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春深 - 第20章 浑身湿透的恩人 影卫 舌指交缠

次日清晨,沈府前厅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首辅沈巍端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茶。堂下,嫡母脸色铁青地捏着茶盏,正欲开口,却被沈巍冷冷抬手打断。

“夫人昨夜提的指婚之事,欠妥。”沈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崔老大人年逾花甲,沈府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岂能将女儿送去做继室?此事作罢。”

“老爷!”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嫡母惊怒交加,几乎按捺不住仪态,“念柔那丫头整日居于偏院,若不早作打算……”

“念柔体弱,即日起留在偏院静养,无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更不得打扰。”沈巍一句话,彻底斩断了嫡母所有伸向偏院的触角,也给沈念柔的处境定下了基调——表面上是闭门思过、静心养病,实则已被首辅当成私产圈禁在这重重高门深苑之中。

消息传回偏院时,沈念柔正坐在铜镜前。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娇媚红润、越发动人的脸,回想起昨夜经历的种种,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第一步,她已经赢了。

……

夜半时分,更鼓敲过三下,偏院外一片死寂。

净室内水汽氤氲。

沈念柔刚从浴桶中起身,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白皙如玉的香肩上,她嫌厚重的衣料勒得伤处生疼,便只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胡乱披了一层单薄如蝉翼的夕岚纱披帛。

水珠顺着优美的颈项线条滑落,将那层本就薄透的披帛沾湿,紧紧贴在还留着欢好痕迹的肌肤上,将曼妙的身段与双峰的轮廓映衬得一览无余。

就在她赤脚踩着水汽走出净室时,窗棂处极轻地响了一声。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屋内,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将窗外的月光遮了大半。

参宿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桩寻常的守卫与密查任务。他奉命前来,目光冷冽。

沈念柔微微一怔,没想到新来的首领竟如此敏锐,她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直面着这个高大冷酷的影卫。

见她沉默不语,参宿眉头微皱,上前一步厉声追问:“属下在问话,三小姐为何不答?这屋里可曾进过外人?”

沈念柔依旧抿着唇,红唇微张,带着沐浴后的润泽。

参宿见状,眼神一冷,以为她心虚或另有隐情。

他奉命死守此地,容不得闪失,当下不再留情,大手如铁钳般骤然扣住了沈念柔纤细白皙的手腕,将她猛地往身前的墙柱上压去!

“嘶……”

参宿常年习武,手掌带有厚重的老茧和极大的力道。这一抓虽未用全力,却已经在沈念柔娇嫩的手腕与细腰上留下了刺目的红痕。

剧痛让沈念柔闷哼一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借着惨白的月光,目光死死锁定了来者的颈侧——

那里,正横亘着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多年前,她被嫡母赶去一处偏远的破院,大雪纷飞的夜晚,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冻死的时候,从院墙外翻进来一个身受重伤、几乎没了半条命的少年,他自述是正在受训的沈府暗卫,任务失败,遭人追杀,她看着少年惨白的脸,仿佛看到了走投无路的自己。

她硬生生撕下自己贴身的干净里衣,颤抖着替他擦血、包扎。

此后整整半个月,她瞒着所有人,将自己本就寒酸的吃食和着凉水,一口一口喂给那个濒死的少年,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把他抢了回来。

当年那个在破冷院里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少年暗卫,竟然成了如今影卫营的首领,参宿!

认出对方的瞬间,沈念柔眼底的防备与算计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凄楚与动人。

她没有挣扎,反而借着半湿披帛贴身的诱人姿态,顺势将身子软绵绵地贴上了参宿的胸膛。

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抬起,颤抖着抚上了参宿颈侧的那道旧疤。

“……小四?”

沈念柔的声音极轻,带着泣血般的娇软与怀念,直直撞进参宿的心底。

参宿浑身巨震,犹如遭到雷击。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她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半湿透衣,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龙涎香气息,理智的堤坝瞬间土崩瓦解。

他怎么会认不出这个声音?

