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劫:剑首席与合欢妖女 - 第9章 血染合和池

本源神殿的金色光柱仍旧贯穿穹顶,整座太陰洞府的小世界都在震颤。

白玉神殿中央的金莲缓緩收拢,花瓣上的金光如潮水般退去,露出蓮心处相拥的两人。顾玄烬与苏媚央依旧赤裸相贴,肌肤上还残留著欢愉后的潮红與汗水,顾玄烬那根方才還深埋在蘇媚央花穴深處的粗壮陽具此刻半软地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與透明蜜汁的混合物,順著蘇媚央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金色的池水中晕开一圈圈粉白色的涟漪。蘇媚央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粉嫩的花唇被长时间的撑开與摩擦弄得又紅又肿,穴口微微张開,像一張餍足后仍旧喘息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顺着股沟流向池底。

顧玄燼眉心的緋紅情劫劍紋已經徹底穩固,不再是烙鐵般的灼痛,而是化作一枚溫潤的血玉小劍,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脈動,劍紋每一次脈動,都有一縷緋紅劍氣自他周身擴散,與蘇媚央體內湧出的粉金媚氣交織成太極。蘇媚央雪白的胴體上,九轉媚靈體的光華尚未完全收斂,肌膚下流轉著淡淡的粉金光暈,飽滿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頂端兩顆被吸吮得紅腫挺立的乳頭還沾著顧玄燼的口水,在金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蓮池邊的白玉台上,洛璃盤膝而坐,肩頭那道被血色偽劍斬開的傷口在金光滋養下已經結痂,只剩下一道粉色的新肉。她圓臉通紅,雙手緊緊捂著眼睛,指縫卻又忍不住張開,偷偷望著蓮池中的師兄與媚央姊姊。她背後那柄比人還高的重劍此刻正發出低沉的嗡鳴,劍身上的紋路與神殿牆壁上的古老壁畫產生共鳴,隱隱感應到洞府更深處那座被埋在黑霧山脈下的上古劍塚殘骸正在回應。

鏡靈阿鏡懸浮在光柱旁,銀髮如鏡面流光,一金一銀的雙瞳中倒映著兩人突破後的返虛領域。返虛初期的領域之力已經初具雛形,顧玄燼的有情劍域與蘇媚央的極樂媚域徹底融合,領域展開時,方圓百丈內金蓮虛影朵朵綻放,劍氣如緋紅游魚穿梭於花雨之間,鳳凰虛影在光柱中清鳴,異象震動整座洞府。

“成了,真的成了。”阿鏡稚嫩的聲音帶著萬年未有的顫抖,她小小的手掌輕輕按在胸口,像是要確認這份真實,“以情入道,有情之劍,九轉媚靈體也徹底覺醒。你們兩個,終於走到了初代劍仙與合歡祖師當年沒有走完的那一步。”

顧玄燼將癱軟的蘇媚央橫抱而起,讓她靠在自己胸口,粗糙的大手溫柔地撫過她汗濕的長髮與還在輕顫的雪臀。蘇媚央媚眼如絲,雙腿還無力地纏在他的腰間,花穴深處的白濁隨著動作又被擠出一縷,順著兩人緊貼的小腹滑落。“玄燼,我現在體內好漲,被你灌得滿滿的,連站都站不穩了。”她聲音嬌軟,卻帶著返虛修士特有的媚惑道韻,每一個字都讓周圍的靈氣為之蕩漾。

顧玄燼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聲音低沉卻帶著笑意:“那就別站,讓我抱著你。”他正欲為她披上散落在蓮池邊的月白劍袍,整個神殿卻猛地一沉。

金色光柱的光芒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光柱頂端傳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神殿穹頂的星辰圖在一瞬間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滾的暗紫色魔霧,魔霧中央,一顆巨大如山巒的暗紫色心臟緩緩搏動,每一次搏動都讓大地裂開蛛網般的縫隙,縫隙中噴出黏稠的黑血與哀嚎的魂影。

“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刻了。”一個溫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自魔霧中響起,蝕心魔主的身影自心臟中踏出。這一次他不再是半透明的殘魂,而是徹底實體化的俊美青年,紫袍翻飛,胸口那顆跳動的魔眼漩渦深不見底,眼瞳中倒映著眾生七情六慾的漩渦。他舔過烏紫的唇,目光貪婪地落在顧玄燼與蘇媚央交合後尚未完全平復的氣息上,“如此精純的陰陽和合之氣,如此熾熱的情慾與愛意,真是上好的祭品。你們以為突破返虛就能離開?這座太陰鴛鴦鏡,本就是為本座準備的溫床。”

