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二节课的教室里,秋日的阳光斜着穿过窗户,把黑板照得一片发白,我趴在最后一排的桌上,眼睛盯着课本上那道函数题,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裤裆里那点胀一直提着,没消。
早上周依依在桌子底下用她那只娇嫩的小脚弄了我一通,到最后也没让我出来,她那句“你求我一声”还在我耳朵里转。
讲台上,老陈正捏着粉笔在黑板上画图,他五十来岁,头顶秃了一圈,两边留着的一撮头发随着写字一晃一晃,灰衬衫扎在皮带里,袖口挽到小臂,裤子后头蹭着一块粉笔灰。
“周小奕,站起来,这道题你来说说,选哪一个。”
我抬起头,黑板上的图我连一半都没跟上。
“选......
他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放。
“C?
我拎着书从后门出去,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站到下课,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回来。”
办公室里空着,只有空调在响。
我靠在窗边站着,盯着外头那排香樟树发呆,站到第四十分钟,两条腿都麻了。
“周小奕,怎么又是你站在这儿,这个月第几次了。”
门被推开,白怡芸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鞋跟踩在地砖上。
藏蓝色的西装外套,肩线压得很直,腰收得窄,走一步,下摆就在胯边晃一下。
里头那件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绷着,扣与扣之间被撑出一道浅浅的缝。
同色的包臀裙落到膝盖上方两指,走一步绷一下,后摆贴着饱满的臀线滑。
两条修长的腿裹着薄薄的黑丝,从裙摆一路收到纤细的脚踝。
乌黑浓密的长发盘在脑后,一根素色发卡别着,鬓角垂下来几根,她抬起纤细的手指别回去。
黑框眼镜压得低,镜片后头那双眼睛一扫过来,比骂人还压人。
看见我站在那儿,她脚步停了一下。
“这个月第几次了,你自己心里数得过来吗。”
“白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今天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给我把心思放在书上,你脑子不笨,就是不肯用。”
她把卷子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角。
“你上一次月考排多少名,前一次又排多少名,心里有数没有。”
我低着头不说话。
她拿起手机。
“你妈的电话是多少,你现在报给我,我这就打给她。”
“白老师,这个就不用了吧,我自己回去跟她讲。”
“报给我,别磨蹭,我这儿还有一摞卷子要改。”
我报了号码。
她按了免提,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喂,周妈妈吗?
“今天晚一点您先别来接人,我把他带回公寓补两个钟头,补完我送他回去。”
电话那头妈妈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您忙您的,晚上我送他回去。”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放学跟我走,别想着溜,我在门口等你。”
教师公寓在校区后面,一栋老楼的三层,楼道很窄,墙上刷的白灰掉了一角,露出底下的红砖。
她掏钥匙开门,门轴响了一声。
屋子不大,一眼就看得完。
进门是个巴掌大的小客厅,一张旧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玻璃杯和半个苹果;墙上挂着日历,翻到十一月,几个日子用红笔圈着;
厨房在左手边,窄得只能站一个人,灶台上搁着一口锅,锅盖边凝着一圈水。
右手边一扇门,虚掩着,里面是卧室。
阳台外头晾着几件衣服,风一吹就晃。
屋里有股洗衣粉的味道,混着一点饭菜的余味。
“鞋脱在门口,别踩着地板,我今天刚拖过。”
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后的钩子上。
没了外套的收束,那对饱满的胸脯把衬衫顶得更鼓,走动时一晃一晃。
后背那块被汗洇出一小片深色,贴着布料,透出两道细细的肩胛线条。
她顺手把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衣襟敞出一道缝。
那道缝里能看见一截白皙的锁骨,再往下,收进一片温软的阴影里。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裙子还穿着,黑丝没脱,脚上换了一双浅灰的棉拖鞋,鞋头磨得起了毛。
她从鞋柜底下抽出一双男式拖鞋踢给我。
“坐吧,随便坐。。”
我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一坐就陷下去。
她在我对面坐下,把眼镜搁在茶几上,白皙的鼻梁上留着两个浅浅的压痕。
“我先跟你说几句,你听着就行,不用急着点头。”
我应了一声。
“你这次月考掉到多少名了,心里有数吗。”
“有数,掉了十多名,我自己看着都难受。”
“有数你还敢在数学课上发呆,你是怎么想的。”
她身子往前倾,衬衫领口跟着往下坠,那道缝开了些。
“你知道你妈上回在办公室跟我说什么吗。”
“她说她不求你考多好,就求你以后能照顾自己。”
“你妈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听着不难受?”
我低着头,手指抠着沙发缝。
“白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好好学。”
“这话你上个学期说过三回,我一次都没见你做到。”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今天不跟你讲这些大道理,讲了你也不听。”
她站起来。
“你先坐着,我去厨房洗点水果,吃完就开始给你补课。”
厨房的水声响起来。
这屋子太小,安静得让人不自在。
我抬头看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点光,能看见半张床,一个衣柜。
我把眼睛眯起来,聚了聚神。
视线穿过去,卧室里的东西一件件浮出来。
床不大,浅色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一本书,还有一个背面朝外的相框。
衣柜里挂着几件外套,底下叠着衣服,最上一层放着一个纸盒。
我正要收回视线,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两样东西把我的注意力勾住了。
一个长条形,一头圆一头细,紫色。
厨房的水声还在响。
我站起来,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卧室门推开一条缝,我侧身挤进去。
床头柜就在床边,木头做的,两个抽屉。
我蹲下去,手搭在上面的把手上,停了一秒。
拉开了。
抽屉里东西不多,几本书,一盒纸巾,还有那个紫色的东西躺在最上面。
我拿起来。
一根自慰棒,紫色的,表面有一圈一圈的纹路,尾端一个小按钮。
我捏了一下,按钮亮起来,上面跳出一个数字。
三十。
电量只剩百分之三十。
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转出一个很清楚的结论。
她最近刚用过,还没充满。
白老师在全校眼里是什么样子,谁都知道。
板着脸,训人不带喘气,走廊上一站,学生绕着走。
谁能想到她床头柜里躺着这种东西。
我把它放回去,手指碰到了下面那本册子。
抽出来,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是她,坐在床边,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白皙的锁骨上浮着一层薄汗。
第二页还是她,吊带滑到一边,半边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
往后翻,一张比一张露。
有一张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面那具雪白的身体全在镜头里。
那两团饱满的雪乳压出一个浅坑,顶上的乳尖是深红色的。
再往后,她坐在椅子上,两条白皙丰腴的腿分开,一只手垂在腿间。
那条腿白得晃眼,膝盖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窝。
手指有点抖,我翻得更快。
后面的照片里,她手里拿着那根紫色的东西。
有一张仰着头,东西抵在腿心,脸上是那种从没在学校里出现过的表情。
我盯着那张,看了很久。
照片上这个人,跟办公室里那个训人的白老师,对不上。
胯下那根东西一下就涨了起来,把校裤顶得紧绷。
撑得发疼。
我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是浴室,水从湿透的长发上流下来,顺着雪白的脖颈、深深的乳沟往下。
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在身后。
看得口干,我抬手擦了一下嘴角。
客厅那边传来一声轻响,像什么东西碰在门框上。
我僵在床边。
门开了。
白怡芸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塑料果盘。
果盘从她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有一块滚到我脚边。
她看着我,又看看我手里的册子,那张白皙的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你......
她张了张嘴,后面半句没接上。
我手里还捏着那本册子,翻开着的那一页,正对着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