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播种调教成神 - 第15章 打女人有瘾

隔着灰黄色的雨幕,枪声传到b区,只剩一层闷闷的感觉,跟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拆楼似的。

张洪涛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个本子,上面记录这b区每一栋楼的物资调配情况。

按照之前的配给,怕是十多天就见了底。

水更悬,就算一人一天按一瓶的量完全不够5天使用。

张洪涛算了三遍,生怕是自己算错了,三遍过后都是同一个结果,完全撑不到月底。

窗外的雨点打在玻璃上,糊成一片白,张洪涛放下笔,把眼镜摘了,捏着鼻梁揉。

每天睁眼就是这些东西,哪天少了,谁家小孩发烧了,谁家老人咳血了,谁家媳妇夜里又哭了,全堆在他一个人这里。

出路不是没有,要么出去找物资,前几天组织过一次,回来不到一半,有些连尸首都没敢去捡。

或者,让家里还有存粮的人家把东西交出来。

这话昨天下午他提过,结果晚上仓库的锁就让人撬了。

张洪涛叹了口气,把眼镜推回去,正要低头接着算,那阵“哒哒哒”又响了起来。

这回比刚才密。

怪异的动静让张洪涛抬起头,今天这动静不对,太密了,太有节奏了,连急促的间隔都有规律,不像是有人从楼上丢尸体。

于是张洪涛起身,走到窗边,隔着窗户边缘贴了胶带的玻璃往a区那边看。

“丢尸体吗?还是又闹起来了?”

“咚咚咚。”

突然,门被拍响了,敲门的人很急,张洪涛猛的回头看向门口。

主卧的李柔也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到了,已经站在门口,头发用皮筋挽着,脸上蜡黄,两只眼睛盯着他。

张洪涛摆了摆手,示意别过去,自己则走到门后,从猫眼往外看。

见到是熟人张洪涛把门打开。

“立兄弟,怎么了这是?”

立稻没往里迈,站在门外半步远的地方。

四十来岁的人,脸瘦得皮贴在骨头上,眼眶深陷,眼睛倒还亮。

“张老哥,a区那边响枪了,你听见没有!”

枪?

张洪涛愣了一下,原来那些动静是枪声?

“你怎么知道是枪声?”

立稻着急地摆摆手,说话都打结。

“我儿子带我去熊国玩过靶场,就这个声,离远了听跟缝纫机似的,哒哒哒,错不了。”

张洪涛心里不托底,龙国禁枪多少年了,老百姓从哪里来枪,还是连发的。

立稻一看他脸色,急得掏手机,翻半天翻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你看,去年八月,海参崴的靶场,我儿子带我去的。”

照片里,立稻端着一把AK,脸比现在圆两圈,笑得一口白牙,旁边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背后是一排带熊国字母的靶位。

张洪涛盯着看了几秒,信了大半。

“张老哥,你说……”

立稻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压低了,压得发颤。

“会不会是上面派人来救我们了?”

张洪涛摇头。

“真要是来救人的,大喇叭早喊上了。”

“就算在外面撞上歹徒,也得先亮身份,先喊话,先劝降。哪有上来就往人堆里扫的。”

立稻张了张嘴,眼里那点希望的光芒渐渐灭了下去。

“那……那能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管是什么人,这两天你们别往那边凑,也别到窗户跟前看。”

立稻低下头,叹了口气离开了。

走到楼梯口他又回头询问张洪涛。

“张老哥,要真是没人来管我们了,这日子还能撑几天?”

张洪涛没回答,表情上已经写满了答案。

李柔在旁边小声问。

“老公,真是枪?”

“嗯。”

另外一间次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爸,怎么了,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说枪,立叔说的真的吗?”

张梧秋穿着一条粉色的连体睡衣,脚上是一双兔子拖鞋,额头前几根碎头发用两个小发卡别着,露出一张白净的鹅蛋脸。

b区一天比一天埋汰,人一个个灰头土脸,就她脸上还算是干净。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爱美很正常,包包里少说也有好几张湿巾。

“小秋,a区那边出现了枪手,没事也不要往窗户那看。”

张梧秋瞳孔一缩。

“枪手?”

那双眼睛一下就亮了。

“真的枪?龙国哪来的枪?”

说着脚下一转就往窗边走,被张洪涛一把拽回来。

“说了别凑。”

“爸,我就在玻璃后面看一眼,又打不着我。”

“回去。”

李柔赶紧过去,把女儿往卧室里拉,张梧秋被拉着走,还回头补了一句。

“爸,有人有枪,说明外面还有人没死绝啊,说不定真是来救咱们的。”

张洪涛看着女儿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丫头脑壳里还装着外面的世界,总觉得哪天早上大喇叭就会响起来,喊着某某救援队到了,大家带上老人孩子下楼集合。

她不知道,b区这么多口人里有一半都在等这个喇叭,从第一天等到了今天。

c区离a区最远。

枪声传到这边,早就跟雨声搅成了一团。

“啪。”

牛皮腰带抽在肉上,一声脆响。

“给老子动!给老子动!”

光头男人迷彩裤褪到膝盖,手里攥着一条皮带,每一次挥动手臂都在地上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上打出一条血带子。

此刻女人正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背上一道道棱子,红的肿的叠在一起。

“啪。”

“啊!”

一记皮带直接抽在臀尖上,软肉弹了两下。

女人一边哭一边往前爬,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哧啦哧啦”响。

腿根中间一片狼藉,刚被男人插过几次的鲍鱼还滴流着淫水,两片肉唇在地上蹭得来回翻,随着爬动一开一合。

每挪一步,身子下面就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印,一个接一个的唇印子,从床边一直拖到门口。

铁浑看着那串水印,火气更冲。

“骚货,爬一步流一片,还他妈装死鱼?”

“啪。”

“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另外一边的床上,也躺着一个光头。

没有水洗头,两个人干脆剪干净了。

许无谓是c区的一把手,块头比二把手铁浑还大一圈。

此刻他正靠着床头,一根又粗又长的大屌直挺挺立着,被一个女人跪在两腿中间含在嘴里。

女人二十七八,长头发杂乱,嘴巴被撑成一个圆,腮帮子一鼓一瘪,喉咙里挤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许无谓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看她吞得眼睛都红了,才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我说老二,你跟一个女人置什么气。”

铁浑回头呸了一口。

“老子不是置气,老子是烦。”

许无谓笑笑。

“咱们这里本来就男人多女人少,好东西紧着兄弟们用,玩烂了,还能上下面再爽爽,你打死了,就可惜了。”

章节列表: 共22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