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的夜色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低调,尤其是当国际格斗联盟的冠军赛把整座T-Mobile主场馆点亮成一颗掉在沙漠里的巨大钻石时,那种亮度简直是把所有人的荷包跟眼球一起绑架。
今晚是全球转播,票房在开卖四十七秒内就被扫光,黄牛票价已经炒到可以买一台中古机车的程度,场馆外面的巨型屏幕上,林晓彤那张小麦色肌肤、短鲍伯头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海报,跟伊娃·德拉克斯铂金战斗辫、冰蓝眼眸像刀子一样的海报并排挂着,中間用血紅色的字寫著無敗神話對決重開機野獸。
林晓彤站在选手通道的铁门后面,手裡握著安娜剛剛幫她重新纏好的手綁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運動內衣外面套著一件已經洗到領口鬆掉的台北字樣外套,工裝褲的口袋裡還塞著那條被艾登笑稱是幸運符的舊底褲。她的右膝上贴着肤色的肌贴,淡淡的手术疤痕被遮住,可是每走一步,那個位置還是會傳來一種像是被細針輕輕戳一下的痠麻感,提醒她昨晚那记舍身飞膝不是没有代价的。
“干,这个出场音乐也太中二了吧,搞得好像我要去拯救世界一样,我只是想去把那个俄罗斯冰块揍到怀疑人生而已。”林晓彤低声吐槽,试图用垃圾话掩饰自己快要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跳,酥胸在運動內衣裡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因為緊張跟場館裡強到變態的冷氣而微微挺立,蜜穴深處也因為極度的亢奮跟羞恥感而開始分泌出一點溫熱的濕意,让她忍不住夹了一下大腿。
“拯救世界不用,但拯救你的膝盖跟你的偶像包袱倒是真的。”艾登·凯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旧是那种让人想一拳揍过去的欠揍语气。金棕色凌乱短发今天难得抓得比较整齐,黑色教练夹克的拉链拉到顶,下巴的胡渣也刮干净了,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看起来比平常更深,像是把整个八角笼都装了进去。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卻讓她整個背肌瞬間繃緊又放鬆,“記住,等一下那個西伯利亞來的暴風婆會用她的臂展把妳當成蒼蠅拍,你要是又像上次一样傻傻往前冲,我就直接在場邊幫妳播妳昨晚被我弄到求饒的錄音檔,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叫得有多好听。”
“你敢!”
“輸?妳的字典裡現在還有這個字嗎?”艾登挑眉,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嘲讽笑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右膝的肌贴,“痛就当成快感来用,羞耻就当成燃料来烧,妳的身體早就被我調教到比妳的嘴巴還誠實了。去吧,抖M女王,讓那個冰塊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被淫水浸濕過的野性。”
林晓彤还想再骂,场馆的灯光已经猛然暗下,只剩下一束追光灯打在通道口,現場兩萬人的尖叫聲像海嘯一樣炸開,播報員用快要斷氣的音量大喊著來自台北的重開機野獸林曉彤。
她把外套一脱,露出精實到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跟結實的手臂線條,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短鮑伯頭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眼神里的倔强跟羞耻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近乎凶狠的光。
八角笼的另一头,铁门缓缓打开,干冰喷雾中,伊娃·德拉克斯走了出來。
鉑金長髮編成的戰鬥辮隨著步伐在背後甩動,冰蓝眼眸冷得像西伯利亚的永冻层,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的骨架在黑色比基尼式战斗服的包裹下,肌肉饱满得像是雕刻出来的,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她没有像其他选手那样跟观众互动,只是缓缓举起拳头,对着镜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拳峰,动作残忍又充满挑衅,引得全场男性观众发出疯狂的吼叫。
“台北来的过气女王,”伊娃拿过麦克风,声音透过全场音响冰冷地砸在林晓彤脸上,带着浓重的俄式口音,中文却字字清晰,“听说你的膝盖是玻璃做的,你的身材只适合去拍手摇饮广告,妳的連敗紀錄比我的連勝紀錄還出名。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女王,什么叫做力量即正义。你会在我的拳头下,像个可怜的洋娃娃一样被拆掉。”