当初他伤刚好就被召回影卫营,临行前他在那个风雪夜跪在雪地里,给瘦弱的小姑娘磕了头,沙哑发誓:“属下这条命是小姐给的。往后只要小姐一声令下,纵然是刀山火海,属下绝不皱一下眉头。”

“小姐……”参宿的声音颤抖着,冷酷的黑眸瞬间猩红,双手想要推开她,却在触及娇软温热的触感时僵在原地。

“小四,既是你来了,你会像从前一样护着我,对不对?旁人都要害我,连父亲,连哥哥他们都在折磨我……你帮帮我……”

“小四会护着小姐,属下这条命,永远都是小姐的。”

怀中人娇小温软,半湿的薄纱掩不住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贴在他玄色硬质的劲装上,像是一团融化了的软雪。

沈念柔靠在他怀里,一滴泪珠顺着惨白面颊滑落,身子轻轻颤抖。

“小姐受苦了……”参宿喃喃自语,心头被疼惜与压抑多年的深沉爱慕狠狠撕扯。

“小四,小四……我冷……”

参宿将沈念柔横抱至厢房锦榻上将她安置在锦被间,自己却只敢半跪在榻边,一只手仍不敢收回,虚虚地托着她的后腰。

方才那一番纠缠,沈念柔已被掏去了所有力气,半合着眼靠在枕上,乌湿的发丝散在枕畔,素白的夕岚色披帛皱成一团,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肌肤,上面还残存着昨夜留下的青紫痕迹,在烛光下格外触目惊心。

参宿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他是影卫,在暗处行走多年,什么伤没见过,什么痕认不出。

那些齿印、吻痕、指掐之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更深处。

他虽不常来沈府,可那股仍弥漫在屋内的龙涎香,是首辅沈巍专用之物,那些伤痕的来源,答案已昭然若揭。

他下颚骤然绷紧,指节攥得咯咯作响,可那双猩红的眸子在触及沈念柔微微颤动的睫毛时,翻涌起的怒意又被生生按了下去。

他垂下头,将侧颈间露出的那道旧疤贴近她的指尖,声音极低极哑:“小姐……本书原载于「有爱爱小说网」,转载者已被记录。首辅他?”

沈念柔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睁开那双泛着水雾的眸子,看着半跪在榻边的男人,看着他布满剑茧的手悬在自己腰侧,微微发颤的模样,心中那根原本淬了毒的弦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伸出纤指,将参宿那只悬着的手按在了自己腰间。

那掌心干燥粗糙,贴上她腰侧细腻微凉的肌肤时,烫得她轻轻一颤。

参宿的手僵住,指腹碾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掌下肌肤如丝缎般滑腻柔软,比起记忆中当年那个在风雪里冻得发抖却仍执拗撕衣替他裹伤的小姑娘,她已经长大了太多太多。

“小四,别问了。”(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她的声音极轻柔,带着沐浴后慵懒的鼻音,像一缕烟丝缠上他的耳廓。

细白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引着他的掌心缓缓上移,掌下的肌肤越来越软、越来越烫,指尖触到那片饱满柔软的弧度边缘时,他猛地顿住了。

沈念柔却未给他退路,她微微仰首,将那只大掌完整地按在了自己一侧乳上。

参宿浑身如遭雷击,牙关咬得几乎出血,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得近乎不真实,那饱满莹润的乳肉填满了整个掌心,细嫩的肌肤下仿佛是流动的凝脂,被他粗粝的掌纹一碾,便微微陷下去一个浅窝,松手后又缓缓弹回原状。

他常年握刀的拇指不自觉地蹭过那一点微微挺立的嫣红乳尖,沈念柔“嗯”了一声,身子细密地颤了一下,那乳尖便在他指腹下又硬挺了几分,像一颗熟透的朱樱。

他终于忍不住了。

那只惯于杀人的手,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缓缓地、极轻地揉弄起来,粗糙的指腹绕着那柔软的乳肉缓缓打圈,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力道,生怕在那一身雪肤上再添新的红痕。

