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柳梦若像往常一样系上围裙,拿上抹布和吸尘器,开始在家里进行每周例行的大扫除。
清晨的阳光透过阳台玻璃洒进客厅,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梦若先是仔细地擦拭了客厅的茶几和电视柜,又拖了地,随后便拎着吸尘器,推开了儿子卧室的房门。
今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儿子便被同学的电话叫了出去,背着包匆匆忙忙出门打球去了。
房间还保持着早上出门时的凌乱,床上被子胡乱地堆在一起,书桌上散落着几本课本和练习册。
梦若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习惯性的温柔笑意,先是走过去把床铺叠整齐,接着拿起扫帚,开始清扫书桌底下的灰尘。
就在她弯下腰,伸手把书桌旁那个塑料垃圾篓往外挪了一点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垃圾篓底下压着一团肉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呀......”梦若小声嘀咕了一句,直觉以为是小凯又乱丢的什么衣物或者袜子。她弯下腰,伸手把那团东西从垃圾篓底下抽了出来。
然而,当她把那团东西在手里抖开时,整个人却猛地愣在了原地。
“怎么会......跑到他房间里来?”梦若的眉头瞬间紧紧蹙了起来,脸上满是困惑。
她下意识地把丝袜提起来,凑近了些想仔细看看,可这一看,她的呼吸却骤然一滞,整张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只见这条原本透亮轻薄的肉色裤袜上,此刻正沾着几处十分可疑的痕迹。
在丝袜的大腿根部和裆部位置,原本细腻的纤维被一层干涸的、略微发硬的乳白色斑块糊住,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片状。
那些干了的精斑在清晨透过窗帘的微光下,泛着一层微微发亮、甚至有些发黄的硬壳质感,原本富有弹性的丝袜布料因为这些凝固的液体而变得僵硬、皱缩,甚至在几处丝袜的网眼间,还能看到一丝丝干透后留下的白色粉末状碎屑。
梦若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几乎像是触电一般,差点把手里这条丝袜甩出去。
她虽然平时性情温柔,但也是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过来人,对这种干涸后的痕迹再熟悉不过了。
“这......这是......”梦若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条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腥膻味的丝袜,脑子里一片空白,紧接着无数个念头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天呐......他才多大啊,怎么会对着我的丝袜做出这种事......”梦若的脸颊烫得厉害,耳根也跟着红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震惊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一样尴尬,毕竟那是自己的贴身衣物,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拿来......
可紧接着,在震惊和羞耻之余,一丝极其微妙、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却悄悄爬上了心头。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玷污了的肉色丝袜,心里竟隐隐泛起一阵奇怪的慌乱与矛盾:他已经是个青春期的大男孩了,有这种生理冲动似乎也正常......可为什么偏偏拿自己这个当妈的丝袜?
如果直接去质问他,他肯定会无地自容,以后母子俩还怎么相处?
可如果装作不知道,任由他这么下去,他又会不会越陷越深?
梦若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条带着干涸精斑的肉色裤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就在柳梦若站在儿子房间里,攥着那条沾满干涸精斑的肉色丝袜心乱如麻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啪嗒”一声轻响——是李建军正提着公文包、穿好皮鞋,收拾妥当准备出门去公司。
梦若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抬头朝客厅望去。
看着老公宽厚的背影,梦若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这种事,自己作为小凯的妈妈实在太尴尬了,也许应该告诉建军,让他这个当父亲的出面,好好找儿子谈谈,引导他树立正确的生理观念。
可真当她迈步走向客厅时,脚步却又忍不住放慢了。
她平时在学校里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向来端庄体面,这种涉及私密贴身衣物、甚至是自己亲生儿子对着她丝袜自慰的荒唐事,让她怎么可能轻易说得出口?
犹豫再三,梦若还是赶紧折回身,趁老公还没回头,飞快地把手里那条带着可疑痕迹的肉色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围裙的大口袋里,顺手拍了拍口袋确保不会露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发烫的脸颊,这才快步走出卧室。
“老公,你......你等一下再走。”梦若的声音有些紧绷,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的边角。
“怎么了?我这会儿赶着去公司开早会呢。”李建军一边低头整理着西装袖口,一边随口问道。
“就是......关于小凯的事。”梦若站在玄关不远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李建军的眼睛,只能含蓄又隐晦地开口,“他现在正处于青春期,我最近......偶然发现他好像对男女方面的事情特别好奇,甚至还会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我觉得这事儿挺严重的,你作为爸爸,能不能花点时间,好好跟他聊聊,教教他正确的观念?”