全場譁然,轉播鏡頭立刻切到林曉彤臉上,捕捉她被羞辱时的表情。林晓彤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陷进掌心,小麥色的臉上閃過一絲被戳到痛處的難堪,可是下一秒,那種難堪卻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变成一股从小腹窜上来的热流,蜜穴深處竟然因為這種當眾被羞辱的感覺而猛地收縮了一下,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幹,被這個冰塊這樣罵,为什么身体反而有感觉啊,难道我真的被艾登那个变态调教成抖M了吗?林晓彤在心里疯狂吐槽,卻發現自己的髖部竟然在這種羞恥中慢慢放鬆了,原本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貴賓包廂裡,馬克·史東穿著他那套永遠不會皺的深藍訂製西裝,金框眼镜在香槟的气泡光下反着油光,手里举着一杯要价上万的香槟,對著身邊幾個穿著高級套裝的贊助商笑得像個剛中樂透的賭場荷官。
“各位,今晚就是見證歷史的時刻,”馬克對著贊助商們舉杯,声音温柔得像在推销保险,“伊娃是我们联盟最完美的商品,美丽、强大、无败,她的卫冕就是收视率的保证。至於林曉彤嘛,一個膝蓋有舊傷、靠著話題炒作才爬回來的選手,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奇迹了。等一下比赛结束,我们就可以来谈下一季的代言合约,伊娃的肖像权可是很抢手的。”他說著,對著耳機裡的導播低聲交代,“鏡頭多給伊娃的正臉,林曉彤被打的時候記得切特寫,觀眾就愛看這種灰姑娘被打回原形的戲碼。賭盤那邊已經把伊娃的賠率壓到最低,今晚我們穩賺。”
后台的数据监控区,安娜·李推了一下眼镜,黑色短发挑染的银灰在屏幕光下闪烁,白袍口袋里插着好几支荧光笔,手腕上的監測手環不斷發出輕微的震動。她面前三個螢幕同時跳動著林曉彤的即時數據,心率、血氧、肌肉电位、髋部活动度,全部都以曲线图呈现。
“艾登,你這個瘋子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安娜對著耳機那頭的艾登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科學家的驚訝跟一點腹黑的笑意,“她的对手在用垃圾话羞辱她的身材跟败绩,她的心率竟然从一百四十五降到一百一十二,肌肉电位的杂讯也变少了,髋部活动度反而提升了百分之十五。這不科學,這根本是把羞恥當成鎮定劑在用。”
艾登在笼边听着耳机,灰蓝色的眼眸盯着笼内的林晓彤,嘴角的笑意更深,“这就是感官重启的最高境界,科学御姊。她的身體已經學會把被支配、被羞辱的快感當成開關,羞耻越强,神经就越放松。你以为我在床上只是跟她玩情趣吗?我是在幫她把大腦裡那個叫做自尊心的垃圾檔案徹底刪除。”
铃声响起,冠军赛第一回合开始。
伊娃没有任何试探,直接用她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臂展优势,一记前手刺拳像长枪一样直刺林晓彤的门面。林晓彤侧头闪过,却被第二记后手重拳擦过颧骨,火辣的刺痛感瞬间炸开,嘴里尝到一点血腥味。伊娃的拳头重得像铁锤,每一拳都带着要把人骨头打碎的气势,連續三記組合拳把林曉彤逼到籠邊,籠網在她背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太慢了,過氣女王,妳的膝蓋是不是在發抖?”伊娃一邊出拳一邊用英文夾雜著中文羞辱,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残忍的快感,“妳的泰拳膝擊呢?妳的裸絞呢?還是妳只會在床上用膝蓋夾男人的腰?”
林晓彤被压在笼边,手臂举起来护头,每承受一拳,手臂的肌肉就传来沉重的撞击感,胸口的酥胸也因为冲击而晃动,汗水順著小麥色的肌膚滑進運動內衣裡,蜜穴深處卻在這種被壓制、被言語羞辱的狀態下,产生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心跳不升反降,呼吸反而变得深长而平稳。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她听见伊娃的羞辱,聽見全場兩萬人對她的噓聲跟對伊娃的歡呼,却觉得那些声音都变成了艾登在她耳边的低语,变成了那张嘎吱作响的铁床上,她被命令不准閉眼、被迫看著鏡子裡自己被貫穿的模樣時的羞恥感。
原来是这样,林晓彤在心里想,拳頭護在臉前,卻悄悄放鬆了咬緊的牙關,被打到的痛感不再是恐惧,而是像艾登用皮帶輕輕抽在她大腿內側時的那種又痛又麻的快感,髖部的肌肉像是被溫熱的淫水泡開了一樣,軟、鬆、卻充滿彈性。
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林晓彤的嘴角破了一小块,顴骨有點紅腫,可是她的眼神卻比開場時更亮。回到角落,艾登没有帮她擦血,只是用毛巾盖在她头上,低声在她耳边说,“被當眾羞辱的感覺怎麼樣?
