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纯大学生到堕落为AV女王 - 第2章 剥开伪装的审判

那种目光,不再是刚才那种随意的扫视,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实质性的审视。女人的目光从武晓萌那扎着低马尾的脑袋开始,缓缓下移。掠过她那副黑框眼镜,掠过她因为紧张而紧紧咬住的嘴唇,掠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然后停留在她那穿着白色T恤、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胸部上。

接着,目光继续向下,扫过她平坦的腹部,紧紧并拢的双腿,最后落在她那穿着白色袜子和运动鞋的脚踝上。

虽然对方也是个女人,但这种如同挑选货物、甚至是挑选祭品一般的目光,依然让武晓萌感到极度的不自在。她感觉女人的目光所到之处,自己的皮肤就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发烫。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涌起,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这种审视,本能地想要把头低下去,把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

就在她的下巴刚刚往下低了不到一厘米的时候,女人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休息区里响起,不大,但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命令口吻。

“抬起头来。”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武晓萌的神经上。

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武晓萌的身体竟然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动作。她猛地抬起头,脖颈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她的双眼隔着镜片,直愣愣地对上了女人的目光。

那一瞬间,武晓萌自己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慌。她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她为什么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就好像她的灵魂深处,早就刻下了服从这个女人的基因一样。

看着武晓萌那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瞪大的眼睛,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鼻翼,女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神中的冰冷稍微褪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有趣猎物的兴致。

“知道我们这里是干什么的吗?”女人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武晓萌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帆布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粗糙的布料里。

“我……我知道。”武晓萌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小得可怜。

“哦?知道什么?说来听听。”女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继续追问。

武晓萌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那健康的偏小麦色皮肤此刻透出一种熟透了的番茄般的颜色。她咬着嘴唇,直到嘴唇发白,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那种……绳艺,还有……捆绑……”

说出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武晓萌全身的力气。在这样一个看似高档、充满艺术气息的环境里,从自己这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嘴里吐出这两个带有强烈禁忌色彩的词汇,让武晓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撕裂感。

女人听完,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不错,还算有点了解。看来你来之前,是做过一些功课的。没有把我们当成那种普通的平面模特公司。”

女人顿了顿,深邃的目光再次死死地锁住武晓萌的眼睛,仿佛要直接看穿她的灵魂。

“那么,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武晓萌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对方会问她的身高体重、三围尺寸,或者是让她展示一下身体的柔韧性,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切入这个最核心、也是她最难以启齿的问题。

“我……”武晓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仅仅是因为钱吗?”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今年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几个月。我承认,现在的就业环境确实不好,应届生找工作很难。但是,就算再难,也不至于让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大学生,跑来应聘这种灰色地带的色情模特吧?”

女人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进武晓萌的心脏。

“你可以去餐厅端盘子,可以去发传单,可以去做廉价的客服,甚至可以回老家啃老。这些工作虽然辛苦、虽然赚得少,但至少是干净的,是能见光的。而你,偏偏选择了这里。”

女人身体再次前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犹如实质般笼罩在武晓萌的头顶。

“所以,告诉我,是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你的内心深处,到底在渴望什么?”

武晓萌被逼问得节节败退,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沙发背上,仿佛想把自己揉进那黑色的皮革里。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纯白色的T恤上。

“我……这……”武晓萌支支吾吾着,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否认,想随便编造一个理由敷衍过去,可是面对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撒谎。

可是,那个秘密太肮脏了,太变态了,她怎么可能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说出口?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除了“我”和“这”之外,硬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拼凑出来。

看着武晓萌这副瑟瑟发抖、欲言又止的模样,女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收起了刚才那种慵懒的姿态,脸色变得如同冰霜一般严酷。

“站起来。”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这不是商量,这是绝对的命令。

武晓萌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已经像是一个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站得笔直,双手紧紧地贴在大腿两侧,连帆布包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正在等待教导主任惩罚的小学生,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恐惧而紧绷着。

看到武晓萌这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服从,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靠回沙发背上,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站得笔直的武晓萌。

“很好。”女人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坐下。仔细说说吧。”

武晓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弯下腰,重新坐在了沙发上。这一次,她只敢坐在沙发边缘的三分之一处,后背挺得笔直,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陷进沙发里了。

经过刚才那一下的肢体控制,武晓萌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她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她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开始讲述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悲惨遭遇。

“我……我毕业的学校很一般。这几个月,我投了几百份简历,都没人要我。到处都要有经验的,我连个面试的机会都很难拿到。我带来的钱快花光了,下个月的房租也没着落。我每天待在出租屋里,真的很焦虑,我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我看到你们的招聘信息上说,薪酬很丰厚,而且按次结算……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只是想活下去……”

