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土路上颠了两下,碾过几颗石子发出卡嘣的声响,终于停在了老房子门口。

院墙的砖缝里长满了草,铁门锈得发红,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比记忆里又粗了一圈,树冠把半个院子都罩住了。

熄了火,拔了钥匙。

副驾驶的妹妹早就把安全带解了,扒着车窗往外看,眼巴巴的往院子里瞅。

“到了到了!妈——!”

她拉开车门冲出去,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踩在院子的泥地上。

我拎着包下车,就看见老妈从屋里迎出来,系着围裙,手里还攥着个锅铲,围裙上沾着面粉,显然正在和面。

“哎哟我的糖糖!”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老妈一把把妹妹搂进怀里,锅铲在空中挥了挥。

“想死乖妮了!瘦了没?你哥是不是没给你好好做饭?你看看这瘦的!”

“才没有!哥做的饭可好吃了!”妹妹在老妈怀里蹭了蹭,声音都软乎乎的,“妈你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高了高了,都快赶上妈了。”老妈揉了揉她的脑袋,又转头看我。

“一帆,路上累不累?开了多久?”

“不累,就两个多小时。”我站在车边,看着这母女俩抱成一团,心里莫名有点发虚。

(๑ ̄ω ̄๑)......

老妈的围裙上沾着面粉,妹妹的头发蹭在她胸口,拱了一小片白。

她松开妹妹,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又凑近了些,忽然皱了皱眉。

“糖糖,你鼻子怎么湿乎乎的?”她伸手想去碰。

“是不是感冒流鼻涕了?”

妹妹的鼻子流着一小片黏糊糊的半透明白色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下反着光。

我后背的鸡皮疙瘩唰地一下全起来了。(゚Д゚≡゚Д゚)!

那是路上在车里干到好事,没擦干净,残留的精液从她鼻子里流出来了。

那东西半干不干的,看着就像清鼻涕。

(我操!)

心里暗叫不妙,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心里呼呼的冒汗。

“啊?我......我是有点感冒。”

妹妹的声音有点憨,但她也强撑着,还抬手揉了揉鼻子。

这不揉不要紧,一揉更糟糕了——精液被她揉出来,又流出来一股,还黏连在手指拉出几根细细的丝。(╥_╥)

我这才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扯出兜里的纸巾,按住妹妹的鼻子就擦。

“哥你干嘛——”妹妹被我按得往后仰,踉跄了两步。

“给你擦鼻涕!”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那片黏糊糊的东西连擦带蹭地抹掉,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

那触感黏腻腻的,我手都在抖,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老妈就站在旁边,只要她多看两眼,或者闻一下那纸巾......

“你急个什么劲?”老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她自己有手,你让她自己擦。”

“没、没什么。”我把纸巾飞快塞进兜里,心咚咚直跳。

“她流鼻涕,我给她擦擦,别弄得到处都是,她从小就不爱自己擦鼻子。”

妹妹被我按得鼻子都红了,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

我立马回瞪她:你还说!谁让你不擦干净!

还好老妈没看出端倪,转身往屋里走:“行了行了,先进屋,饭快好了,你爸在里头收拾呢,你们把行李搬进来。”

等老妈一进屋我长出一口气,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

妹妹也跟着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哥......”她压低声音,气呼呼地,“你刚才差点露馅了!”

“谁让你不擦干净!”我也压着声音,手还在发抖。

“你自己流出来的,怪我?”

“那还不是你弄的!”

“我弄的?是你自己非要试试深喉——”

“行了行了!”妹妹跺了跺脚,脸有点红,又有点气。

“反正......反正都怪你!你下次注意点!”

“你下次也注意点!”我回了一句,又压低声音,“别老让我给你擦屁股。”

“你才擦屁股!”妹妹瞪我一眼,转身要跑,又想起什么,“对了,那纸巾你快扔了,别让咱妈翻到。”

“......知道了。”

妹妹这才一甩头发,蹬蹬蹬跑进屋了。

我拎着包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又低头捏了捏那团黏糊糊的纸巾,叹了口气。

nnd这才刚回来了,差点就原地升天了。( ́-_-`;)

把行李一个个搬进屋,老房子不大不小,一间大堂屋三间正房加一间偏房,差不多。

屋里一股陈年木头和灰尘的味道,墙角还挂着蜘蛛网,老妈说还没全收拾好,让我先别乱摸,有些东西都糟了。

吭哧吭哧又把行李放到偏房那间,又去后院看了看。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都快到我腰了。

老爸正蹲在墙根那儿拔草,拔得满头大汗,戴个草帽子裤腿上全是泥。

“爸。”

“哎!”

