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婆的拐杖第三次顿在药草库房的木门上时,整片桧木门板都在震。

“静枝,开门。”岩婆的声音隔着门缝刮进来,像是枯枝在磨石头,“別讓我請山神來開,妳知道那會是什麼下場。”

庫房裡的空氣瞬間凍住。靜枝婆婆把那本泛黃的斬緣密法冊子用乾燥的艾草束死死蓋住,又把裝著墨綠藥膏的陶罐塞進林蔚然手心,對他與躲在藥櫃後的陳拓宇使了個眼色,要他们别出声。窗外的坤伯已经压低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手指還緊緊扣著那把廂型車鑰匙。

静枝婆婆拉开门闩,脸上堆起平时那种温厚的笑。“岩婆,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我在給明天的祭品備藥草,山神要的供品得要身子乾淨才好。”

岩婆站在門外,黑色絣纹和服在夜风里纹风不动,干瘦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凹陷,颈侧蔓延到下颚的枯藤神纹在昏暗中发着暗金的光。她身後跟著兩個中年男人,手裡都提著浸過溫泉水的紅繩,霧氣在他們腳邊打轉,像是被什麼牽引著往庫房裡鑽。

“备药草需要把灯点得这么亮?”岩婆的目光越过静枝婆婆,直接刺向库房深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點,霧氣猛地往裡一縮,像是被無形的手掀開,“我闻到外来男人的味道,还有......背叛的味道。”

林蔚然躲在藥櫃後,胸口的神紋因為恐懼與靠近的威壓而燙得發疼,藤蔓從胸口一路燒到小腹,連帶著胯下的男根也在內褲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那是一種被神紋放大的羞恥反應,越是恐懼,身體越是誠實地發熱,龜頭前端滲出的黏液已經把內褲前端浸得透濕,貼在褲檔上又涼又黏。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喘息漏出来。

陳拓宇的手按在他肩上,低聲用氣音說,“別動,她看不見我們,霧在幫她找。”他小臂上那道灰白的神纹疤痕此刻竟微微发烫,像是被同源的力量唤醒,陳拓宇的眉頭擰緊,額頭滲出冷汗,顯然在用殘留的半神紋抵抗岩婆帶來的壓迫。

夏澄的聲音恰好從迴廊另一頭傳來,帶著刻意的慌張與大聲,“岩婆!岩婆妳在這裡啊!我剛剛在溫泉那邊迷路了,霧好紅喔,好像血一樣,嚇死我了!”她一邊喊一邊往這邊跑,霧灰色的短髮在風裡揚起,小麥色的臉上全是硬擠出來的驚慌,卻成功讓岩婆的注意力被拉走。

岩婆转头,阴沉地盯着跑近的夏澄,“又是妳這個外來的丫頭,整天亂闖。紅霧是山神在淨化,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她顿了顿,又回头深深看了库房一眼,拐杖一顿,“靜枝,明晚子時前,把祭壇的藥草與溫泉水備齊,別耽誤了大祭。誤了時辰,山神的怒火妳擔不起。”

說完,她帶著兩個男人轉身離開,霧氣跟著她的腳步捲動,像是一條聽話的蛇。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在濃霧裡,靜枝婆婆才把門重新閂上,整個人像是脫力般靠在門板上。

“好險。”夏澄溜進來,拍著胸口,小聲說,“她剛剛差點就進來了,我感覺霧都已經摸到藥櫃了。”

陳拓宇鬆開按著林蔚然的手,低聲說,“不能再拖了,今晚就得動手。岩婆已經起疑,明晚的祭壇一定會加派人手看守。”他看向林蔚然,“你記住婆婆說的,高潮時保持清醒,叫綾子的名字。我現在就去後山的祭壇,夏澄幫我望風。”

林蔚然點頭,手心裡的陶罐還留有靜枝婆婆的體溫,墨綠的藥膏散發著苦艾的涼意。他胸口的神紋還在燙,硬挺的性器把褲檔頂得發疼,卻也讓他的腦子異常清醒。

夜色真正降下來時,整個霧隱村變了顏色。

原本乳白的濃霧像是被血浸透,從山林深處一寸寸漫出來,染成一種暗沉的血紅。檜木林在紅霧裡只剩下黑色的剪影,風聲停了,蟲鳴也停了,只剩下祠堂方向传来沉闷而缓慢的鼓声,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口上,讓胸口的神紋跟著鼓點一起脈動。綾隱居的每一盞燈都被紅霧映得發紅,溫泉的硫磺味混著檜木薰香,變得又甜又腥。