武晓萌越说越流利,仿佛她自己都相信了这个完美的借口。她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残酷的社会现实逼上梁山的、可怜而无奈的受害者。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够了。”女人的声音冰冷得像是在掉冰碴子,“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废话。我不是做慈善的,也不是心理咨询师,我没兴趣听你抱怨社会的残酷和就业的困难。”

女人盯着武晓萌,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如果你不想说实话,或者你还在试图用这些拙劣的借口来掩饰你内心的真实想法,那你现在就可以捡起你的包,从那扇门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收不诚实的人,更不收连自己内心欲望都不敢正视的懦夫。”

武晓萌呆住了。她的话被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她看着女人那双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睛,知道自己的伪装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我说……我说……”武晓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最近真的很缺钱……”她依然试图保留最后的一丝颜面。

“呵呵。”

女人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缺钱?”女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还是不坦诚。你真的缺钱到这种程度了?缺钱到宁愿出卖自己的尊严,宁愿被扒光衣服绑在绳子里任人摆布?武晓萌,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女人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她理了理身上没有任何褶皱的真丝衬衫,连看都没再看武晓萌一眼,转身就朝着走廊的方向走去。

“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是离去的脚步声。

看着女人决绝的背影,武晓萌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要走了!如果她走了,自己就彻底失去这个机会了。不仅是失去了一份能解决生存危机的高薪工作,更是失去了那个能让她接触到内心深处那片隐秘乐土的唯一通道。

巨大的恐慌和不甘瞬间淹没了武晓萌的理智。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顾不上什么尊严。

“等等!别走!”

武晓萌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变得尖锐破音。

女人的脚步停了下来,但她并没有回头。

武晓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闭上眼睛,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深处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脓包狠狠地挤破。

“是因为……是因为我看了你们的片子!”武晓萌闭着眼睛,大声地喊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看着那些画面……看着那些被绑起来的女人……我有一种……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我……”

说到这里,武晓萌的声音卡壳了。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再吐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像是在寒风中一样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流进嘴里,带着苦涩的咸味。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武晓萌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一会儿,那令人窒息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嗒……嗒……”

女人转过身,慢慢地走了回来。

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依然优雅而从容。但这一次,她看着武晓萌的眼神全变了。那是一种满意的、如同看着一件终于被打磨出光泽的稀世珍宝般的眼神。

“很好。”女人的声音变得温柔,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力,“不要停,继续说。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感觉?”

武晓萌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如同女王般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坠入了深渊,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在女人那充满压迫感却又带着奇异鼓励的目光注视下,武晓萌像是一个在向神父忏悔的罪人,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我小的时候……”武晓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根随时会断掉的琴弦,“看那些电视剧……里面有女侠或者女特工……被敌人抓住……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捆绑在木桩上……”

武晓萌咽了一口唾沫,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看着她们被绑起来……看着绳子勒进她们的肉里……看着她们挣扎却又动弹不得的样子……我就会……我就会心跳得很快……”

武晓萌低下头,不敢去看女人的眼睛,声音细若游丝。

“我会觉得……下面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很热……很难受,但是……但是又很想一直看下去……”

“我以为那是不正常的……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可是……可是前几天,我在网上看到了你们的招聘信息,我顺着链接看到了你们拍的那些片子……”

武晓萌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我看着那些模特被各种复杂的绳子绑着……被吊起来……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去幻想……如果被绑在那里的那个人是我……如果那些绳子是勒在我的身上……如果我也像她们一样被剥夺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任人摆布……”

“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我就兴奋得睡不着觉……我甚至……我甚至用床单撕成布条,自己在半夜里偷偷地绑自己的手……”

武晓萌终于把憋在心里二十多年的秘密,把那些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自卑的变态欲望,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摊开在了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前。

说完这些,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完了,她在这个女人面前,已经变成了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变态。

然而,大厅里却并没有传来她预想中的嘲笑和谩骂。

相反,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愉悦的笑声。

武晓萌从指缝里偷偷看去。

那个有着女王风范的女人,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女人笑了。那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轻蔑的笑。

那是一种找到了最完美的玩具、最契合的艺术品时,发自内心的、掌控一切的笑。那笑容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既迷人,又危险到了极点。

大厅休息区那略显昏暗的灯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液体,将武晓萌和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女人死死地包裹在其中。武晓萌那压抑而充满羞耻的呜咽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情绪宣泄而变得粗重且不平稳的呼吸声。

