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劫:剑首席与合欢妖女 - 第3章 初試雲雨

所謂的日月輪轉,不過是太陰鴛鴦鏡以法則演化的幻象。白日時那輪蒼白的太陽高懸天際,光線卻沒有溫度,夜裡升起的銀月灑下清輝,映得整片山河如水晶宮闕,美得虛假。顧玄燼站在山崖邊已經整整三個時辰,月白劍袍被山風掀起又落下,他像是一尊被遺忘在天地之間的石像,唯有背後那柄本命劍不時發出細微的錚鳴,提醒著他體內靈力正在一點一滴流逝。

绝灵法则比想像中更为霸道。

自墜入此地算起不過半日,顧玄燼便察覺丹田內的化神靈海竟縮水了一成。任憑他如何運轉太上忘情劍訣,周遭濃郁如實質的靈霧始終如鏡花水月,吸入體內便直接穿透經脈消散,半點不留。更麻煩的是,洞府深處的躁動越來越明顯,遠方的黑色山脈之間,不時傳來低沉的嘶吼與枝葉被碾壓的聲響,那是被魔氣滋養而生的低階魔物,嗅到了兩個外來生人的氣息,正朝著此地緩緩聚攏。

“再這樣下去,不用七日,三日後我們就會跌落至築基,連御劍都做不到。”蘇媚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罕見的沙啞。她倚在一株古松下,絳紗合歡裙在先前的墜落中撕裂得更為嚴重,原本半透的紗衣此刻僅能勉強蔽體,一邊肩帶徹底斷開,雪白圓潤的香肩與大半酥胸便這樣暴露在月光下,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頂端那點粉嫩的櫻桃在紗衣邊緣若隱若現,下身的裙襬更是裂至腿根,兩條修長筆直、肌膚欺霜賽雪的長腿交疊著,足踝上的金鈴隨著她細微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轻响。她明明是狼狽的,卻依舊艳得驚心動魄,媚眼如絲,卻少了平日的戏谑,多了幾分凝重。“顧首席,你考慮得如何了?阿鏡說得清楚,唯有陰陽交泰才能引動本源氣。我們沒有別的路。”

顧玄烬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北荒的玄冰。“太上忘情,斬七情,斷六慾。三百年來,本座以劍心立誓,不近女色,不染紅塵。若為求生便破戒,與那些采补炉鼎的魔修何異。”

“迂腐。”蘇媚央輕哼一聲,卻沒有譏諷的意味,反而站起身,赤足踩在微涼的岩石上,一步步朝他走近。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媚香混合著少女體溫的甜香便漫了過來,那是九轉媚靈體自然散發的氣息,並非刻意施展媚術,卻足以讓任何男子的心跳漏掉半拍。“你以為雙修便是苟且?在你眼中,情慾就是洪水猛獸,非要斬盡殺絕才叫大道。可在我合歡宗看來,情慾即是爐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越是壓抑,它便越是反噬。你敢說,你這三百年真的無慾無求?”

她走到他身側,與他並肩而立,仰頭望向天際那輪虛假的銀月。月光落在她側臉上,勾勒出精緻的下頷與微微上挑的眼尾,紅唇飽滿,唇角卻抿得有些緊。“我也不喜歡被人逼著做這種事。可是顧玄燼,你聽聽,山那頭的東西已經越來越近了。我們若再不取靈氣,明日連拔劍的力氣都沒有,到時候別說封印,連自保都成問題。與其枯死在這裡,讓那團爛肉一樣的魔主看笑話,不如......便宜了我,如何?”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極輕,帶著一點自嘲的笑意,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久,顧玄燼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霜雪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僅此一次,為求破禁。心不染塵,事後各走各道。”

蘇媚央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綻開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那笑容讓她整個人都亮了起來,像是暗室中忽然點亮的紅燭。“好,僅此一次。”她伸出手,纖細柔軟的手指主動勾住他冰涼寬大的手掌,十指相扣,“那便請顧首席,隨我來。合和池不在這裡,阿鏡說在東邊三百里,可我方才以媚靈體感應,此地山谷中便有一處靈眼,應是合和池的分支,足夠我們第一次引氣。”

她的手很軟,帶著驚人的熱度,與他常年握劍而生的薄繭形成鮮明對比。顧玄燼的手指僵了一下,本能地想抽回,卻被她更用力地握緊,最終沒有掙開。两人身形化为两道流光,朝着山谷深处掠去。