林蔚然被兩個穿著靛藍作務衣的村中男人架著,半拖半押地往祠堂後的祭壇走。他沒有反抗,因為反抗沒有意義,神紋在紅霧裡燙得像是要從皮膚下鑽出來,雙腿發軟,胯下的慾望卻硬得發痛,每走一步,龜頭就在內褲裡摩擦一下,滲出更多透明的黏液。他的視線越過紅霧,看見祭壇已經被佈置完成。

那是一片在桧木林间清出的空地,四根浸过温泉的桧木结界柱立在四角,柱身上刻满古老的咒文,此刻在红雾中发着暗红的光。(

绫子就在祭坛中央。

她穿着那件薄透的巫女白衣,绯袴已经被解开丢在一旁,白衣薄得形同虛設,在紅霧與燈火的映照下,雪白豐腴的胴體一覽無遺。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背後,肌膚上原本淡金的神紋此刻暴漲,暗金色的藤蔓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甚至缠上了她挺立的乳尖与雪白的大腿根,像是活的藤蔓在她身上呼吸、发光。她的雙眼半睜,眼神迷離而渙散,唇瓣微張,發出細細的喘息,顯然已經被強行神降,意識被壓在深處。

在她身后,红雾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高大身影。

嵐。

他有著如神祇般俊美的臉,長髮如墨染霧,赤裸的上身覆滿暗金的神紋,霧氣在他身周化為輕紗,纏繞著他修長的四肢。他從背後抱住綾子,胸膛貼著她的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豐滿的乳房,指尖陷入雪白的乳肉裡,霧氣凝成的手指甚至直接沒入她的肌膚,讓那對綿軟的乳房在祂掌中變形,乳頭被神紋纏繞,硬得像兩顆紅豆。祂的下身緊貼著綾子的臀縫,雖然是霧體,卻能清楚看見一根粗長的、由濃霧與藤蔓凝成的半透明性器,抵在綾子雪白的臀瓣之間,隨著祂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脈動。

“时辰已到。”岩婆的声音在鼓声中响起,拐杖指向林蔚然,“祭品,上祭壇。完成最後的種子獻祭,讓山神的憤怒平息,讓御巫重新潔淨。”

兩個男人把林蔚然推上祭壇。他的腳一踏上白布,神紋就猛地一燙,整個人差點跪倒。

“绫子......”林蔚然低唤,声音沙哑。

岚抬起头,暗金的眼眸看向林蔚然,嘴角勾起一个尊贵而残忍的弧度。祂沒有說話,只是抱著綾子的腰,讓她跪趴在祭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白衣被撩到腰间,露出被神纹缠绕的粉嫩花穴。那處蜜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蜜汁從微微張開的穴口不斷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白布上暈開一小片濕痕,穴口随着绫子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救。

“過來,”岩婆命令,“用你的慾念餵飽她,餵飽山神。記住,三鐵律,祭祀期間不可離開,不可闔眼。”

林蔚然脫去襯衫與長褲,露出胸腹間已經蔓延到恥骨的淡金神紋,那藤蔓在紅霧中發燙,與綾子身上的暗金交相輝映。他胯下的男根早已硬到极限,粗长挺立,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流,牵出黏稠的丝。他跪到绫子身后,双手扶住她颤抖的腰,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中陷下去,触感又软又热。

嵐從背後抱著綾子,霧氣凝成的手覆在林蔚然的手背上,冰冷與滾燙同時傳來。祂的聲音直接在兩人腦中響起,低沉而帶著佔有慾,“种子,进来。让我看看,你能让我的巫女叫得多好听。”

林蔚然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对准那湿透的花穴,狠狠贯了进去。

“啊......!”綾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身體猛地繃緊,花穴被瞬間撐開到極限,緊緻的媚肉死死絞住入侵的硬物,層層疊疊的皺褶被粗暴地碾開,蜜汁被挤得喷溅出来,溅在两人交合的大腿根上。她的神紋在被貫穿的瞬間猛地亮起,暗金的光順著藤蔓一路竄到嵐的手臂上。

林蔚然也被这一下爽得头皮发麻。绫子的花穴又热又紧,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動都能感受到媚肉的絞纏與蜜汁的澆淋。更可怕的是,岚的雾气同时缠了上来。半透明的霧手從綾子背後伸出,一隻握住林蔚然的腰,一隻直接纏上他硬挺的性器根部,冰冷的霧氣與綾子體內的滾燙形成殘酷的對比,讓他的快感被放大數倍,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嵐的意志透過綾子的身體傳來,粗暴地宣告著佔有。