與此同時,神殿西側的白玉牆壁轟然炸裂,一道血色身影撕裂虛空闖入。玄微真人此刻早已不復仙風道骨,玄黑鑲金的道袍破碎大半,露出底下與魔霧融合的半魔之軀,左半身仍是鶴髮童顏的老道,右半身卻已化為覆蓋紫黑色鱗片的魔臂,手中拂塵化為一柄由白骨與血筋纏繞而成的偽劍,劍身上爬滿哀嚎的人臉。

更令人心寒的是,在兩人身後,一道高挑火辣的身影自陰影中走出。夜曇赤裸著小麥色的長腿,黑色皮質戰裙在魔氣中獵獵作響,銀白長髮間纏繞著燃燒的黑蓮媚火,手腕與腳踝上的咒縛紅繩如毒蛇般遊動。她偏執的眸子死死盯住蘇媚央,尤其是蘇媚央那具在高潮後更顯媚惑的胴體,眼中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蘇媚央,你憑什麼天生就是九轉媚靈體,憑什麼所有男人都圍著你轉?今天我就用你的身體,重塑我的媚骨!”

三方聯手,魔威滔天。蝕心魔主與玄微真人的氣息竟在接觸的瞬間開始融合,暗紫魔氣與血色偽劍之氣交織,化為一尊高達十丈的半魔巨人,巨人胸口同時跳動著魔眼與血祭大陣的核心,領域展開,竟是傳說中的七情魔域。魔域一開,天地變色,整個神殿的白玉地面瞬間化為暗紅血池,血池中伸出無數蒼白手臂,空中飄落的不再是花雨,而是燃燒的黑蓮與哭泣的人面花瓣,七情六慾被無限放大,恐懼、貪婪、嫉妒、憤怒化為實質的刀劍,懸於眾人頭頂。

阿鏡臉色驟變,小小的身軀爆發出刺目的鏡光,試圖以法則之力驅散魔域:“你們竟敢在本源神殿內融合魔域,洞府法則不容——”話音未落,半魔巨人隨手一揮,一道暗紫血光便將阿鏡的鏡光擊碎,阿鏡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銀色的本源之血,懸浮的身形搖搖欲墜。

“先拿最弱的開刀。”夜曇發出一聲尖銳的媚笑,她早已盯上了重傷初癒的洛璃。咒縛紅繩無聲無息地自血池中竄出,如活物般纏向洛璃的腳踝。洛璃雖天真卻不愚笨,重劍瞬間橫於身前,重劍無鋒的厚重劍罡轟然爆發,試圖斬斷紅繩。然而夜曇的逆合歡媚功專克正統媚術與劍氣,紅繩竟在接觸劍罡的瞬間化為黏稠的黑液,繞過劍身,直接纏上洛璃纖細的腰肢與脖頸。

“唔!”洛璃圓臉漲紅,雙手死死抓住勒緊脖頸的紅繩,鵝黃勁裝短裙下的雙腿胡亂蹬踹,背後的重劍因失去主人靈力支撐而重重砸落在地。紅繩越收越緊,繩身上燃起的黑蓮媚火順著她的肌膚鑽入經脈,讓她發出痛苦的嗚咽,“師兄......媚央姊姊......救我......”

“洛璃!”顧玄燼與蘇媚央同時色變。顧玄燼想也不想,有情劍域瞬間收縮,緋紅劍氣化為一道匹練斬向夜曇。蘇媚央更是玉足一點,赤裸的胴體在血池上劃出一道粉金軌跡,天魔魅惑神舞全力展開,試圖以媚術干擾夜曇的咒縛。

然而半魔巨人早已等候多時。玄微真人那張扭曲的臉自巨人肩頭浮現,獰笑道:“救人?先救你們自己吧!”巨人那隻覆蓋鱗片的魔臂猛地探出,五指張開,指尖噴出五道暗紫血柱,血柱在半空中化為五柄貫穿天地的魔槍,直刺顧玄燼胸口。顧玄燼若要救洛璃,便必須以胸口硬接這一擊,若要自保,洛璃必死無疑。

電光石火間,顧玄燼沒有絲毫猶豫。他將蘇媚央往身後一推,自己則以身為盾,迎向魔槍。緋紅劍氣在胸前凝成一面薄薄的劍盾,卻在接觸魔槍的瞬間寸寸碎裂。噗嗤一聲悶響,暗紫血柱狠狠貫穿他的胸膛,自前胸刺入,後背透出,帶出一大蓬滾燙的鮮血。鮮血噴灑在金色的蓮池中,瞬間將半池金水染成刺目的血紅。

“玄燼!”蘇媚央目眥欲裂,聲音淒厲得變調。她親眼看著顧玄燼那具方才還在她體內馳騁、滾燙結實的身軀被魔氣洞穿,月白劍袍瞬間被鮮血浸透,胸口碗口大的血洞中,暗紫魔氣如蛆蟲般蠕動,瘋狂侵蝕他的經脈與劍心。顧玄燼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血池中,眉心的情劫劍紋因劇痛而劇烈閃爍,卻依舊死死握住手中以神魂凝聚的緋紅長劍,不讓自己倒下。

夜曇見狀發出得意的狂笑,咒縛紅繩猛地將洛璃拖至身前,黑蓮媚火順著紅繩爬上洛璃的脖頸,燙得她發出痛苦的尖叫。“看到沒有,蘇媚央,這就是你選的男人,不自量力!”

