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义计划区的夜色從四十二楼的落地窗往外看,像是一整片被雨水洗过的冷光海。远方的台北一零一大楼尖頂没入低云,整座城市的霓虹都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痕。沈知微站在自己一手打造的品牌旗艦办公室门口,手里提着剛從中山區造型工作室取回来的订婚礼服,米白色的絲緞在纸袋里折得整整齐齐,她原本打算给陆承曜一個驚喜。
明天就是订婚宴,宴会厅订在君悅頂樓,请柬已经发出去,媒体通稿都压在她的笔电里,只等明天一早排程發送。——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里头透出暖黄的光,还有压抑的喘息。
沈知微推开门的手停在半空。
宽大的深灰色沙发上,两个赤裸的身躯正紧紧纠缠。男人仰躺着,西装裤被胡乱褪到膝盖,衬衫扣子全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女人的奶茶色长卷发散在他的胸口,粉嫩的洋装被推到腰间,雪白的酥胸随着骑乘的动作剧烈晃动,乳頭在燈光下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女人的蜜穴正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陽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黏腻的啪滋水声,淫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把沙發皮面都染出一片深色水渍。
那个男人是陆承曜,那个女人是许婧怡。
是她的未婚夫,和她大学四年同寝、最信任的闺密。
“承曜......慢一点......会被听见......”許婧怡娇喘着,声音甜腻又带着哭腔,圆润的雪臀不断扭动,花穴的肉壁紧紧绞着体内的硬物,发出羞人的咕啾声。
陸承曜扶着她的腰,镜片后的眼神阴沉却兴奋,低声笑着:“怕什么,沈知微现在应该在做指甲,明天才会出现。妳不是一直說想試試在她的辦公桌上?”
纸袋从沈知微手中滑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个人同时僵住,回头看见站在門口的沈知微,脸色煞白。許婧怡尖叫一声,慌忙从陆承曜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拉扯洋裝想要遮住还在往外流着白浊与蜜汁的阴户,双腿间一片狼藉,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陸承曜则是迅速拉起裤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后,立刻换上了那副温文儒雅的伪装。
“知微,你听我解释......”陸承曜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这是意外,是婧怡她......”
“意外?”沈知微的声音轻得像在飘,雨水不知何时从她微卷的深棕长发滴落,她刚从外面进来,发尾还是湿的,“在我的辦公室,我的沙發上,用我為你談下來的媒體預算租的辦公室裡,算意外?”
許婧怡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娃娃脸上满是泪痕,声音颤抖:“知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承曜说他压力很大,我只是想安慰他......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我真的很爱你这个朋友,我只是太自卑了,你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
沈知微看着她哭,看著陸承曜那張戴著金邊眼鏡的斯文臉孔,忽然觉得无比恶心。她转身离开,没有摔门,没有尖叫,只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口。
隔日上午十点,董事会。
內湖科學園區旁的商辦大樓會議室裡,冷气开得很强。沈知微穿着一身俐落的黑色套装,丝质衬衫扣到最上一颗,妆容无懈可击,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把准备好的营运报告放在桌上,却发现自己的位子被移到了最末端。
陆承曜坐在主位,穿着浅灰三件式西装,笑容温和地敲了敲桌面,身旁坐着哭得眼睛红肿的许婧怡。
“各位董事,在公布上柜进度前,有一件紧急事项必须处理。”陸承曜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痛,“我們發現公司核心的供應商名單與下一季的行銷預算,被人泄漏给了竞争对手,导致我们损失了两家关键通路。”
他将一份文件推向全场,目光直直落在沈知微身上:“经查,洩密的帳號是沈總監的內網權限。而且,许小姐可以作证。”
許婧怡颤抖着站起来,不敢看沈知微,声音细如蚊鸣:“我......我亲眼看到知微在茶水间把资料传给对手公司的窗口,她說......她说她不想让品牌上柜后被家族稀释股权......”
会议室一片哗然。沈知微只觉得血液瞬间冻结,她猛地站起来:“你胡说!那个账号我三个月没用了,权限早就该移交!许婧怡,你明知道那天是我帮你......”