可掌下的身子太敏感了,特殊的体质让沈念柔周身每一寸肌肤都仿佛点着引信,他的手指每次碾过,乳尖便更硬,乳肉也跟着微微颤抖。

“小四……”沈念柔的声线已带上了细碎的喘,手指伸到胸口,将那层原本就单薄的轻纱拨落得更开。

暖色的烛光将她的身子照得暖红如玉,那双峰之上还残留着别人留下的淤痕,可在参宿掌下,那对乳肉却像是被唤醒了新的生命,在他掌心里微微胀热、柔软地变换着形状,乳尖殷红挺立,映着一点莹润的光。

参宿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胸口,他的呼吸又重又烫,喷在那片被他揉弄得微微泛红的乳肉上,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红肿挺立的乳尖,舌尖一触上去,沈念柔便猛地弓起了腰,一声破碎的娇吟从齿缝间溢出,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墨发间,按着他的后脑往自己胸口压。

他含着那一点嫣红,舌面缓缓地、温柔地打转舔舐,舌面上粗糙的颗粒碾过那敏感的嫩肉,引得怀中人细密的战栗与低泣般的呜咽。

他的手也没有闲下来,另一只手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往下,指腹抚过平坦微凉的小腹,擦过那片未生寸草的光洁耻丘,然后触到了那处已经泛着潮润水意的幽秘软缝。

指尖刚一触及那片柔嫩的穴肉,沈念柔便浑身一颤,甬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从里面挤出一股温热的黏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参宿微微一僵,那触感太软太热太湿了,软得像是会化在他指间,热得像是会将他的茧子灼穿,湿得像是将他的理智寸寸泡软。

他缓缓探入一指。

穴肉即刻便将他裹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含住了他的指节,还吮吸着往更深处拉拽。

他轻轻抽动了一下,指腹曲起,在那湿软的甬道内壁上缓缓按压揉弄。

沈念柔难耐地仰起颈,露出一截脆弱修长的脖颈,细白的喉头微微滚动,发出一声又一声断续的娇喘,“嗯……小四……好舒服。”

他俯身下去。

在指间轻柔抽送的同时,参宿将滚烫的唇舌印上了那处微微充血挺立的娇核。

“啊——”

沈念柔猛地弓起腰身,大腿痉挛般地夹紧了他的头,手指死死攥紧了锦褥。

那种被指尖在深处揉按、同时被唇舌在最敏感处反复舔舐的双重快意如潮水般涌上来,将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甬道剧烈收缩,将他的手指嘬得更紧,又一波水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与掌心。

参宿没有停,他微微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在那颗已硬挺充血的娇核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探入的第二根手指在甬道深处曲起,碾过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反复揉按。

沈念柔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细密的痉挛从腰腹一路蔓延至四肢,她仰着脖颈,一声破碎的长吟从喉间溢出,甬道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将他的两根手指绞得死紧,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指上。

她的腰身弓起到极限又重重落下,整个人像一条被抽去筋骨的鱼,在榻上剧烈地颤了好几息,才缓缓平息下来。

参宿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水液与一声轻微的水声。

他直起身,看着榻上沈念柔潮红未褪的面颊与微微翕动的红唇,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在烛光下泛着碎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将手指上残留的液体缓缓舔去。

参宿将浑身酥软、喘息微微的女子拥入怀中,任由她平复着余韵,低下头,极为虔诚地吻干了她眼角的泪痕。

他看着怀中楚楚可怜又极致妖娆的恩人,眼底翻涌着绝望与疯狂交织的暗浪。

……………………………………………………

与此同时,偏院门外。

沈淮安失魂落魄地冲到门前,想要推门而入,却被一柄出鞘半寸的寒刃冷冷拦下。

“大少爷,留步。”参宿安排的守门影卫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前。

“滚开!我是她兄长!”沈淮安双眼通红,状若疯魔地低吼,“我要见念柔!里面到底是谁在里面?父亲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首辅有令,偏院禁足,任何人不得擅入。”影卫的声音冷如寒冰,“包括大少爷。”

沈淮安看着紧闭的朱门,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动静,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绝望。

他终于意识到,父亲不仅夺走了他的一切,更将他最隐秘的珍宝彻底锁进了这座无形的牢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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