她依然用双手捂着脸,不敢透过指缝去直视那个刚刚发出了愉悦轻笑声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所有的刺、甚至连皮都被活生生扒下来的刺猬,将最柔软、最丑陋、最见不得光的内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这个陌生女人的审视之下。那些关于绳索、关于束缚、关于被迫剥夺反抗能力的变态幻想,曾经是她死死锁在心底最深处的潘多拉魔盒,而现在,这个魔盒被彻底砸碎了。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鄙夷的谩骂或者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并没有降临。

“把手放下。”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那种咄咄逼人的冰冷和审判意味,反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令人浑身酥麻的温和。但这种温和之中,依然包裹着那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命令感。

武晓萌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个声音。她那纤细的手臂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缓缓地从脸上挪开,放回了自己并拢的大腿上。她的眼眶依然通红,镜片后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尚未干涸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微微抬起头,视线在地板和女人的膝盖之间游移,带着一种极度脆弱的顺从。

女人靠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背上,双腿依然优雅地交叠着。她看着武晓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那是一种猎人终于确认了陷阱里的猎物不仅血统纯正,而且完美符合自己口味时的满意眼神。

“重新认识一下。”女人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向前倾了倾,拉近了与武晓萌之间的物理距离。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极淡的、类似于某种冷冽木质香调的气息飘入了武晓萌的鼻腔,这股味道不甜腻,却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姓董。”女人看着武晓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个公司里,你可以叫我董总监。”

武晓萌呆呆地看着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她的脑子依然有些发懵,只能机械地接收着对方传递过来的信息。“董总监……”她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感觉这三个字仿佛带着某种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她的舌尖上。

董总监并没有在意武晓萌的呆滞,她继续用那种不急不缓的语调诉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绝对的真理:“我说一下我个人的情况。在这个公司里,我的主要职责是管理你们这些演员,负责你们的拍摄调度、心理评估以及日常的规范。但同时……”

董总监故意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武晓萌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平坦胸口上扫过,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上,最终死死地锁住武晓萌的视线。

“同时,我也是一名绳师。”

“绳师”这两个字,被董总监咬得极重。它们就像是两颗带着倒刺的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武晓萌的耳膜,直接射入了她的大脑深处。

“在很多特定的拍摄项目中,我也会跟着一起进入拍摄现场,亲手执行那些你们所看到的束缚和捆绑。不过……”董总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在镜头面前,你们才是主角。而我,只是那个在幕后掌控着绳索、掌控着你们身体和灵魂的人。”

武晓萌的心头猛地一颤,犹如遭到了一记重锤的敲击。

绳师!她竟然是一个绳师!

在武晓萌那隐秘而丰富的地下论坛浏览经验中,她太清楚“绳师”这个词代表着什么了。在那个充斥着束缚与臣服的亚文化世界里,绳师不仅仅是一个打结的技术人员,更是绝对权力的象征,是掌控者,是上位者,是主宰被缚者一切感官和命运的神明。

怪不得!怪不得从这个女人出现的第一秒开始,自己就产生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怪不得当她命令自己“抬起头来”或者“站起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会完全越过大脑的思考,做出那种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服从动作。

原来,这并不是什么错觉,而是一种源自于灵魂深处、源自于某种变态却又无比真实的本能的压制。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真丝衬衫和阔腿裤、却散发着无尽女王气场的董总监,武晓萌的脑海里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个久远的画面。

那是她还在上高中的时候。那时候,她的家里养了一只血统非常纯正的德国牧羊犬。那只德牧体型庞大,毛色油亮,肌肉发达,平时在小区里威风凛凛,无论是遇到其他的狗还是陌生人,都敢呲着牙发出低沉的咆哮,是一只骄傲且具有攻击性的烈犬。武晓萌非常喜欢那只狗,经常牵着它出去散步。

有一次周末,武晓萌心血来潮,牵着那只德牧去了一趟市郊的野生动物园。动物园里有一个区域是猛兽区,游客可以隔着厚厚的铁丝网和防弹玻璃观看里面的老虎。

那只德牧从小在城市里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老虎,甚至连老虎的气味都没有闻到过。当武晓萌牵着它,刚刚走到距离老虎笼子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时,一阵微风从笼子的方向吹了过来。

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武晓萌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只平时威风八面、连藏獒都敢上去咬两口的德牧,突然之间就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样。它没有狂吠,没有挣扎,甚至连逃跑的动作都没有。它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怪异、凄厉的“呜呜”声,然后整个身体瞬间瘫软在地上。

它的尾巴死死地夹在两条后腿之间,整个身体蜷缩成了一个紧紧的肉团,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颤抖着。不管武晓萌怎么拉扯狗绳,怎么大声呼唤它的名字,它都死死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仿佛只要一抬头,就会被某种无形的恐怖力量瞬间撕碎。

