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內的寒气还未散去,,冰魄玉符貼在顧清寒額頭上發出細微的嗡鳴,淡蓝色的灵光顺着他的眉心往下蔓延,卻怎麼也壓不住自丹田深處翻湧上來的粉色熱流。
玄微真人握着那本泛黄的密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苏媚儿,十八岁,外门弟子,母为十万妖林雪狐,父为凡人药师。幼时被遗弃于妖林边境,为本宗巡山弟子所拾,入宗时经白藏长老亲手设下封印,壓制九尾天狐血脈。”玄微真人低声念出,声音在静室中显得格外沉重,“血脉稀薄,却是至阴媚体,体内自生媚津,可调和极阳极燥之毒......”
他抬起头,看向玉床上痛苦蜷缩的顾清寒。顾清寒的白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修长挺拔的身躯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喘息。
“师尊......”顾清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玉床边缘,指节泛白,“好热......经脉要裂开了......帮我......”
玄微真人将密档合上,拂尘一扫,静室的禁制悄然加固。他知道,若再不决断,顾清寒真的会在七日内精尽人亡。可是这个决定一旦做出,便是亲手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推向宗门戒律的对立面,更是将那个无辜的半妖少女卷入漩涡。
就在此时,静室的木门被轻轻叩响。
“掌门师伯,弟子苏媚儿奉命送药来了。”
少女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明显的紧张与怯意。门被推开一条缝,苏媚儿端着药盘站在门外,不敢抬頭。她穿着最普通的外门弟子灰白衣裙,乌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颈子。因为常年受歧视,她总是习惯性地低着头,杏眼水润,却藏着深深的自卑。手腕上戴着一枚不起眼的墨玉环,那是白藏长老当年为她设下的封印,压制着她体内天生媚骨的气息。
玄微真人没有立刻让她进来,而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沉声道:“进来吧。”
苏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将药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药盘中是一盏以寒潭灵水熬制的清心汤,灵气氤氲,本该能稍稍压制燥热。可当她抬起头,看见玉床上那个平日里清冷如谪仙、高不可攀的大师兄此刻的模样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清寒半靠在玉床上,墨发散落,几缕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旁,白衣凌乱地敞开些许,露出锁骨与胸口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他的眼神迷离,却又带着野兽般的灼热,直直地盯着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男子的滚烫气息,混雜著他體內媚毒被蒸騰出來的甜膩熱意,讓蘇媚兒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大、大師兄......”她慌乱地后退半步,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你、你还好吗?掌门师伯说你受了伤,让我送药......”
她的话还没说完,顧清寒體內的九媚蝕心毒像是被什麼徹底點燃了。
原本只是盘踞在丹田的粉色毒雾,在嗅到苏媚儿身上那一丝因为紧张而悄然溢出的、淡淡的媚香时,轰然暴动。那媚香极淡,若有似无,像是初开的桃花混着温热的蜜,却精准地钻入顾清寒失控的感官,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顾清寒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体内的血液像是熔浆般再次沸腾,胯间那根硬挺的阳具猛地胀大一圈,跳动着顶得裤料发紧,渗出的黏液更多了。他再也无法维持盘坐的姿势,整个人向前倾倒,竟一把抓住了苏媚儿纤细的手腕。
苏媚儿惊呼一声,手中的药盘险些打翻,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道带得向前跌去,直接被顾清寒压在了身后的玉床榻上。
温热的男性身躯覆了上来,帶著滾燙的體溫與濃烈的汗味,還有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死死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師、師兄......不要......”她吓得杏眼瞪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雪白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顾清寒滚烫的胸膛上,却发现他的肌肤烫得惊人,胸口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你清醒一点,我是媚儿......”
