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本章转自,未经授权。女主你来!”
“什么角色?”
“民国戏,一个舞女。”社长把剧本塞她手里,又拎过来一套衣服,旗袍,开衩到大腿根,料子薄得透光,“换上试试,今晚彩排。”
她翻了翻剧本,台词不多,主要是肢体动作,舞女在夜总会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抽烟、倒酒、坐大腿。
“行啊。”
她拿着旗袍进后台换。
出来的时候排练厅安静了两秒。
旗袍是墨绿色,丝绒料子,贴着她腰臀的曲线往下裹,开衩从左侧大腿根一直开到脚踝,走路时整条腿在灯光底下白得晃眼。
领口是斜襟盘扣,最上面一颗扣子她故意没扣,脖子底下空着一截,锁骨完整露出来。
“怎么样?”她站在镜子前扭了扭腰。
社长咽了口唾沫,“绝了。就这么穿。男主演呢?死哪去了?”
排练开始,她按照剧本走位,在一个假沙发上坐着,翘起一条腿,裙摆滑下去,整条大腿暴露在灯光下。
她端着假酒杯,对男主演念台词,声音放得又懒又软。
排练厅门被推开。
沈淮安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学院一个行政老师。
“沈理事,这边就是话剧社的活动室,学生自己搞的,条件一般......”行政老师在旁边絮絮叨叨介绍。
他站在门口没动,目光落在台上。
沈轻舟腿上,那截白肉被墨绿丝绒衬得发亮。
“继续排。”他对行政老师说了句,自己走进来,在最后一排靠墙的折叠椅上坐下来。
“不用,我随便看看。”
行政老师走了,门关上。
排练继续。
社长小声提醒,“轻舟,继续啊。”
她转回头,对着男主演把剩下的台词念完,但每次走位转身,余光都往最后一排扫。
沈淮安坐在折叠椅上,长腿伸着,脚尖点地,手机拿在手里,翻都没翻一下。
排练结束,社长拍手,“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明天带妆彩排,都别迟到。”
学生陆续往外走,沈轻舟往后台去换衣服。
后台是一间用木板隔出来的小屋子,堆着道具箱和衣架,灯管一闪一闪的。
她刚把旗袍侧边扣子解了两颗,门一响,沈淮安进来,反手把门插上。
“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名誉理事。”更新最快的永远是,别的站都要晚几天。他靠在门板上看她,“哪个屋子进不来?”
她转过身面对他,旗袍左边整片滑下去,露出半边胸,乳头被丝绒料子蹭得半硬。
他没接话,走过来,手指捏住她旗袍右边领口,往上提了提,把那颗滑开的扣子重新扣上。
指腹贴着她锁骨划过去,停在她脖子侧面。
“这衣服谁给你配的?”
“社长。怎么了?”
“领口太松。”
“你刚才解开又扣上,逗我玩呢?”
“我在示范正确扣法。”
“沈淮安你手别抖。”
他手指停在她锁骨上,没动。
她抬头看他,嘴角翘着,“你该不会吃醋了吧?(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刚才那个男的,手搭我肩膀上了。”
“没有。”
“那你手搁我胸上干嘛?”
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锁骨滑下去了,搭在旗袍斜襟上面,掌心盖着她左边胸口。
“量尺寸。”他面不改色地捏了一下,“看他们有没有给你改紧。”
“量完了吗?”
“没。”
他手指顺着斜襟摸到侧边剩下的两颗盘扣,一颗一颗解开,丝绒料子往两边滑开,露出她整个上身。
旗袍里面她没穿内衣,胸脯就这么白晃晃敞在他眼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握上去,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一拧。
“嗯......”
“以后排练,里面穿件打底的。”
“凭什么?”
“凭我是名誉理事。”他松开手,把旗袍往她身上拢,“凭你妈要是还活着,看见你穿这样在台上蹦,能气晕过去。”
“别提我妈。”
他手上停住,看了她两秒。
“好。”
“你再捏一下。”
“什么?”
“刚才捏得挺舒服。”她挺了挺胸,“再来。”
他看着她,目光暗下来。
手伸过去,这回没捏乳头,整只手掌包住她一边奶子,揉面团一样揉了两下,五根手指陷进软肉里。
“轻了。”
他加重力道,五指收紧,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疼。”
“你让我重的。”
“现在让你轻。”
他手松开,换了个手法,掌心贴着乳肉慢慢压,拇指绕着乳晕画圈。
她呼吸重了一点,膝盖往他腿上靠。
“沈淮安。”
“嗯。”
“你顶到我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又抬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正常生理反应。”
“你正常生理反应怎么专挑这种时候?”
“因为你专挑这种时候穿旗袍。”
她往前顶了顶胯,隔着旗袍薄料蹭他裤裆,“爸爸,那要不要在这儿解决一下?”
“外面等你。”他松开手,把门插拔开,“换完衣服出来。”
“你真不来?”
“社长刚说的,明早带妆彩排。”
“社长什么时候说的?”
“刚才,我在门口听见了。”
她瞪他,“你故意的。”
他拉开门,侧身出去之前偏过头,“旗袍可以留着。(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里面的内衣,明天我要检查。”
门关上有脚步声走远。
她站在后台,低头看了眼被揉得发红的胸脯,旗袍半挂在身上。
后台的灯灭了一半。
沈淮安靠在走廊尽头,烟掐了,见她出来,把外套搭在她肩上,旗袍还穿在身上,没换。
车里没开灯。
他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袖口挽到小臂,一路没说话。
车停在公寓楼下,她没解安全带,转过脸看他,“上去坐坐?......就喝口水。”
“不坐。”
“我又不吃人。”
他指腹从她胸口那片被旗袍磨红的皮肤上擦过去,“我上去,就不光是喝水了。”
“那你更该上去。”
他退回去坐直,喉结动了一下,“回去。”
“内衣,明天别忘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车灯扫过绿化带,拐弯出去,尾灯缩成一小点红。
她站在楼下,风把外套吹得贴在身上,那股烟味还在。
沈轻舟回到公寓,手机又震。
她没回,把手机扔枕头底下,脱了旗袍卷成一团塞进包里。
乳尖还肿着,被棉质T恤一磨就发硬。
她躺在床上,两条腿夹着被子,翻来覆去到后半夜。
因为她的爸爸终于接受她了,狠狠疼爱了自己,所以高兴的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