山谷比想像中更為隱蔽,四面皆是陡峭的絕壁,唯有中央一汪碧綠的池水,池水並非凡水,而是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乳白色,池面氤氳著淡淡的金粉色霧氣,霧氣中隱約有細小的光點如螢火般飛舞。池水周遭寸草不生,卻又開滿了不知名的粉白色小花,花瓣隨著霧氣輕輕搖曳,散發出甜膩的香氣。池水中央,一座由白玉雕成的蓮台靜靜懸浮,蓮台之上刻滿了古老的陰陽魚紋路,正是陰陽合和池的投影。整座山谷被一層淡淡的結界籠罩,外界的魔物嘶吼在此地竟完全聽不見,只剩下池水輕輕拍打玉壁的聲響,靜謐得讓人心跳都變得清晰可聞。

“就是這裡。”蘇媚央的聲音也放輕了,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她拉著顧玄燼落在池邊,轉身面對他,雙頰已染上一層薄薄的緋紅,卻依舊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顧玄燼,我先說好,合歡宗的雙修秘法,並非你想的那種粗鄙採補。極樂紅塵道,講求神魂共鳴,情動而後身動。若你心中將我當成爐鼎,半點情意也無,便是做得再激烈,也引不來本源氣,只會白白耗費力氣。”

顧玄燼看著她,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前的女子,明明衣衫破碎,髮絲凌亂,卻在月光與池霧的映襯下,美得像一尊即將獻祭的玉像。她的酥胸半露,雪白的乳肉被破碎的紅紗勉強兜住,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頂端的粉嫩在紗衣下頂出小小的凸起,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手便可握住,臀線卻又飽滿挺翹,被濕氣微微浸透的紗衣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蜜桃般的弧度。這具身體,是他三百年來刻意迴避、視為魔障的存在,此刻卻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那......该如何做。”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三百年来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蘇媚央笑了,眼波流轉間,方才的緊張竟化為一種溫柔的強勢。她鬆開他的手,後退半步,赤足輕點,竟在池邊翩然起舞。並非先前對敵時那種帶著殺意的神舞,而是合歡宗至高秘法中,專為引動情慾與本源而生的《鳳求凰》。絳紗隨著她的旋轉而飛揚,破碎的衣料在舞動中一點點滑落,先是肩頭,而後是胸前,最後整片紅紗如蝴蝶般飄落池面,露出底下那具毫無保留、羊脂白玉般的胴體。

月光下,她的身體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飽滿挺立的酥胸隨著舞步顫動,頂端兩點嫣紅如新綻的櫻桃,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挺立,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腰窩深陷,再往下是渾圓挺翹的雪臀,臀肉雪白緊緻,雙腿之間那處最為私密的花穴,此刻在舞動間若隱若現,粉嫩的陰戶被稀疏柔軟的絨毛覆蓋,兩片飽滿的花瓣緊緊閉合,僅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卻已因為情動而泛起晶瑩的水光。

随着她的舞动,异象渐生。

池面的霧氣開始劇烈翻湧,點點金粉色的光點自池水中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鳳凰虛影。鳳凰通體由粉金色的火焰構成,雙翼展開足有十丈,仰天發出一聲清越的鳳鳴,鳴聲中,漫天花雨憑空而生,無數粉白色的花瓣自虛空中飄落,落在兩人身上,落在池水中,觸之即化為最純粹的靈氣。這便是九轉媚靈體引動天地本源的異象,唯有真情投入,方能顯化。

顧玄燼看得呆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也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他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粗重,體內的血液像是被那鳳鳴與花雨點燃,開始不受控制地奔騰。丹田深處,那顆被他以無情劍意封存了三百年的劍心,此刻竟傳來一陣細微的碎裂聲,原本純白無瑕的劍心表面,悄然蔓延開一絲極淡的緋色。

“還愣著做什麼。”蘇媚央停下舞步,胸口微微起伏,雪白的酥胸劇烈晃動,粉嫩的乳頭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朝他伸出手,眼神迷離卻又堅定,聲音帶著一絲喘息與邀請,“顧玄燼,過來。抱我。”

這一聲呼喚,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顧玄燼再也無法維持那副冰冷的外殼,他猛地上前一步,寬大的手掌毫不猶豫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那具柔軟滾燙的胴體狠狠壓入自己懷中。月白劍袍與雪白肌膚相貼,冰涼的衣料與火熱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細微的顫抖。

“蘇媚央......”他低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下一瞬,便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早已等待多時的紅唇。

