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渊把湿帕子叠好,搁在姜浊莲额头上。

帕子很快被她的体温烘得温热,他取下来,重新浸了冷水,拧到半干,再放上去,动作很轻,怕惊醒她。

姜浊莲烧得迷糊,嘴唇干裂起皮,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身上只盖了床薄被,被角被她自己蹬开,露出细瘦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殿里没有炭火,冷风从窗纸的破洞里钻进来,吹得她鬓发微动。

高长渊坐在床沿,看了她很久。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偶尔咳嗽几声,身子跟着发颤,他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掌心滚烫。

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他脱了鞋,侧身躺到她旁边,床板很窄,他只能贴着她。

姜浊莲似乎感觉到热源,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额头抵在他胸口。

高长渊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穿得单薄,里衣洗得发白,领口松垮。

他的手指碰到她后腰的皮肤,很烫。

他闭了闭眼,鼻尖埋进她发间。

她的头发有股淡淡的草药的气味,他深深吸了一口,喉咙发紧。

姜浊莲在昏睡中哼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

高长渊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锁骨上。

他伸手,指腹按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

她的唇很软,很烫。他用了点力,把她的下唇按得陷下去,再松开。

她没醒,只是又哼了一声。

高长渊支起上半身,俯视着她,她这样躺着,毫无防备,像砧板上的鱼。

他想起那些夜里,她也是这样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发出这样的声音。

那些男人有侍卫,有太监,有王爷,有他的大哥。

他站在窗外,从缝隙里看进去,看她的身体被那些人摆弄,看她咬着唇忍叫,看她为了几件衣裳几口吃的,把腿张开。

他那时候还小,不懂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后来他懂了。

再后来,他只想把那些碰过她的人全杀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颈侧,她的皮肤很烫,烫得他嘴唇发麻。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顺着她的脖颈往上舔,舔到她的耳垂,含住,用牙齿轻轻磨。

姜浊莲动了动,偏过头,露出更多脖颈。

高长渊的呼吸重了些,手从她衣摆下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

他往上摸,摸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数过去。

她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他解开她的衣带,动作很慢,怕弄醒她。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把肚兜往上推。

她的胸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顶端两点因为发烧而挺立着,颜色很浅。

高长渊低头,含住一边。

她的乳肉很软,很烫,像含着一块温热的软糕。

他用舌尖拨弄顶端,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变得更硬,他吸了一下,姜浊莲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身子弓了弓,又落回去。

他吐出那颗,又去含另一边,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她的裤腰,手指探进去。

她的下身也很烫,烫得他指尖一缩,他摸到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发烧出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高长渊的手指在那里揉了几下,姜浊莲的腿动了动,无意识地夹紧,把他的手掌夹在腿间。

他抽出手,把她的裤子往下褪,她似乎有所察觉,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渊儿......”

高长渊的动作停住。

她很少叫他渊儿,只有极少数时候,比如她病得糊涂了,或者睡得太沉,才会这样叫他。

他抬头看她,她眼睛还闭着,眉头微蹙,嘴唇动了动,没再发出声音。

他继续脱她的裤子,脱到膝盖,然后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很细,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嫩,因为发烧泛着粉。

他俯身下去,埋进她腿间。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

她的水越来越多,混着他的唾液,弄得他下巴上都是。

他舔得更用力,舌尖抵进她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姜浊莲的呻吟声大了些,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高长渊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更红了,嘴唇半张着,喘得厉害。

他低下头,继续舔她,舌头伸得更深,鼻尖顶在她的花核上,随着动作磨蹭。

她突然绷紧了身子,腿夹住他的头,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他舌头上。

高长渊没有躲,全都咽了下去,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兴奋。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

十六岁的少年身量已经长成特,性器早就硬得发疼,顶端渗出清液。

他握住自己,对着她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她里面很烫,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喘了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姜浊莲被这一下顶得叫出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清醒。

高长渊没有停,开始抽插。

她的穴肉紧紧裹着他,每一下都像在挽留,他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混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

“母妃......”

姜浊莲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她的胸也跟着晃,顶端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高长渊低头咬住一颗,用力吸,下身顶得更深。

她的呻吟变得破碎,夹杂着哭腔,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他感觉她里面开始收缩,夹得他几乎动不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往上滑。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逃。

“啊......不......太深了......”(未完,原站继续。)她终于发出完整的声音,带着哭腔,腿却缠得更紧。

高长渊不理她,继续猛干,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他感觉到她快到了,自己也快了,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道:“母妃,我要射在你里面。”

姜浊莲浑身一颤,花穴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用力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没有退出来。

过了很久,他支起身,看着她。

她的眼睛又闭上了,似乎又昏睡过去。

高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拿过帕子,重新浸了冷水,替她擦拭下身。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慢慢往外流。

他擦得很仔细,擦完又替她穿好裤子,系好衣带,盖好被子。

他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贴在他胸口,像只温顺的猫。

他闭上眼,鼻尖埋进她发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姜浊莲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高长渊怀里,愣了一下。

她记得自己昨晚病得厉害,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动了动,高长渊立刻醒了,低头看她。

“母妃醒了?”

姜浊莲看着他,张了张嘴,她的嗓子干得发疼。——本章转自,未经授权。高长渊起身去倒了杯水,扶着她坐起来,把水递到她嘴边,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喉咙润了些。

“你......

高长渊把杯子放回桌上,坐回床边,看着她:“母妃病了,儿子自然要守着。”

姜浊莲低头,看见自己衣服穿得整齐,身上也没有黏腻的感觉。

她隐约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在舔她,在进入她,很热,很用力,她以为只是发烧做的春梦,没有多想。

高长渊说:“睡了一会儿,母妃不必担心我。”

姜浊莲点点头,没再说话,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她偏头看向窗外,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高长渊看着她侧脸的轮廓,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的样子,喉咙又有些发紧。

他移开视线,站起身说:“我去给母妃熬药。”

姜浊莲嗯了一声。

殿里只剩下姜浊莲一个人,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昨晚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有些恍惚。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有些酸胀,像是真的被什么进入过。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大概是病得太厉害,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