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光市的夜色是被霓虹灯重新调色过的,从雾隐山顶往下望,整座城市像一块被欲望浸透后发光的巨大电路板。龙眠川从山间蜿蜒而下,上游的水在月光下还算清澈,流经神社鸟居与古厝屋瓦时,灵气像是薄雾般安静地起伏,但只要越过中游那道被称作龙眠结界的分水岭,水色就彻底变了。下游贯穿澄光市中心的那一段,早已被高密度的人口、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直播讯号、还有无数隔着屏幕投射出的意淫与焦虑彻底染浊。灵脉阻塞的地方,肉眼看不见的灵瘴结界像是发霉的蛛网,一层一层贴在废弃大樓的电梯井、地下摄影棚的隔音棉、还有那些装潢华丽卻从不开窗的夜店包厢里。天枢院的人不是没来测过,他们穿着制式黑袍拿着仪器在街头晃一圈,留下几张写满术语卻毫无用处的报告,然后就把案子丢进数据库最深处,标注为新型态网路灵扰,建议观察。
观察个屁。
陆烨把那封匿名委托讯息从平板上滑掉,順手把菸灰彈進霧隱山道場那個已經裂了一角的香炉里。道场是陆家留下来的,说是道场,其实就是半山腰一间木造老屋,屋顶漏风,榻榻米发潮,唯一值钱的就是后院那口还在冒灵气的古井。二十四岁的他穿着一件黑色机能道袍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是一件洗到发白的T恤,肩宽腰窄的体格在宽松布料下依然藏不住线条,膚色是那種常年在山間跑動曬出來的暖陽色,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带点痞气,只有靠近时才会感觉到那股灼人的压迫感。那是纯阳之体外溢的阳气,像是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太阳,对阴邪来说是烙铁,对普通人来说则是莫名让人心跳加速的热度。
訊息是透過地下靈能診所的加密頻道轉寄來的,署名是星耀经纪的内部人员,内容只有一行字和一个直播间连结。顶流性感网红夏弥雅,近一個月關播後出現嚴重靈擾,夜夜被压,已影响直播品质,酬劳三倍,急。
夏彌雅這個名字陸燁聽過,就算他不看直播,澄光市的计程车广告、捷运灯箱、便利商店的屏幕上全是她。那个二十二岁的舞蹈系校花,长卷深棕发,狐媚的杏眼,雪白到发光的皮肤,胸前那对饱满到快要撑破布料的酥胸,蜂腰蜜臀,比例好到像是建模捏出来的。直播时她敢穿高衩到大腿根的改良旗袍,也敢穿黑色蕾丝绑带的战斗装,對著鏡頭一個轉胯就能讓聊天室的斗內數字瘋狂跳動。可陸燁對這種流量商品向來沒什麼興趣,他感兴趣的是讯息里那两个字,被压。在灵能界,被压从来不是形容词。
他点开连结,画面直接切进夏弥雅的午夜直播间。标题写着今晚不睡觉,陪你到天亮,背景是她那间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的香闺,粉紫色的灯光,绒面沙发,空气里似乎都飘着甜腻的香水味。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酒红色丝绒细肩带睡裙,裙摆短到只勉强遮住臀线,胸口是深V挖空的设计,兩團雪白柔軟的乳房被細細的肩帶勉強兜住,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丝绒下若隐若现。她正对着镜头跳一段慢舞,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蜜臀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長腿併攏時大腿內側的軟肉會擠出一道誘人的陰影。聊天室里的留言以每秒数十条的速度刷过,全是老婆好骚、腿再打开一点、想舔之类的露骨字眼。
陆烨没有看她的脸,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体周围的空气上。灵视一开,整个直播间的温度瞬间掉了好几度。
在普通观众眼中,夏弥雅只是妩媚动人,但在陆烨眼中,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粉黑色的黏稠雾气包裹住。那雾气不是静止的,而是不断蠕动、收缩,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那是欲念凝结成的灵瘴,而灵瘴的核心,正牢牢缠在她的身上。从她雪白的小腹开始,一道道像是活着的咒纹蜿蜒而下,粉黑色,带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睡裙的阴影里,紧紧缠绕住她的大腿内侧,甚至隐隐透出她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轮廓。咒纹随着她的每一次扭腰而收紧、蠕动,像是在无形中被什么东西抚摸、勒紧。
更恶心的是那只手。
在夏弥雅身后的镜子里,陆烨看见了第二个倒影。那不是她的影子,而是一个由欲念拼凑成的模糊人形,没有脸,只有无数只由黑雾构成的手,正从四面八方按在她的身上。有一只手正隔着睡裙狠狠抓揉着她的酥胸,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抓得变形,指痕深陷,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的裙底,在她的大腿根处来回游移。每当那无形的手指划过,夏弥雅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地轻颤一下。
她显然感觉到了。
镜头前的她依旧维持着甜美的笑容,对着麦克风用那种又嗲又媚的聲音说着谢谢哥哥的礼物,可是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雪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双腿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紧紧夹住,互相摩擦,試圖壓下那股從小腹深處竄上來的潮熱。陆烨能看见,她睡裙下的花穴已经开始湿了,粉黑色的咒纹在她阴户的位置收得最紧,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丝绒布料上慢慢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不要,别在直播的时候。夏弥雅在心里尖叫,却发不出声音。那种感觉她已经忍受了一个月,每到午夜十二点过后,那種冰涼又黏膩的觸感就會準時出現。一开始只是觉得床边有人,后来变成被无形的手压在床上,睡裙被撩到腰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冰凉的手指直接拨开她早已湿透的蜜唇,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来回勾弄。她越是抗拒,身体就越是诚实,蜜穴会不受控地涌出大量淫水,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腰肢会像触电一样狂颤,嘴里会溢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娇喘。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只要听见直播提示音的那个叮咚声,下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一阵酥麻,花穴深处会猛地收缩,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就湿透了。