顾清寒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理智已经被焚身的欲火烧得七零八落,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知道身下压着的是谁,却又被毒性扭曲成更深的渴望。他低下头,將臉埋在蘇媚兒纖細的頸窩裡,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淡淡的媚香在靠近之后变得清晰起来,温热、甜腻,带着少女体内自生的媚津气息,讓他渾身的經脈都舒張開來,却又渴求更多。
“好香......”他沙哑地喃喃,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媚兒敏感的頸側,引起她一阵战栗,“媚兒......你身上......好香......”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游移起来,隔着薄薄的衣裙,揉上了苏媚儿胸前那对玲珑有致的酥胸。少女的身段虽然纤细,胸脯却发育得极好,柔软饱满,一手竟难以完全掌握。顾清寒滚烫的大掌一覆上去,便感覺到那團軟肉的驚人彈性與溫熱,顶端的乳头隔着布料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呀!”蘇媚兒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啼,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樱色的泽晕。
玄微真人站在三步之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握着拂尘的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痛心与挣扎,却没有上前阻止。他知道,这是毒性发作的必然,也是唯一的生機。
苏媚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痛苦喘息、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深深压抑的顾清寒,想起这些年来,唯有这位大师兄从未用异样的眼光看过她,会在她被同门欺负时淡淡地说一句够了,會在她生病時將靈藥放在她門口便轉身離開。那份仰慕与感激,早已在少女心中长成了参天大树。
“师兄......”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媚兒......媚儿愿意救你。”
她抬起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摸向自己手腕上的墨玉环。
在顾清寒灼热的注视与玄微真人复杂的目光中,苏媚儿用力一拽,将墨玉环褪了下来。
玉环离腕的瞬间,一股溫熱的粉色靈氣自她體內轟然散開。
她的乌发间,两只毛茸茸的、雪白中带着粉尖的狐耳噗地一下竖立起来,轻轻颤动着。身後,衣裙下摆被什么东西顶起,一条蓬松柔软、足有手臂粗细的雪白狐尾轻轻晃了出来,尾尖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粉樱色。她的肌肤变得更加胜雪,却又泛着情动的粉晕,杏眼变得更加水润,唇瓣娇艳欲滴,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了数倍的、甜腻的催情媚香。体内的花穴深处,更是涌出一大股温热的媚津,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让她的亵裤彻底湿透。
“我......我身怀九尾天狐的血脉,是至阴媚体......”苏媚儿羞得不敢看顾清寒的眼睛,狐耳羞耻地抖动着,狐尾也紧张地缠上了自己的小腿,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掌门师伯的密档里写过,只有我能解师兄的毒。師兄......媚儿仰慕师兄很多年了,不想只当一个被嫌弃的半妖......如果我的身体能救师兄,媚兒......媚儿什么都愿意。”
顾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身下这个羞怯却倔强、楚楚可怜却又媚骨天成的少女,看着她为自己主动显露出最羞耻的妖形,听着她带着颤抖的告白,体内的欲火与一股陌生的、滚烫的心疼同时翻涌上来。他滚烫的大掌从她的酥胸移开,轻轻捧住她发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
“媚儿......”他沙哑地唤她的名字,眼底的血丝与欲望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她的模样。
玄微真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聲嘆息裡包含了太多無奈與決斷。他走上前,将那枚被褪下的墨玉环捡起,又將一枚刻著太玄劍紋的傳訊玉符與一卷標註著九條靈脈位置的古圖,一并塞入顾清寒的手中。
“清寒,媚儿。”玄微真人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毒唯有在靈脈節點處陰陽交泰,藉由天地灵气洗涤,方能化解。每解一次,下一次发作便会更凶猛,需要更深入的交合。宗门戒律......老夫会替你们挡着,但你们必须即刻离山。”
他看着榻上紧紧相拥的两人,一个是他最骄傲的首席弟子,一个是他一直心怀愧疚的半妖少女,此刻却要以最羞耻也最真挚的方式相依为命。
“去寻九大灵脉,温泉、月华、地火、寒潭......每一处灵脉都是你们的生机。记住,双修重在心意相通,若无真情,便与邪派的采补无异,切不可迷失本心。”玄微真人转过身,不再看他们,拂尘一挥,静室的后门悄然打开,门外是通往山下的云阶,夜风正从山崖下吹来,“走吧,趁着夜色,无人知晓。太玄剑宗的未来,与你们二人的性命,都系于此行了。”
山风自后门灌入,吹動兩人散亂的衣衫與蘇媚兒輕晃的狐尾,也吹動了那張古圖上標註的第一個地點——东南三百里,温泉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