他直起腰,抹了把汗,咧嘴一笑,“来了?你妈正念叨你们呢,这破院子半年没收拾,草都成精了,你看比腿都高。”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走过来:“你妈说你们路上累,让我别使唤你们干活,你们歇着,饭马上好。”

“不用不用!”他摆摆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对了,你带酒了没?你妈让我戒酒,我这都馋几个月了,这破日子没酒喝活着都没意思。”

“......带了。”

我从背包里摸出一瓶白的,塞给他,“藏好了,别让老妈看见,剩下的藏车后备箱里了,没敢放屋里。”

老爸眼睛一亮,飞快地把酒塞进怀里,又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我妈没看见,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好儿子!晚上咱爷俩喝两杯!你妈要是问,就说我喝的是白开水。”

我爸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好这口,我妈管得严,他就偷偷摸摸地藏酒喝,跟做贼似的。

他叹了口气,看着满院子的杂草,“破院子,半年没人管,你妈非说要收拾干净,说过年要在这儿过。”

“那我......”

“不用,你歇着去吧。”

老爸又凑过来,“不过你要是真闲得慌,帮我把那口井看看,井绳好像快断了,我怕你妈说要打水的时候抓瞎。”

“行,那我看看。”

跟老爸嘘嘘了两句便往后院走,路过那间偏房的时候,瞥了一眼那扇窗户——玻璃破了一角,用报纸糊着,报纸发黄了,边角卷起来,透光。

从外面看,隐隐能看到屋里。

嗯......好像是我小时候玩弹弓打烂的,一直没补上,想着回头能不能找块新玻璃补上。

后院那口井是老式的,青石砌的井沿,井绳快断了,垂在井口,下面吊着个水桶晃悠悠的。

我试着拽了拽,井绳断口已经糟了,一拉就掉渣。

“爸,井绳真断了,得换新的。”

“那回头我去镇上买一根。”老爸的声音从草丛传来,“先不弄了,你妈喊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往屋里走,这破房子,要修的东西多了去了,窗户、门锁、井绳,好多都坏了。

妹妹已经坐在桌边了,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看着,像个等着开饭的小孩。

“坐坐坐吃吃吃,都是自己家客套啥。”

老妈招呼着,又瞪了我爸一眼,“去洗手!一身泥!”

“知道了知道了。”老爸嘿嘿笑着,去水池边洗手。

夹了一块排骨,炖得入味,软烂脱骨,还是老妈的手艺有味,妹妹也夹了一块,不一会就啃得腮帮子鼓鼓的。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老妈笑着给妹妹夹菜,“糖糖,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妈你也吃。”妹妹含糊不清地说。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破旧的木桌,昏黄的灯泡,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又扒了口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这半年,家里就我和妹妹两个人,多数时间我们两个在上学,平时冷冷清清的,现在一家人又凑齐了,有人气儿。

吃完饭老妈收拾碗筷,妹妹帮忙擦桌子。

老爸摸出那瓶酒,冲我使了个眼色,又赶紧塞回去——我妈走过来了。

“你藏什么呢?”

“没、没什么。”老爸心虚地别开眼,“我......我找烟呢。”

“拿过来!!!早就该让戒了!少来这套,晚上早点睡,别偷摸喝酒!”

“知道了知道了。”老爸嘴上应着,但我知道他晚上肯定要偷摸喝两口。(눈‸눈)

天快黑的时候,我忙活到浑身是汗,黏糊糊的,加上尘土杂物身上刺挠难受得厉害。

干活出了一身汗,T恤都黏在身上了。

“妈,我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洗澡间热水器刚修好。”

她头也没回,在衣柜里扒拉衣服,“对了,那门锁有点毛病,你注意点,别锁死了,回头让你爸修。”

“嗯。”

拎着换洗衣服往偏房走。

洗澡间确实小,也就两平米出头。

灯泡坏了,光线很昏暗基本上伸手不见五指,还得开着手机手电筒。

热水器是太阳能的,墙壁斑驳,瓷砖掉了几块,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地上有个塑料盆,盆也烂的差不多了。

热水冲走了一天的疲惫,闭着眼让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身体往下淌。

(((o(*゚▽゚*)o)))

门锁确实坏了,门搭扣松了,锁舌卡不进去,虚掩着,稍微用点力一推就能开。

我正冲着,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哥。”

是妹妹。

她穿着睡衣,显然也准备洗澡,她往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一猫腰钻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门锁不上,她也只能虚掩上。

“你干嘛?”我吓了一跳,压低声音,“咱妈在外面呢!你进来干嘛!”

“她忙着收拾碗筷呢。”妹妹凑过来,“我进来一起洗,外面热死了,屋里还没空调。”

“你疯了吧?她随时可能过来!刚才差点就露馅了!”