今晚的淫魔似乎特别兴奋,也许是因为同时有三万人在线观看,那些隔着屏幕射来的意淫视线,全部化作最精纯的养分喂养着它。镜子里的那只黑雾大手猛地加重力道,狠狠揉捏了一下夏弥雅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手指的形状,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压。
嗯啊!(
她慌乱地用手撑住沙发,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狐媚的杏眼里已经蓄满了羞耻的泪水,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那种被当众亵玩却无法反抗、快感与恐惧交织的感觉,让她又恨又渴望,蜜穴深处的骚痒像是蚂蚁在爬,渴望被更粗暴、更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就是现在。
陆烨关掉直播,切换到后台数据介面,同时从道袍内袋摸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龙眠符。符纸是雾隐山灵泉浸泡过的和纸,上面用純陽血畫著複雜的結界紋路。他咬破指尖,一滴滚烫的鲜血滴在符纸上,符纸瞬间像是被点燃般发出暗金色的光。
他不在现场,但龙眠川的灵脉连接着整座城市。只要有欲念的地方,就有他的路。
下一秒,夏彌雅香閨的直播鏡頭劇烈地閃爍了一下,粉紫色的灯光像是电压不稳般明灭不定。一股灼熱的風毫無預兆地在密閉的房間裡捲起,将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卷发吹得扬起。原本纏繞在她身上的粉黑色霧氣像是被熱油潑到般發出無聲的尖嘯,猛地收缩了一下。
夏弥雅惊恐地抬起头,她看见自己房间的半空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半透明的金色结界,结界中央,一個穿著黑色機能道袍的高大身影正緩緩從虛空中踏出。剑眉星目,肤色带着暖阳的光泽,身高一八五,肩宽腰窄,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准确地说,是盯着她小腹上那些蠕动的咒纹。
夏弥雅整个人僵在沙发上,睡裙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對被淫魔揉捏到發紅的酥胸隨著呼吸不斷晃動,双腿之间一片泥泞湿滑,蜜液还在不受控地往外渗。她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对咒纹的审视,以及那一丝一闪而过的、对她身体的惊艳与怜惜,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咒纹死死缠住她的膝盖,让她只能以一种双腿大开、蜜穴半露的淫荡姿势瘫在男人面前。
“你,你是谁?不要看。”她带着哭腔喊道,聲音卻因為剛才的高潮餘韻而顯得嬌媚無比,花穴深处甚至因为男人的靠近和那股灼热的阳气,又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陆烨没有回答,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指尖凝聚起一点金色的灵光,轻轻悬在她小腹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灵光一靠近,那粉黑色的咒纹立刻像是活蛇般扭动起来,试图缠上他的手指,卻在碰到純陽之氣的瞬間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蚀心淫咒,还是母咒级别。陆烨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痞气收敛,只剩下除灵师的凝重。这可不是什么野生的淫魔能种下的东西,这是有人用活人的欲念当材料,一笔一画刻进你子宫里的。符咒和法器只能烧掉表面的雾,这东西已经长进你的脊髓和神魂了。你这一个月,是不是越抗拒,身体就越敏感?是不是只要听见那个直播提示音,下面就会自己湿透?
夏弥雅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说中了最羞耻的秘密,泪水终于不受控地滑落。她崩溃地点头,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睡裙,却止不住腰肢的颤抖。
陆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纯阳之火烧得更旺了,不只是对淫魔的杀意,还有对眼前这个女孩的保护欲。——
那种方法,他不能在这里说,也不能对着镜头说。
他抬手,金色结界瞬间扩张,將整個香閨連同還在閃爍的直播鏡頭徹底隔絕。直播间的画面在三万名观众面前,变成了一片刺眼的雪花与杂讯。
在杂讯的背后,陆烨站起身,对着瘫软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蜜穴还在汩汩冒着淫水。——
先把直播关了,然后告诉我,是谁帮你签的经纪约。他的声音低沉,穿透了她混乱的喘息,这东西不拔掉,三天内,你的神魂就会被采空,到時候你就真的只剩下一具会在镜头前发骚的空壳了。
夏弥雅看着那只手,又看着男人那双在金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坚定的眼睛,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颤抖着将自己冰凉的手放了上去。当两人的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久违的暖流顺着她的指尖窜遍全身,让她那被淫咒折磨得潮热难耐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被净化的清明,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处的、对那股灼热阳气的本能渴求。她的花穴,在温暖的掌心包裹下,竟然又重重地收缩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