而笼子里的那只老虎,甚至都没有看它一眼,只是慵懒地趴在石头上晒太阳。

那是一种纯粹的、跨越了物种和认知、深植于基因最深处的血脉压制。那是猎物在面对绝对的顶级掠食者时,身体本能做出的最原始的反应——臣服,或者说,等死。

此时此刻,坐在黑色真皮沙发边缘的武晓萌,突然悲哀而又极度震惊地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当年那只瘫软在老虎笼子外面的德牧,简直一模一样。

她今天,算是遇上了属于她自己生命中的那只老虎。

董总监就是那只老虎。她甚至不需要露出獠牙,不需要发出咆哮,仅仅是坐在那里,用那种平静而深邃的目光看着她,仅仅是吐出“绳师”这两个字,就已经将武晓萌内心所有的防御彻底击碎。

武晓萌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董总监那双交叉放在膝盖上的手上。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手指修长,骨肉匀称,指甲修剪得非常干净,没有涂任何指甲油,透着一种健康而冷硬的光泽。

就是这双手吗?这双看似优雅的手,曾经拿着粗糙的麻绳,在无数个女人的身体上勒出过深深的红痕吗?

一个大胆、疯狂、甚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的念头在武晓萌的脑海中炸开:这个人……这个董总监,她以后会亲自捆绑自己吗?

武晓萌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象着自己被剥去这身纯白的伪装,赤裸着那具只有四十三公斤、瘦弱却有着健康小麦色肌肤的身体,跪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她想象着董总监用那双修长的手,拿着浸泡过温水的红色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胸前、腰腹和手腕上。

她想象着绳子收紧时带来的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和刺痛感,想象着董总监那带着冷冽木质香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边,用那种低沉的、如同女王般的命令口吻对自己说:“不要动,乖乖感受绳子的力量。”

这个幻想是如此的逼真,以至于武晓萌的身体竟然在空调房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酥麻感。她那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掩盖身体内部那正在疯狂滋生的、名为“期待”的毒藤。

董总监安静地坐在对面,将武晓萌所有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尽收眼底。

她看着这个名叫武晓萌的小姑娘。平心而论,武晓萌的身体条件在模特这个行业里,简直可以用“糟糕”来形容。162厘米的身高勉强及格,但43公斤的体重实在是太瘦了,瘦得几乎没有多少肉感,胸部更是平坦得像个未成年的小男孩。

但是,董总监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嫌弃。相反,她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勾起了一抹隐秘的、满意的微笑。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绳师和在这个灰色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管理者,董总监看人的眼光从来不局限于表面的皮肉。她看重的是特质,是潜力,是那种隐藏在骨子里的、可以被无限挖掘和摧毁的张力。

武晓萌虽然瘦弱,但她那健康的偏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光泽。这种皮肤一旦被粗糙的麻绳勒紧,一旦因为充血而泛起红晕,在镜头前会呈现出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美。她那副黑框眼镜和扎着的低马尾,赋予了她一种强烈的“乖乖女”、“女大学生”的清纯标签。而在这个行业里,最能激发观众(以及施虐者)欲望的,往往就是这种将清纯彻底撕碎、将高材生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反差感。

更重要的是,董总监敏锐地察觉到了武晓萌骨子里的那种天生的“奴性”或者说是“受虐倾向”。刚才那番近乎崩溃的自我剖白,以及此刻武晓萌那虽然极力掩饰但依然从眼神里漏出来的、对被控制的渴望,都证明了这是一块完美的璞玉。

不过,董总监是一个有耐心的猎手。她深知,对待这种刚刚被剥开伪装、内心充满矛盾和羞耻的小姑娘,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她见过太多因为一上来就被推到重口味的拍摄现场,结果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变成一个只会尖叫和发疯的废物的例子。对于武晓萌这种有着极高潜力的“好苗子”,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要循序渐进,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理智,一步一步地拉低她的底线,直到她心甘情愿地在深渊里沉沦,甚至主动乞求更残酷的对待。

绝不可以一上来就直接把她推到那些最重口味的场景里。那会毁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想到这里,董总监收起了嘴角的微笑,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公事公办的冷峻。她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将武晓萌从那种面红耳赤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既然你已经坦诚了你的内心,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董总监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区里平稳地流淌着,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接下来,我需要向你详细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业务范围。你需要仔细听清楚,因为这决定了你未来可能要面对的工作内容。”

