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冷风从破了的窗纸里钻进来,姜浊莲缩在薄被里,肚子饿得发疼。
她数着日子,已经三天没沾过一粒米了,殿里的炭盆早就灭了,只剩下一堆冷灰。
她的儿子高长渊蜷在角落的旧褥子上,脸色发青,睡着了还时不时抖一下。
姜浊莲爬起来,走到门边往外看。
天已经黑透了,宫道上没有人。
她摸了摸手腕上那只褪了色的银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下来攥在手心里。
这只镯子是她从母国带来的最后一件东西,可眼下也顾不上了。
她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衫,推开门走了出去。
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咬着牙往御膳房的方向走。
路上要经过一条窄巷,那里常有值夜的太监歇脚。
果然,拐角处有个黑影蹲在地上,正啃着什么。
姜浊莲走近了,闻到一股烤红薯的甜香。
那人抬起头,是个中年太监,脸皮松垮,一双小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姜浊莲没说话,把手里的银镯子递过去。
太监接过来掂了掂,又凑到眼前看了看,嗤笑一声:“就这?娘娘,这玩意儿可换不来什么好东西。”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半个烤红薯,在姜浊莲眼前晃了晃。
那香味更浓了,姜浊莲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太监听见了,笑得更加放肆。
“娘娘饿了?”他往前凑了凑,手已经摸上了姜浊莲的腰,“奴才这儿有吃的,就看娘娘拿什么换了。”
姜浊莲没躲,她太饿了,饿得浑身发软,饿得眼眶发酸。
这身子早就脏了,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她慢慢蹲下去,跪在太监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太监倒吸一口气,显然没料到她这么痛快,他往后靠了靠,半倚在墙上,低头看着姜浊莲的动作。
她的手很凉,解裤带的时候指尖一直在抖,太监等得不耐烦,自己扯开了裤子,那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姜浊莲愣了一下,太监嘿嘿笑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里只有一道陈年的疤,光秃秃的,什么也摸不着。
“娘娘忘了?”
他拉着姜浊莲的手在自己腿间揉了两下,又甩开。
姜浊莲跪在地上,不知道该做什么,太监蹲下来,和她平视,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抓住她一边胸脯,用力捏了一把。
“不过奴才的手还在,”太监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头照样能让娘娘舒坦。”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底,扯下她的裤子。
姜浊莲浑身一僵,太监的手指粗粝,带着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茧子,直接捅进了她下面。
那里干得很,这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娘娘别夹这么紧,”太监喘着气说,“放松点,奴才给您好好抠抠。”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又加了一根进去,姜浊莲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手心里。
太监的手指曲起来,刮着她里面的嫩肉,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水声。
“瞧瞧,这不是出水了么,”太监得意地笑,“娘娘的身子比嘴诚实多了。”
他把姜浊莲按在墙上,让她撅起屁股,自己蹲在她身后,三根手指一起塞进去,又快又狠地抽插。
姜浊莲的额头抵着墙,嘴里漏出细碎的哼吟,太监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前面的小核,又揉又搓。
“啊......”
太监更来劲了,手指在里面搅得咕啾咕啾响,他的嘴凑上来,咬她的后颈,又舔她的耳垂。
姜浊莲浑身发抖,两条腿几乎站不住,太监抽出手指,在袖子里摸了一阵,掏出一根短木棍。
那木棍有拇指粗细,表面磨得光滑,还带着体温。
“奴才特意备着的,”太监把木棍抵在她穴口,“娘娘试试这个。”
木棍捅进去的时候,姜浊莲疼得叫了一声。
那东西比手指粗,又硬,直挺挺地顶到最里面,太监握着木棍另一端,开始抽送。
他的力道大,每一下都撞得姜浊莲往前耸,木棍刮着里面的软肉,又胀又麻,姜浊莲的叫声渐渐变了调。
“娘娘叫得真好听,”太监喘着粗气,“再大声点,让这宫道上的野猫都听听。”
姜浊莲不敢大声,只能咬着袖子,眼泪糊了一脸,太监嫌不过瘾,把木棍抽出来,又狠狠捅进去,反复几十下。
姜浊莲的腿抖得厉害,穴里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太监把木棍拔出来扔在地上,又把手伸进去,五根手指并拢往里面塞。
姜浊莲疼得弓起背,太监不管,整只手都塞了进去,在里面转着圈地搅。
“娘娘这穴真能装,”太监兴奋得声音都变了,“奴才整只手都进去了。”
姜浊莲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太监的手在里面撑开,又合拢,反复折腾了许久,才终于抽出来。
姜浊莲瘫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被撑得合不拢,微微张着。
太监蹲在她旁边,把那个烤红薯塞进她手里。
“娘娘拿好,”他拍了拍她的脸,“下回饿了再来找奴才。”
姜浊莲攥着那半个烤红薯,等太监走远了,才慢慢爬起来。
那红薯已经凉了,可她吃得狼吞虎咽,连皮都咽了下去。
回到殿里,高长渊已经醒了,正坐在黑暗里。
姜浊莲走过去,把怀里那半个红薯递给他。
高长渊没接,只是盯着她的脸看,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母妃,”他的声音很轻,“你嘴上有灰。”
姜浊莲愣了一下,抬手去擦,高长渊抓住她的手腕,凑过来,用袖子一点一点擦她的嘴角。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擦完了也没松手。
“吃吧,”姜浊莲把红薯塞进他手里,“凉了,将就着。”
高长渊低头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姜浊莲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
殿里很静,只有他咀嚼的声音。
窗外又起风了,破窗纸呼啦呼啦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