這個吻毫無技巧可言,帶著三百年壓抑後的蠻橫與失控。他的唇舌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勾住她柔軟的丁香小舌便用力吸吮,糾纏。蘇媚央先是瞪大了眼,隨即便閉上眸子,熱情地回應起來,雙臂主動纏上他的脖頸,柔軟的酥胸緊緊壓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兩點挺立的乳頭隔著衣料摩擦著他的胸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她的舌頭同樣靈巧,主動與他交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顧玄燼的手不再僵硬,他像是終於被釋放的野獸,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用力游移,從纖細的腰窩一路揉捏至挺翹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團雪白軟膩的臀肉中,用力抓揉,將那兩瓣蜜桃般的臀瓣揉得變形,留下淡淡的紅痕。蘇媚央被他揉得嬌喘連連,蜜穴深處不自覺地湧出一股熱流,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嗯......顧玄燼......輕點......”她在他唇邊溢出破碎的呻吟,卻又將身體更緊地貼向他,修長的雙腿主動環上他的腰,用自己最柔軟濕潤的花穴去摩擦他早已硬挺的下身。隔著劍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堅硬的陽具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尺寸驚人,熱度駭人,即便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搏動的脈絡。

這份刺激讓顧玄燼的理智徹底崩斷。他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踏入池中。溫熱的池水瞬間漫過兩人的身體,乳白色的池水帶著淡淡的靈氣,觸及肌膚便帶來一種酥麻的暖意。蘇媚央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兩人的身體在水中緊密相貼,水波蕩漾間,她胸前的兩團雪白在水中晃動得更加誘人。

顧玄燼將她抵在池中央的白玉蓮台邊,單手便撕開了自己身上礙事的月白劍袍。衣料碎裂的聲音在靜謐的山谷中格外清晰,露出底下那具與他禁慾外表完全不符的、精壯結實的身軀。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小腹上八塊腹肌整齊排列,人魚線深深沒入下身,此刻,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肉棒正高高翹起,直直地抵在她的視線中。陽具粗長挺拔,棒身青筋盤繞,龜頭飽滿碩大,頂端的小孔已滲出透明的前液,在池水的映襯下泛著水光。

蘇媚央看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入手的熱度與硬度讓她心頭一顫,指尖能感受到那驚人的脈動。“好大......好燙......”她輕聲呢喃,媚眼如絲地抬頭看他,眼中水光瀲灩,“顧首席,你這三百年......都是這樣忍過來的嗎?”

顧玄燼被她握得悶哼一聲,再也忍耐不住,扣住她的後腦便再次吻了上去,同時另一隻手探入水中,精準地覆上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指尖撥開那兩片飽滿粉嫩的花瓣,觸及的是一片滑膩溫熱的濕意,蜜汁早已將整個陰戶浸得透濕,手指才剛探入,便被緊緻的肉壁熱情地吸住。

“已經濕成這樣了,還說什麼僅此一次。”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帶著濃濃的情慾,手指在花穴口輕輕勾弄,打著圈摩擦那顆早已挺立的粉嫩花蒂,每一次撥弄都讓蘇媚央的身體劇烈顫抖,溢出甜膩的嬌啼。“蘇媚央,你這副身子,分明就是為本座長的。”

“胡說......嗯啊......還不是你......你這根東西......頂得人家......”蘇媚央被他弄得腰肢發軟,蜜穴深處不斷收縮,湧出更多黏稠的蜜汁,將他的手指徹底浸濕。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主動將花穴往他手上送,雪白的酥胸在他胸前摩擦,兩點嫣紅硬得發疼。“別弄了......顧玄燼......進來......快進來......我想要你......想要你的本源氣......也想要你......”

這句帶著哭腔的索求,徹底點燃了最後的引線。顧玄燼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讓那粉嫩濕潤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只見那處蜜穴在月光與池水的映襯下,泛著誘人的粉色,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蠕動的肉壁,晶瑩的蜜汁正從深處不斷湧出,順著股溝滴落池中。他扶著自己滾燙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抵在那濕滑的穴口,輕輕摩擦,讓前液與蜜汁充分混合。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霸道。

蘇媚央迷離地抬起眼,與他四目相對。下一瞬,顧玄燼腰身猛地一沉,粗長的肉棒便藉著蜜汁的潤滑,毫不留情地直刺到底,狠狠貫穿了那緊緻銷魂的蜜穴。

“啊——!”蘇媚央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極致滿足的尖叫,雪白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修長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儘管她身為合歡聖女,並非未經人事,但顧玄燼的尺寸實在過於驚人,那種被徹底填滿、直抵深處花心的脹痛與酸麻,讓她眼前一陣發白,蜜穴深處的肉壁本能地劇烈收縮,死死絞住入侵的巨物,試圖適應這份突如其來的充盈。溫熱的蜜汁被擠壓得四處飛濺,與池水混在一起。