武晓萌猛地回过神来,她像是一个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的学生,慌乱地点了点头,身体坐得更直了,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们夜莺视觉,虽然对外宣称是文化传媒公司,但实际上,我们是一家专门从事成人亚文化影像制作的机构。”董总监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今天晚上的菜单一样自然,“我们的公司业务分为很多种类,以满足不同客户群体的特殊癖好。”

“首先,是最基础的。我们有普通的AV拍摄业务。也就是传统的、以男女交媾为主要内容的成人视频。这部分业务需求量大,但相对来说,艺术价值和视觉冲击力较弱。”

听到“AV拍摄”这几个字,武晓萌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虽然她早就有所预料,但当这两个字从一个气质如此高雅的女人嘴里如此直白地吐出来时,依然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和冲击感。

董总监没有理会武晓萌的反应,继续说道:“其次,就是你之前在网上应该也看过的,也是我们公司的核心主打业务——绳艺拍摄。”

“绳艺分为很多个层级。最浅显的,是穿衣服的绳艺展示。模特穿着特定的服装,比如水手服、职业装、甚至是古装,由绳师进行各种花式绑缚。这种拍摄主要强调绳结的美感和模特被束缚时的姿态,不涉及实质性的性行为。”

武晓萌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自己之前在论坛里看到的那些照片,那些穿着白衬衫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那些穿着JK制服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平稳。

“再往下,就是裸体的绳艺拍摄。”董总监的声音依然冷酷而专业,“模特需要全裸出镜,绳索会直接接触皮肤。这需要模特克服极大的羞耻心,并且能够忍受绳索在裸露皮肤上摩擦和勒紧带来的疼痛。”

“除了单纯的绳艺,我们还有更进一步的复合型拍摄。”董总监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她紧紧地盯着武晓萌的眼睛,开始抛出那些真正具有杀伤力的词汇。

“比如,捆绑性爱。在模特被完全束缚、失去任何抵抗能力的情况下,与男演员进行性行为。这种拍摄强调的是被剥夺控制权后的强制感和屈辱感。”

“再比如,捆绑下的SM。这已经不仅仅是绳索的束缚了。在拍摄过程中,会加入各种道具和惩罚手段。”

董总监的语速放慢了一些,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武晓萌的神经上。

“甚至,还有那种硬核的重口味拍摄。比如……毫无保留的鞭打,在镜头前直接撕裂皮肤的抽泣;比如……带有强烈羞辱性质的灌肠,让模特在镜头前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再比如……多人数的轮奸,在被死死绑住的情况下,承受无休止的侵犯……”

“在这个公司里,只要是客户能花钱买到的癖好,只要是能刺激人类最原始欲望的场景,没有你想不到的,只有你承受不了的。”

董总监说完这番话,便停了下来,安静地观察着武晓萌的反应。

她本以为,在听到“鞭打”、“灌肠”、“轮奸”这些极度残暴和淫秽的词汇时,这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会吓得脸色苍白,甚至会尖叫着逃跑。毕竟,这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无异于直接推开了地狱的大门。

然而,武晓萌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董总监的预料,同时也让她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

武晓萌并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

她依然坐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她的脸色确实发生变化,但那绝对不是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苍白,而是一种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的诡异的潮红。

武晓萌听着那些从董总监嘴里吐出来的词汇,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一台失控的发动机,“砰砰砰”地在胸腔里狂跳,那巨大的心跳声甚至震得她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鞭打……”

“灌肠……”

“轮奸……”

这些词汇像是一群长着尖牙利爪的恶魔,咆哮着冲进了武晓萌的大脑,将她多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和羞耻心撕得粉碎。

可是,让武晓萌感到无比绝望同时也无比兴奋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第一情绪,竟然不是恐惧!

是的,不是恐惧。虽然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虽然她的理智在疯狂地警告她这些事情有多么可怕、多么毁三观,但那种颤抖,根本不是因为害怕。

那是一种……期待?

武晓萌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这个词吓了一跳。期待?自己竟然在期待这些残忍的对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就在董总监说到“鞭打”的时候,武晓萌的脑海里瞬间不可遏制地倒带,回到了她小时候看过的那些电视剧的画面中。

那是一部背景设定在民国时期的谍战剧。画面里,那个穿着笔挺军装、英姿飒爽的女特工,被敌人抓进了阴暗潮湿的审讯室。她被粗大的铁链和麻绳死死地绑在一个呈现出“大”字形的木头刑架上。

审讯她的敌人手里拿着一条沾过盐水的皮鞭。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鞭打声在电视机里响起。虽然武晓萌现在知道,那不过是音效师做出来的声音,那女演员身上被抽出的血痕也不过是化妆师画上去的错位特效。

但是,在那个幼小的武晓萌的记忆里,那一记鞭声,却像是直接抽在了她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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