就被我轻轻握住,拿开了。

“芭芭拉......你好美。”我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羞得“嘤”了一声,把头别到一边,露出通红的耳朵和半截白皙的脖颈。我抖着手,绕到她背后,去解那胸衣的搭扣。

胸衣滑下来的那一瞬,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对爆乳像是等不及了似的,争先恐后地弹跳出来,白花花的,圆滚滚的,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晃出几圈惊心动魄的乳浪。它们太大了,大到和她娇小的身子完全不成比例,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细腻得像上好的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小一圈,乳尖也是粉粉嫩嫩的,因为乍然接触到夜里的凉意,又因为羞怯,硬挺挺地翘立了起来,像两粒刚洗过的红豆,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峰顶上。

我伸出手,几乎是着迷地,用指尖碰了碰其中一粒。她“呀”地轻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插进我的头发里,十指揪紧了我的发根。

“空......”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软又慌,“你......你轻一点......”

我俯下身,低头含住她那粒挺立的乳尖。嘴唇刚一碰到,她就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我像只贪吃的、却不得要领的小兽,又是舔又是吮,舌头笨拙地在她乳尖上打着转,力道忽轻忽重,全凭着本能。她一开始还揪着我的头发,慢慢地,那揪紧的力道松下来,变成轻轻地按着我的后脑勺,像是鼓励,又像是引导。

“空,轻一点......再轻一点......”她喘着气,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不要用牙咬呀......”

我这才发现我吮得有些重了,慌忙放轻了力道,改用舌尖温柔地描摹那粒乳尖的轮廓。她舒服得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嗯”出一声,那声音勾得我下身猛地一紧。我的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顺着她光裸的腰往下滑,滑进那堆在腰间的裙摆里,隔着白色连裤袜去揉她的腿根。那白丝滑溜溜的,底下的腿肉又软又热,我一揉,她就颤一下,两条腿绞得我手掌发麻。

我吻过她的乳尖,又沿着她的锁骨、脖颈一路吻上去,吻她发烫的耳垂,吻她轻颤的颈侧。她仰着头,眼睛半闭着,眼角泛着点湿意,嘴唇微张,吐出来的气又热又急,一声声浅吟混在灯火的噼啪声里。我把她的裙摆往上推了推,手指隔着那层白丝,试探着按向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她浑身一僵,两条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那处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潮意透过丝袜渗到我指尖。

“空......”她睁开眼,水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水汽,又羞又怯地望着我,“我......我怕。”

“别怕,”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我会很轻的。”

她没有再并腿,只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小声地“嗯”了一句,算是默许。我的手指就着那点湿意,隔着丝袜在她腿心轻轻揉按起来,不敢用力,只敢在外头那层软肉上打着圈。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子一会儿绷紧一会儿软下去,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声难耐的轻哼,两条腿时而绞紧时而又松开,像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我吻着她,手也一直在动,心里却一点点地、说不出缘由地慌起来。我看得出来她是有反应的,那点潮意确实越来越多,可她始终没有真正地放松下来,没有像我想象里那样,被我一碰就软成一滩水。她的呻吟里总像是隔着点什么,那点被点燃的火刚冒了个头,就又渐渐凉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更卖力地亲她、揉她,想把她那点微弱的反应催得更旺些。

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着急,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脸,让我停下来。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她望着我,眼神温柔得发苦,声音又轻又稳,像在哄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空,不用急的,慢慢来就好。我......我不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语气软软的,像在安抚我,又像在说服她自己。我心里那点愧疚和说不清的挫败感搅在一处,翻涌得厉害,可我还是点了头,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香。

“我想要你,芭芭拉。”我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声说,“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过了很久,才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记鼓点,重重地砸在我心上。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要就此把她嵌进身体里去。窗外的蒙德灯火明明灭灭,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撩动她的发丝,也撩动我胸口那团愈烧愈旺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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