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纷纷扬扬地下了一整天,将这冷寂的皇城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蒋沁娇贵为将军府的嫡女,自幼学的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围棋,以及世家贵妇间应酬交际用的路数。
阿翠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和一群伙伴裹着玩,懂得的奇门手法比她多得多,主仆二人围着暖炉上棋盘,阿翠兴致勃勃教着,蒋沁娇也难得露出了轻松,不知不觉便下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洗漱完毕,只穿着一件轻软的内衫就爬上了榻。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冥想,放松了一会儿,困意袭来,她便顺势侧过身子缓缓闭上了双眼。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沉入梦乡的瞬间,一只大手横空从身后揽了过来。
蒋沁娇吓得心口差点跳出嗓子眼,她倒吸一口冷气,惊慌失措地忙转身看去,赫然撞进了一双幽暗如墨的眸子里。
来人一身寒气未尽,不是宋钦野是谁?
蒋沁娇吓得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连话都忘了说。
宋钦野漫不经心挑起了她寝衣胸前那根系带,稍一用力,便将那结扣勾得松散了几分。
“娘娘今日陪咱家可好?”
宋钦野顺着松开的衣襟滑过她肌肤,食指勾着那轻纱带子在指尖缠绕。
微微一顿。
“娘娘听说过泡枣吗?”
蒋沁娇脑子里一片空白,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小脑袋:“我……少了点什么?去uaa点com看看就知道了。我不知。”
宋钦野嘴角那抹笑意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随即将身子压得更低。
“不知?咱家的小娇娇可真是清纯得紧。”
他顺着她腰肢往下滑,掌心的温度烫得蒋沁娇浑身一痉挛。
“这泡枣啊,乃是宫墙里头最讨人欢心的一门秘法。”
“选上等的甜枣,洗净了,趁着女子动了情意体温最烫的时候……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塞进那娇嫩最深处藏着。用女子的体温与甘露润上一整夜,等那枣儿吸足了香气泡得又软又甜……”
说到这里,他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按,两人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次日清晨拿出来……呈给咱家品尝,娘娘说,这吸透了咱家小皇后体香的甜枣,吃起来该有多滋润。”
“呜……嗯……不……”
听着这极其荒淫可怖的离奇秘法,蒋沁娇吓得魂飞魄散,在被窝里往后躲。
他冷笑了一声,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回了身下。
随即,探入怀中,竟当真掏出了几颗早已备好的特供甜枣!
“乖,别动。”
冰凉的甜枣带着异样的刺激,在蒋沁娇惊恐万状的哭喊声中,被那恶鬼极其霸道地……一颗接一颗地塞了进去。
异物感席卷了全身。
“呜呜……宋钦野!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你放开我……不要了……呜呜呜……”
蒋沁娇湿透的睫毛颤抖着,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面颊滑落。
他轻抚而下,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
“咱家的小娇娇可真娇气。”
“塞得满满胀胀的,咱家金丝笼里的宝贝……今夜就这么好好含着,不许掉出来半颗……若敢弄丢了一颗,明日咱家便双倍补进去。”
顺着曲线一路向上,指尖流连在她身体各处柔软。
“真好看……”
“娇娘真是哪里都好看,美得叫咱家舍不得挪开眼。”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掌心往下一沉,指腹一按,隔着衣料顶在膨胀的地方。
“嗯哈……!”
蒋沁娇如遭电击,雪白的小腿猛然绷直,娇喘声溢出唇齿。
“娘娘再这么不知死活地扭下去。”
他捏住她挺翘的弧度,强行将她往前一顶,让她毫无缝隙撞上自己烫得吓人的凶器。
“咱家现在就把那些枣子弄出来把你的嘴堵上,换个地方好好教教娘娘什么叫规矩。”
他顺着缝隙恶劣地往里顶了顶,激得娇娘身子都抖起来。
宫中近来说是要举办一场规格极高的国宴。
按祖制,后宫大宴本该由皇后亲理操办。
什么都还没做呢,宋钦野就称皇后体恤圣恩但凤体抱恙需静养避风,将这满宫的权柄与琐事一笔抹去,直接回绝了这事。
这道旨意传到乾清宫时,皇帝气得面色铁青。
背着人时,他在寝殿内发疯似砸光了所有琉璃玉器,口中嚼着怨毒的咒骂,可到了前朝与宋钦野相见,他却依旧压下满腔的屈辱与恨意,毕恭毕敬地装孙子,半句忤逆的话都不敢露出来。
宴会前夕的这天晚上,凤峦宫内难得一片安宁。
宋钦野没有像往日那般对蒋沁娇多加折腾,他亲自替她洗漱干净,随后将她放回锦被之中,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乖乖睡下。
蒋沁娇有些受宠若惊,在被窝里卷缩着,呼吸渐渐匀称,沉沉睡了过去。
宋钦野并未离开。
他搬了一张檀木凳子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他足足坐着看了半个时辰。
他重新端着墨砚与小笔回到床前,一手托着墨盘,另一只手提笔,轻扯了扯娇娘的衣裳便裸露了半边,略一停顿,他悬笔而下,一边看着她熟睡的面容,一边铁画银钩般,一笔一画地落了字。
“娇”
蒋沁娇在睡梦中秀眉微蹙起,轻哼了两句,娇小往被窝里缩了缩。
他恶趣味又来了劲,又沾了鲜红的胭脂,提着狼毫顺着娇字边缘仔细地勾勒起来。
笔尖游走。
不过片刻工夫,几朵盛放的娇艳花瓣便在那个娇字上下悄然绽放。
墨色与绯红交织缠绕,在那一片白皙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妖冶而又诱人,仿佛是一朵凭空盛开在她皮肉上的妖花,有着蛊惑人心的作用。
宋钦野将笔墨随意往一旁的几案上一扔。
“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