“就一会儿嘛。”妹妹仰头看我,带着点狡黠,“哥你身上好臭,快洗,洗完我也冲一下。”

我被她气笑了,但也没真赶她走。

她靠过来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上带着点奶香味。

看她穿着那件睡衣,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水汽蒸腾,小小的空间里温度越来越高,我身上还滴着水,她也凑过来,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你身上臭死了。”妹妹皱着鼻子,嫌弃地推了我一下。

( ̄ε ̄)

“那你去外面等着。”

“不要,外面热。”

“......行吧,那你站边上点。”

妹妹往旁边挪了挪,靠在墙边,抱着胳膊看我。

在手机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几乎反光,能看到细小的血管。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背过身去冲水。

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哥。”

“嗯?”

“你后背怎么这么多印子?谁挠的呀?”

“狗挠的。”

“嘻嘻。”<( ̄3 ̄)>

我冲完水关掉花洒,水声一停,狭小的空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转身正好对上妹妹的眼睛,她靠在墙边抱着胳膊,仰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眼中的那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勾住她睡裤的边缘。

她也没躲,反而微微抬起下巴,眨巴着眼睛,睫毛上沾着水汽。

把她的睡裤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抬腰,让睡裤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里面那条小小的内裤。

白色,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粉色的边,洗得有点旧了,但很干净。

我伸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哥......”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带着鼻音。

“嘘,小声点。”

内裤褪到膝弯。

她抬起一条腿,让我把内裤彻底脱下来。

两片嫩肉闭合着,中间那道缝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口水,心跳得厉害,血液往下涌,蹲下去,凑近那片粉嫩的肉瓣,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

正准备......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ω⁄•⁄⁄)

“糖糖?糖糖你在哪呢?”

老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就在大门口。

我们两个同时一僵,我蹲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她的内裤,她站在原地,腿间光溜溜的,两人一动不动。Σ(°△°|||)_

“糖糖?你哥不是在里面洗澡吗?你跑哪去了?”

我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门口,近得能听到她拖鞋踩在石头子上的声音。

我脑子一片空白,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妹妹也吓得脸都白了,连呼吸都不敢动了。

“妈!妹妹——妹妹给我送毛巾呢!”我扯着嗓子喊,“我让她给我拿条毛巾!她刚给我送进来!”

脚步声顿住了。

“哦,送毛巾啊。”我妈的声音带着点疑惑,“那你快点洗,别磨蹭的,热水不多。”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

脚步声远了。

我长出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妹妹也蹲坐在地上,跟个鸵鸟似的缩着脖子。

“快穿回去!”我压低声音,一把抓起她褪下的内裤往她腿上套。

妹妹手忙脚乱地配合。

但太急了——内裤往下拉的时候,提得太往上,勒得太紧,正好卡在她腿间那道缝上,把那里勒成了两瓣,勒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_<)

“忍一下忍一下!”

“你轻点!”她气得伸手在我胯下狠狠抓了一把,正好抓在我勃起的二弟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腰都弯了。

“你——”

“活该!”妹妹瞪了我一眼,把内裤提好,又套上睡裤,胡乱整理了一下,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整了整睡衣领口又理了理头发,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脸还红着:“晚上再说。”

拉开门溜了出去。

门口传来我妈的声音:“糖糖,你给你哥送完毛巾了?快来帮妈收拾一下。”

我叹了口气,拧开花洒,让冷水冲下来,浇灭那团火。o(╥_╥)o

洗完澡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院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飞虫在灯下打转。

老妈在屋里收拾,妹妹不知道跑哪去了。

老爸坐在后院子里的石凳上,借着灯光,正在那儿偷偷喝酒,抿了一口,美滋滋地咂咂嘴。

看到我出来,他冲我招招手:“来,一帆,过来陪爸喝两口。”

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递给我一个杯子,倒了点酒。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辣得嗓子眼发烫。

“你妈不知道吧?”(未完,原站继续。)我爸压低声音。

“不知道。”

“你妈真是的,戒什么戒,戒了半个月,馋死我了。”

他又抿了一口,咂咂嘴,“你妈就是管得严,你说我这辈子,就这点爱好,她还管着。”

我笑了笑没接话。

月光从老槐树的树缝里漏下来,洒在院子里,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老爸又喝了一口,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这半年,家里就你和你妹两个人,辛苦你了。”

“不辛苦。”

“你妈惦记你们,天天念叨,说糖糖长高了没,说你是不是又瘦了,你妹那孩子,从小就黏你,你多照顾她点。”

“......嗯。”

他又喝了一口,带着点笑意:“对了,你妹那裙子,是不是有点短?我看她穿那条,都快到大腿根了。”

“啊?”(⊙_⊙)?

“小孩子,爱漂亮。”他又抿了一口,“不过你多看着点,别让外面那些人带坏了。”

“......知道了。”

我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站起来拍拍手准备回屋睡觉了。