李建军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副“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的轻松表情,笑着摆了摆手:“嗨,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精力旺盛,自己偷偷自慰不是很正常嘛!这都是成长的必经过程,我年轻那会儿也这样,你不用大惊小怪的,顺其自然就行,别管太紧反而给他心理压力。”
听到老公这番轻描淡写的敷衍,梦若心里顿时急了。
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只是普通的生理发泄也就算了,可儿子用的......是自己这个当妈的贴身丝袜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梦若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几乎就在嘴边,那句“你儿子昨晚偷了我的肉色丝袜去自慰,上面全是干了的精斑”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可话到嘴边,梦若的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死死卡住了她的喉咙——当着丈夫的面承认自己被儿子拿贴身丝袜意淫,这让她作为妻子和老师的尊严往哪儿搁?
她终究还是咬紧了嘴唇,把那句最关键的真相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委屈和焦急地抱怨道:“你整天就知道忙工作、忙开会!家里孩子的心理健康你到底上不上心啊?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李建军见老婆突然发了火,脸色也跟着认真了些,连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担心孩子,这样吧,今天公司确实有个推不开的重要会议,等我晚上回来,我一定找个机会好好跟儿子男人对男人地聊聊,行了吧?你别瞎操心了,快去忙吧。”
说完,李建军亲了亲梦若的额头,便提着公文包匆匆拉开门走了出去,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屋子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梦若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玄关里,听着门外电梯下行的轻微嗡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缓缓靠在了鞋柜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围裙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那一团肉色丝袜,只觉得心里一阵深深的无助。
指望老公?
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算晚上回来,恐怕也只是敷衍地嘱咐儿子几句“别太频繁、注意身体”之类的废话,根本不可能触及到问题的核心。
可如果这件事不及时制止,儿子以后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看来......指望不上别人了,这件事,终究还是得由自己这个当妈的,亲自想办法找儿子好好聊聊才行......
邻近中午,外头的太阳渐渐毒辣起来。
我打完球,浑身汗津津地背着球包推开家门,刚一踏进玄关,就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透着一股压抑。
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光影有些昏暗。
妈妈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平时在家总是穿着居家裙装的她,今天却罕见地换上了一身严严实实的长裤和长袖衬衫,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似乎早已在那里等了我很久。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换上拖鞋,试图活跃一下气氛,笑着朝她打招呼:“妈,我回来啦!今天好热啊,中饭吃什么啊?”
然而,妈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起身给我拿水,她的脸色反而严肃得有些吓人,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指着对面的单人沙发,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先别急着去洗澡,过来,坐到对面来。
听到这话,我心头猛地一紧,一阵强烈的忐忑瞬间涌了上来。
难道......妈妈发现我昨晚干的事情了?
我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放下球包,一步步走到对面沙发坐下,双手紧张地攥着裤缝,低着头不敢吱声。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钟,妈妈轻轻叹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脸色突然放软了些,语气也跟着缓和下来:“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比较大?还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没有,还好......”我小声地回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紧接着,妈妈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我发红的耳根上,缓缓开口说道:“儿子,妈妈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又是当老师的。我知道你现在正是青春期,身体在发育,对异性产生好奇和兴趣,甚至有时候会做一些......男生才会做的事情,这些生理冲动,妈妈其实都是可以理解的。”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妈妈果然发现了!
我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偷偷把妈妈丢在浴室垃圾桶里的那条肉色丝袜拿回房间,对着它撸完之后,因为太累就随手塞进了书桌下的垃圾篓里。
看妈妈今天连居家裙都不穿了,特意换上长裤坐在这里等我,她肯定是打扫卫生的时候翻到了那条沾着痕迹的丝袜!
想到这里,我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整个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心中一阵剧烈的懊悔,紧接着更是一阵阵后怕——万一妈妈把这事儿告诉了爸爸,爸爸那暴脾气,不得打死我啊?!