“閉嘴啦變態!”林曉彤紅著臉小聲罵,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夹了一下腿,蜜穴的湿意让她有点坐立难安,“我才没有爽,我只是......只是觉得她的拳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而已。”
“是嗎?那下一回合,妳就故意讓她打得更重一點,看看妳能爽到什麼程度。”艾登的聲音帶著支配者的篤定,“記住,第三回合,賣個破綻給她,讓她以為妳的膝蓋不行了,引她進地面,她最愛用桑搏的絞殺來羞辱對手,妳就用她最驕傲的方式,讓她拍地。”
第二回合,伊娃的攻势更猛,她似乎想在三回合内就终结比赛,重拳跟低扫交替,专门攻击林晓彤的右膝。林晓彤的右膝被踢中两次,每一次都传来尖锐的酸痛,可是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因为害怕而僵硬,反而順著疼痛把髖部轉開,讓疼痛變成轉體的動力。她的反击也开始出现,一记泰拳的内围膝击擦过伊娃的肋骨,让伊娃第一次皱眉后退。
包廂裡的馬克·史東臉色開始有點變化,手中的香槟杯握得有点紧,对着耳机说,“怎麼回事?伊娃在幹什麼?快點結束她,別讓那個台北來的有機會拖時間!”
第三回合,关键的一回合。
林晓彤主动往前压,却在一次出拳后,故意让自己的右脚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半步,右膝微微一软,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是一个极其逼真的破绽,是她跟艾登在台北租屋处那张铁床上,用無數次被弄到腿軟的經驗換來的演技。
全场惊呼,安娜在后台看着屏幕,林晓彤的心率竟然在被压制到地面的瞬间,降到了全场最低的一百零五,肌肉电位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放松曲线。
“她在享受被压制,”安娜喃喃自语,眼镜后的眼神充满震惊跟兴奋,“这个疯女人,真的把羞耻变成武器了。”
地板上,伊娃的重量完全压在林晓彤身上,结实的大腿夹住她的侧腹,手臂勒住她的脖颈,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投降吧,过气女王,在我的胯下投降,比较不丢脸。”
林晓彤被勒得脸色发红,酥胸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蜜穴却在这种被完全支配、被压在身下的屈辱感中,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到脑门。她没有挣扎,反而把原本僵硬的身体彻底放软,髋部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滑动,右腿看似无力地搭在伊娃的背上,卻在伊娃放鬆警惕、準備收緊絞殺的瞬間,猛然发力。
那是艾登教她的感官直觉,不是靠眼睛看,而是靠皮肤去感觉对手的重心,靠被支配时的放松去找到对手最紧绷的破绽。
林晓彤的髋部猛地一顶,双腿像鞭子一样缠住伊娃的脖颈,原本被压制的位置瞬间反转,她用一記教科書上沒有的、卻充滿野性與柔軟的反向裸絞,死死锁住了伊娃的脖子。
伊娃的冰蓝眼眸瞬间瞪大,她想用蠻力掙脫,卻發現林曉彤的腿像蟒蛇一樣越纏越緊,髋部的柔软让她根本找不到施力点,脖颈的动脉被精准地压住,空氣被一點點抽離,視線開始發黑。
“这......这是什么绞......”伊娃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铂金战斗辫在地板上疯狂甩动,卻怎麼也甩不開那雙來自台北的、被羞恥浸潤過的野獸之腿。
林晓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帶著汗水、帶著喘息、帶著一種終於反客為主的快感,“这是......被你看不起的......过气女王的......重开机裸绞啦!给我......拍地啊!”
全场两万人同时站了起来,馬克·史東手中的香檳杯因為過度用力而當場摔碎在包廂的地毯上,金黄色的酒液溅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他却完全没有感觉,只是死死盯着八角笼里,那個被他視為商品、被他用輿論跟賭盤封殺的女人,正用双腿绞杀着他最完美的无败女王。
伊娃的手在空中挣扎了几秒,最后无力地拍在林晓彤的小腿上,連拍三下,清脆的拍地声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裁判疯狂冲进来分开两人,铃声、尖叫、转播台的嘶吼全部炸开。
林晓彤松开双腿,整个人瘫在地板上,酥胸剧烈起伏,汗水跟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小块,右膝的肌贴已经被汗水浸到卷边,可是她的脸上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解放的笑。她看著頭頂刺眼的燈光,聽見艾登在籠邊用那種毒舌到不行的聲音大喊,“幹得漂亮,抖M女王,這一絞總算有點像被我幹到高潮時的樣子了!”
她又气又想笑,对着镜头,對著那个已经呆坐在包厢里的马克·史东,缓缓举起右手,再次比出那个羞耻转化的手势,食指跟拇指圈成一個圈,另外三指竖起。
而贵宾席的另一头,安娜·李看着屏幕上林晓彤平稳到不可思議的心率曲線,推了一下眼镜,对着耳机轻声说,“艾登,你的野兽,真的重开机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