“沈知微,”陆承曜打断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字字带刀,“看在我们的情分上,董事会决定不追究法律责任,只要妳簽下這份股權轉讓書,主动辞去所有职务,我們會給妳一筆資遣費,好聚好散。”
那份文件被推到她面前,白纸黑字,她四年来所有的心血、所有的公关人脉换来的原始股,全部要无偿转让给陆承曜。净身出户。
沈知微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董事,此刻全部低头沉默。她明白了,这是一场早就布好的局,从她撞见奸情的那一刻起,或是更早,他们就已经决定要把她踢出去。
她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墨水在纸上晕开,像一滴血。
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越下越大。
沈知微穿着那件原本要订婚穿的米白礼服,赤脚走在信义区的街道上,高跟鞋提在手里,雨水把礼服彻底打湿,薄薄的絲緞緊緊貼在她高挑纖細的身軀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胸前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裙摆贴着大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与肌肤的摩擦。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计程车从她身边溅起水花,捷运站的光在雨幕中模糊。
她最後停在大直水岸那棟從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前。乐水会所,台北顶层圈子才知道的地方,傅聿礼的地盘。
她曾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见过那个男人。傅氏金控第三代掌权人,史丹佛财金博士,二十八岁就完成恶意并购的传奇。他穿着手工订制的深色西装,站在人群之外,沉默地看着她在台上为陆承曜的品牌做简报,眼神深得像一口井。
顶楼包厢的门被推开,暖气与桧木香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暴雨形成两个世界。傅聿礼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開領的黑色襯衫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结实的锁骨与胸膛,一米八七的身形即使坐着也充满压迫感。他手中晃着一杯威士忌,剑眉星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气质矜贵而冷峻。
他看着门口那个浑身湿透、狼狈却倔强的女人,礼服紧贴着她颤抖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湿透的布料下透出淡淡的粉,胸前的浑圆因为寒冷而挺立,腰线与雪臀的曲线被雨水雕刻得一览无遗。
“沈小姐,”傅聿礼的声音低沉平静,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到来,“你走错地方了。”
沈知微一步步走进来,赤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仰头看着他。這個動作讓她濕透的禮服領口徹底敞開,酥胸半露,深邃的乳沟与被雨水浸得发硬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我没有走错。”她的声音在颤抖,却没有退缩,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有掉下一滴泪,“傅先生,我知道你想要陆承曜手上那块内湖的地,也知道你一直在收购他公司的流通股。我可以帮你,我懂他的所有帐,懂他的媒体操作,懂他怎么造假。”
傅聿礼垂眸看着她,指尖轻轻转动酒杯,没有说话。沉默是他最擅长的施压。
沈知微咬住下唇,伸手拉住他西装裤的裤管,指尖冰凉:“我什么都没有了,股权、名声、未婚夫,都没了。我只剩下我自己。傅聿礼,我用我的身体跟你换,我当你的情人,契约情人,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每周三夜,公开场合我扮演好你的女伴,床上我绝对服从,只要你帮我毁了陆承曜,让他一无所有。”
她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湿透的礼服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因为跪姿而让大腿根部的阴影若隐若现,雨水與體溫讓她的肌膚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傅聿礼终于放下酒杯,俯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的指腹温热干燥,與她冰涼濕透的臉頰形成強烈對比。
“沈知微,你知道契约情人是什么意思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帝王般的绝对掌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红唇,“意思是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呻吟,都属于我。我要你张开腿,你就不能合上。我要你叫,你就不能忍着。而且,合约里会写明,不准动心。”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湿透的锁骨,再往下,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轻轻划过她挺立的乳头。沈知微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花穴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弄湿了更深处的布料。
她羞耻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膝盖,无法动弹。
“怎么,现在就湿了?”
沈知微的呼吸乱了,脸颊迅速染上潮红,理智告诉她要推开,可是身體卻誠實地在他的觸碰下發軟,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酸癢,蜜液越流越多,把礼服底下的内裤都浸得黏腻不堪。她恨自己的反应,却又渴望这份温暖。
“回答我。”
“......被你。”
傅聿礼凝视着她颤抖却倔强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有着被背叛后的破碎,却也有着不肯熄灭的火焰。他忽然松开手,拿起桌上的那份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合约,推到她面前。
沈知微颤抖着拿起笔,在雨水滴落的合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墨水与雨水混在一起,晕开。
傅聿礼看着那个签名,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拉起,拥入怀中。她冰凉湿透的身軀貼上他滚烫坚硬的胸膛,瞬间被他的体温包围。他低頭,薄唇贴在她冰涼的耳廓,聲音沙啞而滚烫:“那么,沈小姐,契约生效的第一夜,你准备好學會怎么服从了嗎?”
包厢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在落地窗上,像是为这场危险的交易奏起序曲。而沈知微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白天的女王与夜晚的情人,从此将在同一個身体里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