坐在对面的妈妈将我脸上的慌乱、羞愧和局促尽收眼底,她立刻明白,我已经知道她手里握着什么“罪证”了。
一时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母子俩谁也没有再开口,那层原本亲密无间的母子关系,在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下,一下子变得无比微妙而尴尬。
过了许久,见我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妈妈这才清了清嗓子,重新板起脸,用一种身为母亲和老师特有的严厉措辞开口教育道:“你能理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没错,但是!做事情要有分寸、有底线!你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怎么能做出那么不尊重别人、那么没轻没重的事情?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不合适?如果传出去,或者被你爸爸知道了,你让我、让你自己怎么面对家里人?”
妈妈说了几句,见我确实知道错了,气氛也差不多到位了,语气便又慢慢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当然,妈妈今天找你谈话,也不是为了存心责备你、让你难堪。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懂得怎么去正确排解,妈妈也能体谅你的难处。以后可不许再做这种糊涂事了,知道吗?”
听到妈妈这番打一棒子给个枣的话,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连忙抬起头,诚恳地向妈妈道歉:“妈,对不起......我昨晚是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您千万别跟我爸说......”
看到我诚恳认错的样子,妈妈紧绷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下来,露出了平日里关怀和体贴的一面。
她轻声说道:“放心吧,妈妈不会告诉他的。你正长身体呢,平时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都可以跟妈妈聊,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胡思乱想,知道吗?快去洗把脸,妈妈这就去做饭。”
我低着头,一步步走进了浴室。
刚才客厅里妈妈那番既严厉又温柔的训导,还在我耳边不停地回响。
一股浓浓的懊悔和羞愧顿时涌上心头,我拧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只觉得自己真是禽兽不如——妈妈那么辛苦地操持这个家,还那么体谅我、保护我的自尊心,甚至答应替我瞒着爸爸,我怎么能做出那种玷污她的肮脏事情?
真是太对不起妈妈对我的爱了!
我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当我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毛巾擦脸时,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浴室窗台外边摆着的一样东西。
我擦脸的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那双鞋......我认得!正是妈妈那个男同事张彬的那双白色运动鞋!
此时此刻,那双原本沾着灰尘的白色运动鞋,竟然被妈妈亲手刷洗得十分干净,雪白的鞋面在阳光下泛着亮光,连鞋带都被抽出来洗净重新穿好,看起来就像崭新的一样。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在学校看到的画面——张彬蹲在妈妈面前,脱去妈妈的高跟鞋,一双男人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妈妈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而妈妈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露出那样顺从的神情;紧接着,画面又切到了校门口,妈妈脚上穿着张彬这双宽大的运动鞋在等我,被我问起时,她还面不改色地骗我说那是“女同事的鞋”,连当时她说话时略显闪烁的神态,此刻都清晰得无比刺眼!
一股无名邪火猛地从我心底窜了上来!
妈妈对一个外面的陌生男人都能那么容忍,允许他脱掉自己的高跟鞋,允许他那样摸自己的丝足,甚至还穿着他穿过的臭鞋回家,今天上午更是细心地帮他把那双臭鞋刷洗得一尘不染、像新的一样!
可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呢?
妈妈却如此吝啬!
我不过是用了一条她自己丢在浴室垃圾桶里的旧丝袜打了个飞机,她就板着脸对我进行那样严厉的教育,害得我刚才还愧疚得要死!
凭什么?!
刚才心里残存的那点懊悔和羞愧,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恼怒,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嫉妒!
难道我这个亲生儿子,还不如她那个叫张彬的男同事吗?!
想到这里,我对妈妈这种极度不公平的双重标准产生了深深的恨意,甚至开始怀疑起妈妈平时在学校里端庄贤淑的形象——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忠贞的女人?
既然连外面的男人都能摸妈妈的丝足、能让妈妈这么贴心地替他洗鞋,那我作为她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行?!
越想,我心里就越气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血液直往头顶涌。
我不甘心!我凭什么要忍着?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瞬间占据了我的脑海:我不但还要继续用妈妈的丝袜打飞机射精,我还要像那个张彬一样,亲手摸到妈妈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
甚至......
一想到妈妈被我踩在脚下......不,一想到妈妈那双白嫩精致、裹着细腻肉色丝袜的小脚丫夹住我滚烫肉棒的画面,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小腹一阵燥热,胯下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然控制不住地迅速充血、挺立了起来,硬邦邦地顶起了运动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