蘇媚央的眸子在一瞬間化為純粹的粉金色,九轉媚靈體因極致的憤怒與恐懼而徹底暴走。她不顧一切地撲向顧玄燼,卻在半途被玄微真人操控的另一道血色偽劍攔截。那柄偽劍自半魔巨人口中噴出,直取顧玄燼眉心,欲要徹底斬碎他的劍心。

“不要!”蘇媚央以比劍更快的速度橫身擋在顧玄燼面前。

“媚央!”顧玄燼目眥欲裂,伸手將搖搖欲墜的蘇媚央攬入懷中。入手是她滑膩卻冰涼的肌膚與滾燙的鮮血,兩人的血在血池中交融,將原本神聖的合和池徹底染成血池。洛璃被紅繩吊在半空,臉色青紫,顧玄燼胸口被洞穿,蘇媚央後背焦黑,三人轉瞬間便陷入絕境。阿鏡被魔域壓制,銀髮黯淡,鏡面本體都出現裂痕。

半魔巨人發出震天的狂笑,七情魔域中,無數由慾望與恐懼化成的魔影撲向三人,整個天地都在為這場悲劇而悲鳴。血池翻滾,蓮花枯萎,鳳凰虛影發出哀鳴後碎裂。

就在這絕望的瞬間,顧玄燼懷中的蘇媚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沾滿鮮血的手,輕輕撫上他眉心的情劫劍紋。她的聲音微弱卻清晰,帶著血沫:“玄燼......別管什麼太上忘情了......我不要你做無情的劍仙......我要你......要你活著......像剛才在蓮池裡那樣......狠狠地要我......活著......”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顧玄燼識海中最後一絲桎梏。

三百年來,他恪守戒律,將情慾視為魔障,將動心視為墮落。即使與蘇媚央靈肉合一,即使悟出有情之劍,他心中深處仍有一絲對太上忘情的執念,認為情是劍的點綴,而非劍的本身。此刻,看著懷中為他擋劍而奄奄一息的愛人,看著被吊在半空命懸一線的師妹,看著滿池為他們而流的鮮血,他終於明白。

太上非忘情,至情即是至劍。無情之劍只能斬斷山河,有情之劍才能斬斷命運。

“啊——”顧玄燼仰天長嘯,嘯聲中不再有冰冷的劍鳴,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與愛。眉心的情劫劍紋轟然燃燒,不再是溫潤的血玉,而是化為一團熊熊燃燒的緋紅火焰,火焰順著他的經脈、血液、神魂一路燃燒,所過之處,暗紫魔氣被盡數焚盡,胸口那個碗口大的血洞中,竟有新的血肉在火焰中重生。他以自身精血為引,以神魂為祭,將三百年苦修的太上忘情劍道徹底焚毀,又在灰燼中重鑄。

他將蘇媚央輕輕放在血池中,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腿上,隨後以指為劍,劃開自己的手腕。滾燙的精血噴湧而出,卻未滴落血池,而是懸浮在半空,化為一柄完全由鮮血與情念凝聚的長劍。劍身緋紅如霞,劍脊上浮現的不是冰冷的符文,而是一幕幕他與蘇媚央纏綿的記憶。初見時她在凌霄殿的媚笑,絕靈洞府中她主動握住他陽具的羞澀,合和池分支中她在他身下婉轉嬌啼的媚態,金蓮之內她為他綻放的每一寸雪白肌膚,每一次花穴緊咬著他肉棒的銷魂收縮,每一次白濁灌滿她深處時的顫抖,全部化為劍光的一部分。

“這一劍,為我所愛之人而斬。”顧玄燼的聲音沙啞,卻讓整個洞府都為之寂靜。他抱著蘇媚央,拖著重傷之軀,緩緩站起,手中血劍指向半魔巨人與夜曇,劍尖所指,連魔域都在顫抖。

半魔巨人臉上的獰笑第一次化為恐懼,夜曇手中的紅繩竟不受控制地鬆開,洛璃自半空墜落,卻被阿鏡拼盡最後力氣以鏡光接住。劍光未落,威壓已讓血池倒卷,黑蓮熄滅。

顧玄燼舉起了那柄以愛與血鑄就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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