他开始抽送,起初还能保持节奏,很快就被双重的刺激逼得失控。祭壇的鼓聲越來越急,岩婆帶著村人低聲念誦古老的祝詞,紅霧隨著每一次撞擊而翻滾。林蔚然的胯部一次次撞在绫子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白濁的蜜汁被撞成細沫,順著綾子的大腿往下流,也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滴。綾子的呻吟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雪白的乳房在嵐的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頭被神紋纏得又紅又腫,随着每一次深顶而颤抖。

“绫子......绫子......”林蔚然在喘息中不断叫她的名字,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自己被快感淹没。静枝婆婆的话在脑中回荡,要叫她的名字,不是神名。

岚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雾气凝成的手猛地收紧,纏在林蔚然性器根部的霧手用力一絞,一股冰冷的山氣直接灌進他的柱身,讓他爽得眼前一白,差點直接射出來。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綾子也被這一下刺激得花穴猛地收縮,蜜汁噴出一小股,澆在他的龜頭上。

“没用的,种子。”岚的声音带着笑意,祂俯身,半透明的唇貼在綾子頸側的神紋上,輕輕一舔,綾子立刻發出哭腔的嗚咽,花穴絞得更緊,“她是我的巫女,她的每一寸热度,每一声叫,都是献给我的。”

就在此時,祭壇邊緣傳來一聲怒吼。

“夠了!”陳拓宇衝了出來,他不知何時繞過了看守的男人,手裡提著一袋混著鹽米與自己鮮血的布袋,臉上全是決絕。他小臂上灰白的神纹疤痕此刻竟重新亮起淡金的光,显然是强行催动了残留的半神纹,“敲什么鼓!念什么咒!放开她!”

他衝向祭壇一角的結界柱,將布袋裡的鹽米狠狠撒在柱身上刻著的咒文上。盐米一碰到咒文,立刻发出滋滋的白烟,暗红的光猛地闪烁,整根檜木柱劇烈震動,紅霧像是被燙到般往後縮。鼓聲被這一下打斷,念誦的祝詞也亂了節奏。

岩婆脸色大变,拐杖重重顿地,“陈拓宇!你这个逃跑的祭品,竟敢回来破坏大祭!给我拿下他!”

两个男人立刻扑向陈拓宇,陈拓宇却像是不要命般,用身体撞开他们,又抓起一把盐米撒向第二根柱子。嵐的霧體因為結界的動搖而微微晃動,抱着绫子的手也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林蔚然感觉到绫子迷离的眼神清明了一丝,她转头看向他,泪水从眼角滑落,唇瓣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声音,“蔚然......”

那一声轻唤让林蔚然胸口的神纹猛地一烫,不再是被操控的灼热,而是一种同步的、滚烫的共鸣。他猛地抱紧绫子颤抖的身体,让两人交合的姿势從跪趴變成相擁,他把绫子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性器还深深嵌在她体内,随着翻动又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让她发出一声带哭的尖叫。

他捧住绫子满是泪痕与神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唤,不再是压抑的低喃,而是声嘶力竭的呼喊,盖过鼓声与祝词,“綾子!看著我!是綾子,不是御巫!是我,林蔚然在干你!你是绫子,是我的绫子!”

每一声呼唤,都让绫子身上的暗金神纹颤抖一下,原本被岚压制的粉晕一点点回来。岚震怒,雾气凝成的手化为藤蔓,狠狠缠住林蔚然的脖颈与腰腹,想把他从绫子身上扯开,冰冷的藤蔓勒得他喘不过气,却也让他与绫子贴得更紧,两人交合处因为挣扎而更深地研磨,蜜汁與前液混在一起,从绫子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林蔚然的囊袋流到白布上,湿透一片。

绫子的手终于有了力气,她不再是被摆弄的人偶,而是主动抱住林蔚然的背,指甲陷入他被神纹覆盖的肩头,花穴开始主动地收缩、绞紧,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眼泪滴在林蔚然脸上,烫得惊人。

岚的雾体因为愤怒而膨胀,半透明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嫉妒,祂从背后再次抱住绫子,雾气凝成的性器竟直接从绫子身后没入,與林蔚然的性器隔著一層薄薄的媚肉同時在她體內脈動,一个滚烫,一个冰冷,让绫子发出濒临崩溃的哭叫,花穴在双重占有下痉挛着喷出一大股蜜汁,身体剧烈颤抖,神纹的光芒暴涨到刺眼,却也开开始出现细细的裂痕。

林蔚然在极致的快感与窒息中,依然死死抱着绫子,不断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声音已经沙哑,却一次比一次清晰。绫子的意识在神与人的拉扯中摇晃,她的手摸向祭床边缘,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小的、静枝婆婆偷偷放下的桧木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