顧玄燼同樣發出一聲低吼,那緊緻溫熱、層層疊疊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每一寸褶皺都在貪婪地吸吮、蠕動,帶來的快感遠超他三百年來任何一次修行。

“好緊......”他咬著牙,感受著蜜穴的絞弄,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緩抽動。起初的動作還帶著一絲試探與憐惜,但隨著蜜穴逐漸適應,蜜汁越來越多,抽插也變得順暢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蜜汁與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嘖嘖的水聲。蘇媚央的呻吟也從最初的痛呼,逐漸變成了甜膩婉轉的嬌啼。

“嗯......好深......顧玄燼......頂到裡面了......啊......就是那裡......”她徹底放開了自己,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背脊,指甲在他結實的背肌上留下淡淡的紅痕,雪白的酥胸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兩點嫣紅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她的蜜穴深處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顧玄燼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顧玄燼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三百年壓抑的慾望在此刻盡數釋放。他將她抵在蓮台上,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直刺花心,池水被兩人的動作攪得劇烈翻湧,白濁的蜜汁與前液在水中化開。他的肉棒在粉嫩的蜜穴中飛快進出,將那兩片花瓣撞得通紅,蜜汁被高速摩擦打出細密的白沫,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不斷溢出。

“蘇媚央,感受到了嗎?”他在她耳邊低吼,腰身如打樁般狠狠頂撞,每一次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尖叫,“這就是本源氣......”

隨著兩人動作的加劇,異象再變。半空中那隻鳳凰虛影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雙翼猛地一振,無數金粉色的光點自兩人交合處升起,化為一道巨大的太極圖,緩緩旋轉。太極圖中,陰陽魚首尾相銜,每一次旋轉,都有一股精純至極、溫暖如春的太極本源氣自圖中湧出,瘋狂地灌入兩人的體內。顧玄燼只覺得久違的靈力充盈感再次回歸,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精純、都要磅礴,丹田內的靈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擴張。蘇媚央同樣如此,九轉媚靈體在雙修的滋養下,綻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快感與靈力雙重衝擊下,兩人同時達到了頂峰。蘇媚央的身體猛地繃緊,蜜穴深處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蜜汁自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盡數澆在顧玄燼的龜頭上,燙得他渾身一顫。與此同時,顧玄燼也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的深處,滾燙濃稠的白濁精華如岩漿般噴射而出,盡數灌入那銷魂的蜜穴深處,填滿了每一寸褶皺。

高潮的餘韻中,太極圖緩緩沒入兩人體內,鳳凰虛影化為點點光雨,落在兩人身上。顧玄燼拔出半軟的陽具時,大股混合著蜜汁的白濁自那被幹得微微紅腫、暫時無法閉合的蜜穴口緩緩流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滑落,畫面淫靡至極。蘇媚央癱軟在他懷中,渾身泛著潮紅,酥胸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唇角還掛著滿足的微笑。

然而,還未等兩人從餘韻中回神,山谷外的結界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數十道黑影竟不知何時突破了外圍的絕靈壓制,嘶吼著衝入山谷,正是那些被本源氣吸引而來的低階魔物,每一隻都散發著築基巔峰的氣息,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池中相擁的兩人。

顧玄燼眼神一凜,方才還沉浸在情慾中的眸子瞬間恢復清明,只是那清明中多了一絲以往沒有的溫度與戾氣。

“休息。”他只說了兩個字,便已轉身面向魔潮。體內充盈的本源氣讓他久違地感受到了力量的回歸,他並指為劍,隨意一劃。一道劍氣自指尖迸發,劍氣竟不再是純粹的霜白,而是在霜白之中染上了一縷淡淡的緋色,緋色如桃花初綻,卻帶著斬斷一切的鋒銳。劍氣所過之處,衝在最前方的三隻魔物瞬間被斬成兩段,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化為黑煙。

蘇媚央倚在蓮台邊,看著那個持劍而立、為她擋在身前的背影,看著那道染上緋色的劍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甜蜜與安心。她強撐著酸軟的身體,指尖掐訣,一朵粉金色的蓮花自她掌心綻放,飛向另一側的魔物。兩人一劍一花,在月光與池霧中交相輝映,竟有種說不出的默契與和諧。

這一夜,禁慾的劍仙終於染上了紅塵的顏色,而妖嬈的聖女,也在那個堅實的懷抱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全心守護的溫度。池水依舊溫熱,而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在喘息與汗水中,悄然拉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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